手術室門口的紅燈亮了許久,葉音坐在長椅上,每一秒都是在煎熬。她緊緊捏緊著雙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終于,嘀的一聲響,紅燈熄滅,手術室的門被推開。陸白穿著白大褂走了出來,臉上帶平靜看不出來是好是壞,摘下口罩,
葉音站起身,快步走到陸白面前,聲音帶著顫抖:“陸白,我爸怎么樣了?”
“別擔心,暫時穩住了。”陸白安慰著她,“葉伯父是高血壓突然升高,疊加原本的心梗問題,需要先做擴血管治療,后續得在醫院觀察兩個月,確保病情不再反復。”
聽到穩住了,葉音心終于落下大半:“只要能救好我爸,怎么樣都行。”
陸白點點頭,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幾張醫生開好的單子遞給她:“這是后續的治療方案和繳費單,待會醫院會安排人把伯父推進病房,你直接去病房等著就行。”
“好,謝謝你。”葉音接過單子,下了樓
沒過多久,幾名護士推著病床從手術室里出來,葉天華躺在病床上,嘴里插著氧氣管,臉色依舊蒼白,看起來十分虛弱。
到了12樓的病房
葉音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拿出陸白給的單子仔細查看。她看到費用明細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兩個月的治療費加上這次的手術費,一共要350萬!
葉音想吐血了,
老爸遭這么大罪已經夠讓她心疼了,沒想到醫藥費會貴到這個地步!350萬,
這醫院太吸血了,讓我怎么付的起
早知道就拿陸白那500萬的!什么尊嚴,什么骨氣,在金錢面前,根本一文不值,連飯都吃不飽,還硬撐著要臉有什么用?
葉音看著父親插著氧氣管,她根本不敢離開,只能天天守著。
就在這時,一名護士拿著清單走了進來,笑著對葉音說:“葉女士,您好,這是您父親的費用清單,醫療費和住院費都已經繳清了,我們給安排的是VIP服務,后續會有專門的護士和醫生,負責照顧病人的飲食和生活起居。”
葉音愣住了,連忙抬頭問:“是誰付的錢?”
“好像是陸總安排人過來繳的。”護士笑著回答。
“我知道了,謝謝。”葉音點點頭,陸白的這份人情,她算是徹底欠大了,幫了自已兩次了,給他睡一晚也沒什么關系,畢竟自已實在沒能力還錢他的人情了,
哎!現在別說離職了,根本不敢離職了
葉音便起身去陸白的辦公室。電梯直達28樓,她走到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熟悉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葉音推開門走進去,看到陸白正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專注著看文件。她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才開口:“陸白,謝謝你幫我繳了醫藥費。”
陸白沒有抬頭,語氣平淡:“沒什么好謝的。你考慮好了?”
“嗯,考慮好了。”葉音又說“我暫時不離職了。”
聽到這句話,陸白終于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放下手中的鋼筆,站起身,拿起桌上放著的幾盒藥,走到葉音面前,將藥遞了過去:“這是消炎藥,還有外用的涂抹藥,說明書都在里面,記得按時用。”
他看著葉音耳根慢慢泛紅,嘴角勾出一絲笑:“記得回去給我做飯。”
葉音接過藥,她低著頭,小聲應了句:“好。”
陸白看著她又對自已有了害羞的模樣,莫名的心情好了不少,轉身走出辦公室忙別的事去了。
漆黑的廠房屋里,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懸在頭頂,兩個大男人被粗麻繩死死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磕得生疼,只能被迫跪著。
他們的嘴巴被寬膠帶封住,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嗚嗚嗚”的聲,渾身控制不住嚇的地瑟瑟發抖。
兩人的視線死死盯著前方不遠處氣場強大的男人
就是那晚受雇,幫那個女人把他拖進車里的那個人。而此刻,這男人坐在一張木椅上,姿態慵懶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不是別人,正是司景淮。
這里是一間偏僻的廢棄廠房,地處城郊最荒蕪的地帶,平日里連個人影都沒有,就算是在這里開槍殺人,恐怕也不會有人知道。
兩個男人此刻腸子都悔青了,他們要是早知道這男人是k集團總裁司景淮,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接這個單子。
司景淮交疊著雙腿,手肘搭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響。
這聲音在漆黑的屋里格外刺耳,像催命的計時,每一下都敲在兩個男人的心上的恐慌。
“我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司景淮的聲音冰冷紅色的眼眸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那晚,綁我的女人是誰?”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夏特助立刻上前,伸手撕掉了兩個男人嘴上的膠帶。膠帶撕扯皮膚的痛感讓兩人倒抽一口冷氣,卻也沒有絲毫怨言,眼神里都是恐懼。
夏特助從口袋里掏出三張女人的照片,蹲下身攤在兩人面前,語氣嚴肅:“仔細看清楚,是哪一個。”
第一個男人顫巍巍地抬起頭,目光掃過照片,當落到葉音的照片上時,瞳孔驟然收縮,立刻伸出被綁住的手指著那張照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是這個女人!!”
“你確定?”夏特助挑眉追問,
“確定!絕對確定!”男人連忙點頭,生怕晚了一步就會遭遇不測,“她先給我們打了3萬定金,事后又補了2萬,一共5萬!我記得清清楚楚,不會有錯的!”另一個男人也連忙附和著點頭,眼神里滿是哀求,希望說出來,他們會放了自已
夏特助拿起那張被指認的照片,站起身走到司景淮面前,恭敬地遞了過去:“司總,找到了。”
司景淮接過照片,看著照片上葉音的臉,當看清那張熟悉的面容時,眼底的冰冷變成了興奮,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葉音……”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感覺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這次,看你怎么狡辯。”
“我要好好折磨你,就像那晚一樣!”
兩個男人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抖,再也不敢抬頭,只能死死低著頭,祈禱著快放了自已
到了做飯點,離開醫院后,葉音回了陸白別墅。她走進廚房,系上圍裙,做好一切便提著飯盒再次前往醫院。
電梯直達28樓,剛走出電梯門,走廊里就傳來幾名護士壓低的八卦,
“你們看,那就是葉氏千金葉音吧?還真天天準時給陸總送午飯吃,這是鐵了心要追陸總啊?”
“可不是嘛!以前她天天圍著國民男神司景淮轉,現在估計是得不到司總,就轉頭來纏著陸總了。”另一個護士接話,
“我還聽說了呢,葉音高中的時候,特別霸道,還霸凌過同學,沒想到現在倒是學會裝溫柔了。”
葉音提著食盒的腳步頓住了一下,眉頭微皺起。
這些繁瑣的八卦像蒼蠅一樣鉆進耳朵里,隨便你們怎么說,羨慕去吧。
等哪天要是我真成了這里的老板娘,就讓你們幾個天天加班,看你們還敢不敢背后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