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屈辱中讓葉音要崩潰,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中掙扎,腦袋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想求救了!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見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
葉音咬著下唇,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讓自已顫抖的手向手機的方向伸去。
看著自已的手,離手機越來越近了,就差那么一點點距離……她的心臟瘋狂的跳動,
可就在她以為能拿到手機的時候,一只寬大溫熱的手突然強勢的覆蓋了上來,牢牢五指相扣蓋住了她白嫩的手,將她的希望都碾碎。
接著,一道低沉磁性沙啞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葉音,這就受不了了?”
他指尖用力按壓著她的手背,絲毫沒打算放過她“以后的日子還長著,有你受的!”
這句話讓葉音的身體瞬間僵住,隨即不受控制地發顫。
這句話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眼神憤怒:“司景淮,你是不是這輩子沒玩過女人?這么沒完沒了!”
面對她的嘲諷,司景淮完全不在意,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他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回應了她的一切
猛地低頭,一嘴用力咬住了她纖細的后頸。
“啊——!”劇烈的疼痛讓葉音叫出聲,尖銳的痛感傳遍全身。
“你這個瘋子!變態!無恥!”葉音疼得渾身發抖,用盡全身力氣辱罵他,
可她的辱罵不僅沒有讓司景淮收斂,反而徹底點燃了他的征服欲,讓他更加得寸進尺。
他的行動從未停止,每一次都想要葉音的命一樣,將葉音的哭喊吞沒。
葉音的聲音漸漸變得嘶啞,最后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在痛苦與疲憊終于壓倒了她的意識,眼前一黑,她徹底暈了過去。
司景淮低眸看見后,停了下來,他起身下了床,徑直走進浴室。
冰冷的水從花灑噴出,沖刷著他滾燙的身體,卻始終無法澆滅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動。
“真是沒用。”司景淮看著鏡子里的自已,低聲咒罵了一句。還沒滿足就暈了,吊人胃口
清晨七點,
對于葉音以前是個打工人準時習慣性醒來,
睜開眼,渾身的痛感讓她提醒著自已昨天發生了什么,
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她撇過頭,看見身旁還躺著一個人
——一張野性的俊臉放大展現在自已的眼睛里
那男人睡得很沉,側臉顯的幾分凌厲,像一頭高大的野獸。
葉音暗自腹誹:他怎么還沒走?竟然還在這里睡下了?死變態!
看到司景淮還在,心里的恐懼讓她不敢再多待一秒,生怕他醒來后又會對自已怎么樣。
葉音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忍著渾身的痛,慢慢從床上爬了下來。
小腳碰到地時雙腿一軟,她扶著墻壁才勉強站穩住。
目光掃過地上自已的衣服,葉音俏咪咪地踮著小腳,一步步挪出了臥室,呼吸都緩慢。
一路順暢地走出酒店,她才松了一口氣,快步找到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回到公寓,葉音第一時間沖進了浴室,擰開花灑,沖刷著不堪的身體。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已,脖頸上那圈深深的牙印格外刺眼,指尖輕輕一碰,痛感便直沖頭頂。
“斯——”葉音倒抽一口冷氣,厭惡的說“臭男人,這么暴力!”
她一定要盡快離開這個有司景淮的城市,再也不要和這個瘋子有任何牽扯了。
可轉念一想,爸爸還在醫院養病,病情沒好之前,她根本走不了。
洗完澡,葉音換上干凈的衣服,像往常一樣開車往陸白的別墅去。
抵達別墅,葉音走進廚房,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麻利地做起了早餐。
煎蛋、吐司、牛奶,還有一份溫熱的粥,很快就擺在了餐桌上。
做好早餐后,她又上樓去了陸白的衣帽間,幫他選了一套合身的西裝,然后拿著西裝走向三樓的臥室。
輕輕敲了敲門,得到回應后,葉音推開門走進去,看到陸白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揉著眉心。
“陸總,該起床了。”葉音將西裝遞給陸白
陸白點點頭,起身拿起西裝換上。
葉音走上前,熟練地拿起領帶,幫他系了起來。
陸白微微俯身,鼻尖圍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系好領帶,陸白垂眸看向她,目光掃過她泛紅的眼眶,眉頭微微皺起:“你怎么了?眼睛都哭腫了。”
話音未落,溫熱的手掌撫上了她的臉頰,帶著安撫的溫度。
葉音下意識地偏頭躲開,心臟猛地一跳沙啞的說:“沒事,就是……有點擔心我爸爸,沒休息好。”
陸白聽到后,輕聲說道:“不用擔心,伯父在醫院,有我在,會給你安排好一切。”
葉音沉默著沒有回答,陸白為什么要對自已這么好?難道是因為那晚的事感到愧疚?可他的態度又不像,
“下去吧。”陸白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好。”葉音應了一聲,剛開口說的話,嗓子沙啞得不像話,喉嚨里還帶著一陣刺痛。
陸白下樓后,他對著正在忙碌的離媽吩咐了一句:“離媽,去給葉音準備一杯熱牛奶。”
“好嘞,少爺!”離媽連忙應下,立刻就去廚房沖牛奶了。
陸白又看向葉音,語氣帶著明顯的體貼:“葉音,以后不用站在我身邊,去沙發那邊坐著等我就好。”
“好。”葉音應了一聲,走到沙發旁坐下。
渾身的酸痛讓她幾乎撐不住了,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坐下后才稍微舒服了些。
很快,離媽就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過來,遞給葉音:“葉小姐,熱牛奶來了。”
葉音接過牛奶,說了句:“謝謝離媽。”
不客氣葉小姐,您慢用。”離媽笑著應了一句,便轉身回廚房忙活去了。
陸白用完早餐,就前往公司。到了醫院樓下,兩人走進電梯,
到辦公室門口,葉音熟練走向茶水間:“陸總,我去給您沖咖啡。'
打完招呼,就出去了,
沖好咖啡端著往回走時,走廊里又傳來那幾個護士的熟悉八卦聲,都是些諷刺
“你們看她那樣,還真把自已當陸總的女人了?以前死纏爛打司總,被拒絕了就轉頭纏著陸總,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就是說啊,聽說她以前為了追司總,什么丟人的事都做得出來,現在還好意思在這兒裝清高。”
葉音端著咖啡的腳步忍不住停下了,眉頭死死皺起。她真沒見過這么閑的護士,天天就知道背后嚼別人舌根,把自已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忍了這么多次,這次她實在不想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