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牌結束后,每個人的指尖都捏著一張倒扣的撲克牌,牌面下藏著的不止是輸贏,而是身邊女人的掌控權。
隨著有人輕敲桌面,第一輪比大小游戲正式拉開序幕。
按座位順序,最先亮牌的是普田。
他細長的手指捻起牌角,小心翼翼地掀開一道縫隙,只掃了一眼,臉上的期待就瞬間垮了下去,
“棄牌。”普田不耐煩地將牌丟在桌上,牌面朝上顯示在眾人眼中,果然是一張毫無競爭力的小6。
他嘖了一聲:“哎!手氣真差,白期待一場。”
話音剛落,他身旁那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立刻湊了上來,從精致的煙盒里抽出一支煙,
先叼在自已嘴上點燃,再微微俯身,將煙遞到普田嘴邊。
她的動作嫻熟又嬌媚,不管是眼神還是動作都是像討好男人。
普田含住煙,深吸一口,吐出的煙圈圍繞在女人的臉上。
他抬手一把=抓住女人的屁股,用力捏了捏:“待會有你玩的。”
女人順著往他懷里倒,聲音甜美,帶著嬌羞:“討厭啦,普少。”
葉音看到這一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心里早已炸開了鍋,一萬句“臥槽”瘋狂刷屏
——這種又曖昧又開放的場面,根本沒見過,
她慶幸自已沒有到處看,可是耳邊傳來的曖昧聲響還是讓她渾身不自在,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無語,在這發情,還不如直接去酒店,惡心死了
普田棄牌后,輪到了保爾伽。
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眼神挑釁地掃了司景淮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過。”
顯然是想先觀望一陣,自已的牌有把握贏,
緊接著,就輪到了司景淮。
他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擦著撲克牌的邊緣,他抬眼看向保爾伽,薄唇輕啟:“Double (翻倍).”
保爾伽的臉色瞬間微微一變,他想起前幾次和司景淮玩牌,好幾次都被這男人用偷雞的手段騙了,這次肯定不相信
司景淮是真的拿到了大牌,還是又在故意唬他?
猶豫了幾秒,保爾伽骨子里的好勝的心激了起來。
他一拍桌子:“You doubled the bet? I double!”
他就不信邪了,這次還能被司景淮拿捏。
司景淮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輕笑:“Open!(開)。”
兩人幾同時將手中的牌翻了過來
司景淮手里是一張黑桃A,穩穩的大牌,而保爾伽的牌,還差一點點是一張方塊K,
“我草!”保爾伽低罵一聲,煩躁地將牌拍在桌上,顯然是被狠狠打臉了。
他轉頭看向自已身旁的美人,搖了搖頭:“該你展示技術的時候了,別讓我失望。”
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司景淮,假裝擔心到:“景淮,你可得溫柔點,這女人細皮嫩肉的,經不起你折騰。”
司景淮瞥了他一眼:“那是當然。”
司景淮的聲音涼薄,目光越過身前,精準掃到普田身旁那個還攀在男人懷里的女人,:“你,去給保爾伽X。”
保爾伽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當即捂著肚子大笑起來:“景淮,你可以啊!一來就開這種大招,真會玩!”
另一邊的普田聽到,臉上剛才對女人的柔情蜜意瞬間消失了,
他毫不留戀地一把推開懷里的女人,笑道:“聽見了?好好展示你的技術,別給我丟人。”
葉音看得心頭一震
這些男人,竟然完全不在意把自已的身邊的女人怎么樣,
女人在他們眼里,根本不是伴侶,只是拿來尋開心的
更讓她震驚的是,那個被推開的女人不僅沒有絲毫抗拒,反而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像是能和保爾伽在一起是多大的榮幸一樣。
她姿態嬌媚地朝著保爾伽走了過去。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葉音的認知,讓她三觀炸裂。
她一直以為自已在陸白和司景淮之間,已經是毀三觀的事了,沒想到在這里,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沉醉在紙醉金迷的污穢里
隨著女人走到保爾伽身邊,一場表演就這么展示出來。
周圍的男人,還發出幾聲起哄的口哨聲。
保爾伽徹底放縱,臉上都是滿足的笑意,:“真刺激!!”
表演結束后,女人優雅的起身,全程就像培訓過一樣
葉音全程緊繃著身體,可那些不堪的畫面和聲音還是不受控制地鉆進她的眼里、耳朵里,讓她胃里一陣翻涌。
她想逃,可是旁邊是司景淮,外面好多保鏢,根本不可能,只能硬著頭皮留在原地,現實擊垮了她
就在這時,司景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戲謔的惡意:“想不想也這樣玩?”
葉音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一般,立刻抬起頭,說道:“不想!一點都不想!”
“由不得你。”司景淮輕笑一聲,“我想玩!”
話音剛落,就有人喊道:“第二輪開始!”
之前發牌的女人立刻重新整理好撲克牌,
再次走到圓桌旁,開始發牌。
葉音的目光看到司景淮的牌面,就嚇得渾身冒冷汗
他手里的牌竟然是一張數字8,這么小的牌?
“完蛋了……”葉音在心里絕望地吶喊,心臟狂跳不止,下一個就輪不到自已了
另一邊,保爾伽看清自已手中的牌后,瞬間興奮起來,一把摟住剛走到他身邊的女人,得意地朝著司景淮大笑:“景淮!這次輪到你有得玩了!”
普田也掀開自已的牌看了一眼,隨即煩躁地將牌丟在桌上,罵了一句:“他MD,又是爛牌!”
說完直接棄牌,靠在沙發上,眼神飄過一眼看向司景淮身邊的葉音,向是期待接下來的好戲。
司景淮瞥了一眼自已的牌,表情淡定,也隨手將牌丟了出去,選擇棄牌。
保爾伽見兩人都棄牌了,更加得意,站起身,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既然你們都棄牌了,那這輪就聽我的!”
他手指先指著葉音,在指這普田旁邊的娜娜,一字一句地說道:“就讓景的小白兔去伺候普,普的女人去伺候景!完美!”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葉音如遭雷擊,TNN的都是臭男人,要是有手雷,炸死你們這群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