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葉音驚呼一聲,剛想掙扎著起身,就被司景淮伸出另一只手牢牢圈住了腰,動彈不得。
“急什么?”司景淮低頭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語氣帶著幾分慵懶又磁性的聲音,“先陪我一起吃飯。”
“我不餓,我不想吃!”葉音偏過頭避開他的散發出荷爾蒙的氣息,“你趕緊把身份證和戶口本還給我!”
“不想吃?”司景淮挑了挑眉,非但沒有松開她,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那你就乖乖看著我吃完。”
葉音急了,沒有身份證和戶口本,她和父親根本無法順利離開,更別說去英國和姚圓圓匯合了。
他抬手捏了捏葉音的下巴,:“喂我。”
“喂飽我了,我就把東西還給你。”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滿滿的誘惑力,讓葉音現在根本拒絕不了。
她被迫坐在司景淮的腿上,目光落在兩人近在眼前的餐盤里那是一份五分熟的牛排,粉嫩的肉質還帶著些許汁水。
看著這牛排,葉音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惡搞的念頭,可不能讓他吃得太舒服。
葉音乖巧的說:“那司少爺是想吃大塊的,還是小塊的呢?”要是司景淮說要大塊的,就直接塞他嘴里,沒想到司景淮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大不小剛剛好就行。”
…………
可惡的男人!,拿起刀叉,用力切下一中大塊的牛排,叉起后往司景淮嘴邊送去,動作里不情愿。
司景淮卻毫不在意她的小動作,微微張嘴,一口就含住了牛排,咀嚼時眼神還饒有興致地盯著她氣鼓鼓的臉蛋,
看著他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葉音氣得牙癢癢,
沒吃幾口,司景淮微微偏過頭,悠哉悠哉的說:“我渴了。”葉音伸手拿起旁邊的水杯,遞到他嘴邊,
司景淮低頭看著懷里像只炸毛卻又不得不隱忍的小貓似的葉音,眼底閃過一趣味。
他就喜歡看她這副想反抗又無奈的模樣,逗起來格外有趣。于是,他吃得更慢了,時不時還要讓葉音喂水、遞紙巾,故意折騰她。
好不容易把一份牛排喂完,葉音剛想開口索要證件,就見司景淮抬手沖不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吩咐:“再上一份剛才的牛排。”
“你是牛變的嗎?吃這么多!”葉音再也忍不住,這話一出口,她自已都愣了一下,沒想到會這么直接地說出粗話。
司景淮卻不惱,反而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女人這么粗魯,小心以后沒人要。”
葉音拍開他的手,心里卻突然咯噔一下。
不對,太不對了!以往的司景淮要么是陰鷙狠厲,要么是霸道強勢,可今天她說出粗話都沒生氣。
這種反常的溫柔,讓葉音心里感到疑慮:他這是有什么企圖?難道是想換種方式整我?
她警惕地看著司景淮,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可司景淮只是一臉正常不過的臉看著她,
沒過多久,服務員就端著第二份熱氣騰騰的牛排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兩人面前的餐桌上,還貼心地擺好了新的刀叉。
葉音立刻抬眼對服務員說道:“麻煩你把這份牛排切好再拿過來,謝謝。”她可不想再費力伺候這個祖宗,
聽到這話,司景淮的眼神一瞬間變冷,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向服務員。
服務員被這突如其來的冷眼嚇得微顫,手里的托盤都差點沒端穩,連忙低下頭,語氣慌張地對葉音說:“姑娘,對、對不起,這我做不了主,你還是自已切吧。”說完,生怕多待一秒就會遭殃,匆匆鞠了個躬就快步開溜了。
司景淮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葉音身上,:“我只想吃你切的,別惹我不高興,不然……”后面的話他沒說完,
葉音心咬了咬牙,妥協道:“好好好,我給你切還不行嗎!”
說著,她再次拿起刀叉,她盯著盤子里的牛排,眼神兇狠得像是在看仇人,心里暗自咒罵:切死你個王八蛋!每切一下,都像是在對著司景淮泄憤。
要不是身份證和戶口本還在他手里,她這輩子都不想再搭理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司景淮將她這副模樣盡收眼底,他沒點破,只是等著她切好牛排,甚至還主動微微偏過頭,等著她投喂。
葉音不耐煩的叉起一塊牛排遞到司景淮嘴邊。
這一次司景淮配合地張嘴,細嚼慢咽地吃了起來,眼神卻始終黏在葉音的臉上,沒挪開過半分。
不知過了多久,葉音終于把碟子里的第二份牛排喂完,手都有些發酸。
不遠處的夏特助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驚嘆
這還是他這幾天以來,第一次見少爺吃得這么的多,前幾日在別墅吃飯,少爺臉上總是陰沉著,胃口也差得很,哪有今天這樣。
夏特助打量著葉音,心里已然有了判斷:恐怕這位葉小姐,比那個江小姐更合少爺的胃口,少爺對她,怕不是一般的心思了
“吃飽了?”葉音放下刀叉,迫不及待地問道,“現在東西可以還給我了吧?”
司景淮淡定的搖了搖頭,說:“急什么,幫我擦嘴。”
她伸手拿起旁邊備用的絲巾,胡亂地在他好看的嘴唇上擦拭著,
司景淮卻毫不在意她擦嘴的動作,反而微微瞇起眼,認真地打量近距離的葉音。
她有著一張精致的鵝蛋臉,肌膚白皙細膩,眉眼靈動,此刻帶著怒氣的模樣,可愛的忍不住想咬她一口。
以前他從未這般仔細地打量過她,今天近距離看著,才發現她竟生得這般好看,恰好長在了他的心上,完完全全符合他的胃口。
葉音胡亂擦了幾下,收回手,沒好氣地問道:“可以了吧?現在總該把身份證和戶口本還給我了吧?”
司景淮回神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扯亂的衣領,語氣慵懶又欠揍:“東西在我家里,要不要跟我回去拿?”
“你說什么?!”葉音瞬間炸了,積壓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從司景淮的腿上掙脫下來,站穩后看著他,“司景淮!你折騰我這么久,根本就是不愿意還給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