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聽到熟悉的聲音,身體微微一僵,轉過頭來。
看清葉音的瞬間,她眼底的脆弱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眼眶紅腫得厲害,臉頰上還殘留著未干的淚痕,顯然是在這里偷偷哭了許久。
“你們……你們在一起了?”江柔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沙啞得厲害。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葉音面前,雙手緊緊抓著裙擺,眼神渴望著答案“葉音,你告訴我,你和景淮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我想要個答案,一個明確的答案!”
葉音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正式她想要的,故意說著:“說是,又不是,說不是,卻又算是?!?/p>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江柔急得眼淚又要掉下來,伸手抓住葉音的手臂,“你把話說清楚!別在這里拐彎抹角的!”
葉音撥開她的手,往前湊近半步,壓低聲音,刻意的曖昧與挑釁:“江柔姐,有些話我本來不想說的,可你既然問了,我也不瞞你,這幾天,景淮對我好得很,天天疼我疼得厲害,害得我都下不了床,你說你,作為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就不好好管管他呢?真是太可惡了?!?/p>
“不……不可能!”江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連后退幾步,搖著頭不敢相信,“景淮他一直都討厭你,他怎么會……怎么會和你做那種事?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可話雖如此,她的心里卻早已慌得不成樣子,剛才葉音和司景淮一起切蛋糕時的親熱模樣、司景淮看葉音時溫柔的眼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不斷扎進她的心里。
如果葉音說的不是真的,他們怎么會是那副親密無間的樣子?司景淮又怎么會讓她陪著切蛋糕、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葉音看著江柔慌亂崩潰的模樣,心底有些不忍心。
她本不想用這么惡毒的話傷害江柔,可一想到自已以后都被司景淮囚禁在這座城堡里,想到那近在眼前的自由,就狠下心來,她不要在這,也不想看見司景淮!
為了逃離這座牢籠,她只能做這個壞人。
反正從穿越這里起,在司景淮和江柔的世界里,她就是個襯托主角感情的惡毒女二,不如將這個角色演到底,用江柔逼司景淮放自已走。
她壓下心里那點微不足道的愧疚,完全無視江柔臨崩潰的情緒,嘴角勾起刻薄的笑,
繼續用尖銳的話語攻擊:“呵呵,你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樣子,景淮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干癟得像根柴火棍,誰會喜歡?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勸你啊,還是早點死心,找個油膩大叔養著過日子算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礙了景淮的眼。”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江柔被這番話徹底激怒,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搶別人的男人就算了,還敢在這里當眾羞辱我!”話音剛落,
江柔揚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葉音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葉音猝不及防被打個正著,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她捂著發燙的臉頰,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客廳里,夏特助走到司景淮身邊,低聲匯報:“司總,江柔小姐已經到了,就在旁邊的獨立客廳等候?!?/p>
司景淮應了聲:“嗯,帶我過去?!?/p>
兩人剛走到獨立客廳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葉音囂張又刻薄的聲音,司景淮的腳步頓住,臉色沉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葉音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是司景淮!
她心里一緊,知道自已要的機會來了,她就是要激怒江柔,更要激怒司景淮,逼他徹底厭棄自已,趕自已走!
沒等江柔平復情緒,葉音抓住她再次揚起來的手,反手就回敬了一巴掌,力道比江柔的更重。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江柔被打得重心不穩,直直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葉音甩了甩發麻的手,這一巴掌,終于把司景淮引來了。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司景淮臉色陰沉地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江柔。
他快步上前,將江柔扶了起來,江柔的半邊臉頰已經被打得泛紅,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往下流,模樣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景淮……”江柔哽咽著,聲音里滿是委屈與絕望,“你如果不愛我,就直接告訴我,何必讓這個女人來這樣羞辱我?你是不是早就厭煩我了,才讓她這么對我?”
葉音立刻收斂了臉上的冷意,換上一副妖媚勾人的神情,扭著腰快步走到司景淮面前,毫無顧忌地撲進他的懷里,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聲音嬌滴滴地說道:“景淮,你快跟這個賤女人說說,這幾天你是怎么寵我的?讓她好好看看,誰才是你心上的人!別讓她在這里胡攪蠻纏,壞了我們的好心情?!?/p>
司景淮垂眸看著懷里故作嬌柔的葉音,挑眉輕笑。
他怎么會不知道這女人在搞什么把戲?剛才還急著讓自已放她走,現在就故意拿江柔刺激自已,無非是想讓他生氣,主動把她趕走罷了。
這小女人,倒是越來越會算計了。
可他偏不如她所愿,司景淮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伸手抓住葉音在他胸前不安分的手,帶著她的手在自已結實的腹肌上來回摩擦,動作曖昧又帶著強烈的掌控欲。
他轉頭對江柔語氣冷聲地說了句:“你在這里等我,我待會兒再跟你解釋?!?/p>
說完,不聽江柔說話,也不管葉音錯愕的表情,直接拽著她的手往樓上走去。
兩人一路快步走到他的臥室門口,司景淮連門都沒關,將葉音狠狠丟在了柔軟的2米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