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賓利里,司景淮將兩人的互動看得一清二楚。
葉音對陸白的在乎、陸白對葉音的寵溺,這熱戀中的模樣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他的心里,刺眼得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的寒氣仿佛要將車內的空氣凍結,夏特助連呼吸都不敢大點聲
前排的夏特助偷偷通過后視鏡瞄了一眼后座的司景淮,見他臉色鐵青、眼神猩紅,嚇得趕緊收回目光,不敢多說一個字。
他跟在司景淮身邊多年,從未見過少爺如此失控的模樣。
“去公寓!”司景淮突然開口,聲音冰冷
“是,少爺。”夏特助懂了立刻應聲,緩緩啟動車輛,
可車子剛到公寓樓下,司景淮看著熟悉的樓道入口,
他猛地捏緊拳頭,心里的怒火更盛,煩躁地低吼:“怎么會為了葉音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生氣?真是可笑!”
然后他又冷聲下令:“去盛豪!”
夏特助毫不猶豫地應道:“是!”他心里清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順著少爺的心意來,不管去哪里、做什么,只要能讓少爺的心情平復下來就好。
車輛調轉方向,很快抵達了盛豪會所。
夏特助一路陪同著司景淮走進豪華包間,剛關好門,就聽到司景淮坐在沙發上,語氣冷漠地開口:“還不快去安排?。”
夏特助瞬間明白過來,連忙點頭:“好的,司總。”
他轉身快步走出包間,片刻后,就領著幾個精心挑選的極品美女走了進來。
這些女人要么顏值出眾,要么身材火辣,風格各異
有清純可人、嫵媚妖嬈、風情萬種的,還有冷艷逼人,一個個妝容精致,穿著性感,排著隊走進包廂,
恭敬地站成一排,看著司景淮,都兩眼發光,不僅帥,還是有錢的
司景淮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眼神冰冷地掃過眼前的女人們。
他就不信,除了葉音,其他女人就不能讓他有絲毫感覺,他更不信,自已會栽在那個女人手里!
司景淮的視線定格在兩個女孩身上,
夏特助明白說:“你,還有你,留下,其余的,都走。”
一個清純乖巧的那個女孩,還有一個穿著性感、曲線惹火的女人。
那些沒被選中的女孩臉上閃過一絲失落,走出了包廂,房門被輕輕帶上,
留在包廂里的兩個女孩,心里都很開心。她們都是剛大學畢業,今天是第一天來盛豪上班,還沒完全熟悉環境,就被夏特助挑了過來,
面對司景淮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和冰冷氣息,兩人都有些害怕,但是又想靠近他。
沉默在包廂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那個清純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起來,拿起桌上的酒瓶,小心翼翼地給司景淮面前的空酒杯倒滿酒,聲音細若蚊蚋:“司總,您……您喝酒。”
司景淮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拿起酒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動作干脆利落。
女孩見狀,又連忙拿起酒瓶,給司景淮續上酒,一杯接著又一杯,
旁邊穿著性感的女孩看見,也連忙上前一步,端起桌上的果盤,
挑了一塊切好的西瓜遞到司景淮面前,語氣柔媚又帶著虛偽的關心:“司總,光喝酒傷身體,來,吃點東西墊墊吧。”
司景淮沒有理會性感女人遞來的水果,目光落在一旁靜靜倒酒的清純女孩身上,眼神陰沉。
他端起剛滿上的酒杯,又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這感覺卻絲毫驅散不了他心底的煩躁!
放下酒杯時,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旁邊清純女孩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人拽進了自已懷里。
女孩驚嚇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跌坐在司景淮的大腿上,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嬌羞地垂下眼眸,不敢抬頭看他。
周圍的空氣安靜,旁邊的性感女人也識趣地停下了動作,安靜地坐在一旁。
司景淮指尖摩挲著懷中人纖細的腰肢,冰冷的說:“今晚,跟我走?”
女孩抬頭,撞進司景淮好看的眼眸里,看著他那張英俊得近乎妖冶的臉,又想到他的身份與財富,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就紅著臉點了點頭:“我……我當然愿意。”
司景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赤裸裸的誘惑和羞辱:“只要你現在讓它起來,我會給你五百萬。”
“五百萬?”清純女孩眼睛睜大了,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這個數字對剛畢業,急需錢的她來說,簡直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一夜之間就能實現財富自由。
哪怕心里還有幾分羞澀,可在金錢的誘惑下,所有的矜持都煙消云散。
她大膽了起來,主動伸出手,大膽地撫上司景淮的胸膛,指尖隔著昂貴的襯衫,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
緊接著,她的行為越來越大膽,順著胸膛緩緩下滑,在他身上肆意折騰起來,眼神里都是渴望。
可無論女孩怎么挑逗,怎么迎合,司景淮始終冷著臉,眼底沒有一點欲望,身體也沒有任何反應。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出現葉音的身影,她的笑、她的怒,她的柔軟的身材,還有她親吻陸白時的模樣,像魔咒一樣揮不掉。
“夠了!”司景淮徹底沒了耐心,猛地發力,一把將懷里的女孩推開。
女孩被突然的大力推開,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悶哼一聲,眼眶瞬間紅了。
他沒有絲毫憐憫,轉頭看向一旁嚇得渾身發顫的性感女孩,語氣冰冷刺骨:“換你來!”
性感女孩雖然害怕,但也舍不得放棄這個發財的機會,咬了咬牙,大膽地摸索著司景淮的上半身,甚至毫不猶豫地探向了不該的地方。
可結果依舊一樣,司景淮的身體依舊毫無反應。
司景淮非但沒有一點什么情欲,反而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心頭。
司景淮猛地站起身,一腳踹向旁邊的玻璃桌子上,低吼道:“都給我滾出去!”
兩個女孩被他暴怒的模樣嚇得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慌亂地跑出了包間。
跑出很遠后,兩人才敢停下腳步,嚇地拍著胸口。
其中一個女孩小聲嘀咕:“這男人該不會是不行吧?難道得了什么病?”
另一個女孩也點了點頭,顫抖著說:“誰知道呢……幸好我們跑的快,嚇死了!”
包間內,只剩下司景淮一個人。
他重新跌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酒瓶,對著瓶口直接灌了起來。
酒精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浸濕了胸前的襯衫,
不知喝了多久,酒瓶空了一個又一個,他的腦袋越來越昏沉,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高大的身子連站都站不穩了。
他踉蹌著站起身,扶著墻壁走出包間,看到守在門口的夏特助,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去……去葉音的公寓!”
夏特助剛想勸說,卻對上司景淮猩紅又憤怒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立刻說:“是,少爺!”說完,趕緊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司景淮,生怕他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