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說著,便將手中的盒子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語氣溫柔:“音音,這是我給你帶的早點。”說完 他就伸手打開了盒子,里面整齊擺放著幾個精致的飯團,營養搭配的很好
“好,謝謝你。”葉音勉強牽起嘴角笑了笑,眼神有些閃躲,“我先去洗個澡,待會再吃。”
昨晚的事,她身上還殘留著司景淮的味道,這讓她渾身不自在,更怕被陸白察覺出異樣,那樣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陸白聽到,立刻體貼地將飯盒重新蓋上,避免熱氣散失,點頭應道:“好,我在客廳等你。”
“恩。”葉音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向浴室。
關上浴室門的瞬間,她緊繃的肩膀才微微放松。
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流而下,沖刷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也仿佛洗去了殘留的屈辱。
葉音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淌過,直到感覺身上的氣味沒了,心里才踏實了許多。
洗完澡后,葉音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剛拿起吹風機準備吹頭發,陸白就主動走了過來,語氣自然:“我來幫你吹頭發吧。”
葉音本想拒絕,陸白就已經搶先一步從她手中拿走了吹風機,還順手拉過一旁的沙發:“坐下吧,很快就好。”
盛情難卻,葉音只好順從地坐在沙發上。
陸白拿起吹風機,調到合適的檔位,溫熱的風緩緩吹在濕發上,他的動作輕柔又耐心,
葉音的心里卻涌起一陣強烈的愧疚感。
昨晚她和司景淮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現在又接受著陸白的好,這讓她覺得自已格外卑劣,對不起陸白的真心。
沒過多久,陸白就將她的頭發徹底吹干,關掉吹風機,語氣溫柔地說道:“好了,頭發干了,快吃點東西吧,不然涼透了就不好吃了。”
葉音點了點頭,走到餐桌旁坐下。
她拿起一個咬了一口,軟糯的米飯混合著食材的香在口中散開,
葉音心里清楚,這樣用心的早餐,大概率是陸白親手做的,
陸白將吹風機收好放回原位,走過來看著她吃飯的模樣,輕聲問道:“音音,你清理好要帶的東西在哪?我幫你搬下去。”
葉音咽下嘴里的食物,搖了搖頭:“不用搬太多東西,我就拿兩個身份證就行,對了,還有一臺筆記本電腦。”說著,她抬手指了指靠窗的書桌,“電腦就在那放著。”
“好。”陸白應了一聲,直走向書桌,小心翼翼地將筆記本電腦裝進電腦包,
葉音很快就吃完了早餐,起身走向門口的鞋柜。
她記得昨晚回來時,嚇的把身份證件掉在了地上,當時沒來得及撿就被司景淮助理纏住了。
可她蹲下身在鞋柜周圍找了一圈,卻沒看到身份證的影子。
葉音心里一慌,連忙打開鞋柜上方的柜子,里面的物品亂七八糟,她急急忙忙地在里面一頓亂翻,不僅沒找到身份證,連放在一起的戶口本也不見了!
“怎么會……”葉音渾身一僵,心底瞬間被恐慌淹沒。公寓里除了她,昨晚就只有司景淮來過,不是他拿走的還有誰!他拿這些東西想干什么?
“音音,你在找什么?”陸白提著打包好的筆記本電腦走過來,看到她慌亂的模樣,關切地問道。
葉音猛地回過神,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怒與不安,搖了搖頭,強裝鎮定地說道:“沒什么,可能是記錯東西放哪了。我們下去吧。”
“好。”陸白沒有多想,點了點頭,提著電腦跟在她身后走向門口。
一路上,葉音沒說幾句話,臉色不安得厲害。
她捏緊了拳頭,司景淮竟然拿走了她和爸爸的身份證,還有戶口本!他到底想干什么?
兩人很快抵達了陸白的別墅。車子剛停穩,陸白就先下車,繞到副駕駛位為葉音打開車門,伸手將她扶了下來。“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房間。”陸白牽著葉音的手,溫柔地說道。
葉音點了點頭,任由他牽著走上二樓。
陸白帶著她走到衣帽間。他推開衣帽間的門,側身讓葉音先進去:“音音,你看這樣布置,你滿意嗎?”
葉音走進衣帽間,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房間里,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裙子、外套,架子上整齊擺放著精致的手鏈、項鏈,還有一排排嶄新的包包,全都是陸白為她買的。
而另一側,陸白自已的衣服只占據了兩個柜子,剩下的空間幾乎全被她的東西填滿了。
看著這滿室的用心,她轉頭看向陸白,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陸白,你真好,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陸白走上前,從身后輕輕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又認真,“音音,以后我們就好好過日子,等你爸爸的病完全好了,我們就結婚,生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女兒,好不好?”
聽著陸白的話嚇住了,都打算跟自已結婚,生孩子了?
她心里清楚,自已現在的狀況,只能硬著頭皮地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好。”
得到肯定的答復,陸白瞬間高興得像個孩子,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在她發頂輕輕吻了一下。
兩人相擁不一會兒,便一起下樓走到客廳。
陸白看了眼時間,笑著說道:“都到中午了,我先去做飯,你要是覺得悶,可以去外面院子里逛逛,那里有個亭子,秋千,可以去看看。”
“好,辛苦你了,陸白。”
陸白卻皺了皺眉,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音音,我不想聽你叫我這個稱呼,換個我喜歡的稱呼。”
葉音愣了一下,仔細回想,自已平時要么叫他陸總,要么直呼陸白,確實沒有過更親密的稱呼。
她臉頰微微泛紅,猶豫了片刻,小聲著說道:“那……那就叫你寶寶?”
“好!”陸白立刻應了下來,“這還不錯,以后都這么叫我。”
葉音點了點頭,陸白這才滿意地轉身走向廚房。
看著他的背影,葉音的心里滿是愧疚,但眼下當務之急是找回證件。
她立刻轉身走出客廳,快步來到院子里的亭子下坐下。
剛坐下,她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找到司景淮的號碼,立刻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卻始終無人接聽。
葉音再次撥號,這一次,電話終于被接通了。
另一端,司景淮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他指尖夾著一支煙,另一只手則優哉游哉地把玩著兩張身份證,
他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機,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漫不經心:“喂。”
“司景淮!”葉音的聲音瞬間拔高,壓抑不住的憤怒幾乎要透過聽筒噴涌而出,“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身份證和戶口本?”
司景淮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摩挲著身份證上葉音的照片,語氣故作無辜:“哦,你說身份證啊。”他慢悠悠地說道,“我昨晚回去的路上,在你房間地上撿的。”
葉音瞬間無語,氣得渾身發抖。
明明是他故意拿走的,竟然還好意思說是撿的,簡直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她急忙催促的問:“你在哪?現在立刻把東西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