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情緒失控的女人,陸白沒有生氣,放緩了語氣,眼神里深情:“音音,我不想你離開我。”
他上前一步,聲音帶著顫抖,懇求著說,“音音,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會對你好的,比以前更好行嗎。”
聽到這句話,葉音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她捂著額頭,:“陸白,我說了很多次了,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你為什么就是不明白?”
“我明白。”陸白卻像是沒聽到她的拒絕,眼神都是自已的意見,“但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我們在一起久了,你總會喜歡上我的。”
聽到陸白這執(zhí)迷不悟的話,葉音徹底崩潰了,她雙手抓著頭發(fā),情緒激動得幾乎要瘋掉:“陸白,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你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長得帥,有錢,還是頂尖的醫(yī)生,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什么偏偏要追著我不放?”
她通紅的眼眶里絕望和不解:“我到底哪里吸引你了?你說!我改還不行嗎?我把所有你喜歡的地方都改掉,只求你別再纏著我了!”
陸白看著她崩潰的模樣,心疼起來,但是卻沒有放棄的念頭。
他眼神里深情執(zhí)著:“音音,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你,我們重新來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會好好對你,要是這一次之后,你真的還是不喜歡我,我絕不強迫你。”
“不可能!”葉音想也不想就拒絕,聲音尖銳的響起,“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你,重新開始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我不想待在這里,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她的嗓門極大,憤怒的嘶吼聲填滿了整個客廳,震得人耳膜發(fā)疼。
葉音看著陸白油鹽不進的樣子,真的想撕碎這男人了,
陸白再也忍不住,將她拽到自已身邊,緊緊地抱進懷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已的肉里。
“求你了,音音,別再想著離開了。”陸白卑微的懇求,“我不能沒有你,我不想失去你。”
葉音被他抱得渾身發(fā)疼,骨頭像是要被他捏碎了,怎么也掙不脫。
她心中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這個男人比司景淮還要難纏,
司景淮至少還會被她的偽裝打動,可陸白卻像塊捂不熱的頑石,偏執(zhí)得讓人心慌。
“你快放開我!”葉音被勒得胸口發(fā)悶,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你抱得我好疼!”
這句話終于起了作用,陸白渾身一僵,像是才醒悟過來自已用了多大的力氣,抱著她的手臂松開了些,卻依舊沒有完全放開她,將她牢牢圈在懷里。
葉音馬上吸了幾口氣,語氣軟了一些,:“陸白,我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強扭的瓜不甜,你放我離開好不好?我們各自安好,對你對我都好。”
可離開兩個字像是又觸發(fā)了陸白的神經(jīng),他的情緒瞬間再次失控,抱她的力道又緊了幾分,:“音音,你想都別想!這輩子,你都別想從我身邊離開!”
陸白眼底的瘋狂讓葉音心頭一震,一股恐懼瞬間全身傳來。
她強作鎮(zhèn)定,試圖嚇?biāo)骸瓣懓祝銊e太過分!你這樣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報警抓你!”
“報警?”陸白低笑一聲,好像他根本一點都不害怕,“沒用的,你不會有機會打電話的。”
聽到這句話,葉音的心徹底絕望了。
她意識到,陸白的偏執(zhí)根本不是普通的糾纏,他的話里帶著一種掌控,仿佛早就斷了她所有退路。
他的做法,真的很像病態(tài)的男人!
葉音強迫自已冷靜下來,她知道硬剛沒用,只能先穩(wěn)住他。
她語氣溫和,不再暴怒了:“我不走了,我答應(yīng)你,好好跟你談一次。”
“你說什么?”陸白松開她,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肩膀,眼神狂喜,眉頭瞬間舒展,“你真的不走了?”
他用力扳過葉音的身體,讓她正視自已小心翼翼的期盼:“音音,你真好,我們以后好好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好不好?”
葉音看著他俊朗的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再想起他之前強行使用迷藥的變態(tài)做法,只覺得一陣惡寒
這兩種模樣反差太大,根本不像同一個人。
她壓下心底的厭惡,無奈地點點頭:“先吃飯吧,我是真的餓了。”
“好!好!”陸白喜不自勝,松開她,大步走到餐桌旁,拉開一把椅子,溫柔示意她坐下“早餐還熱著,都是你之前說愛吃的。”
葉音麻木地走過去坐下,拿起餐具機械地吃著早餐,她的身體雖然坐在餐桌前,靈魂卻早已飄遠,腦子里全是想著擺脫這個病態(tài)男人
現(xiàn)在只有順從,打也打不過,強行走也走不掉,她一個女人怎么從一個比自已高大這么的男人身邊逃走!
陸白看著葉音問道:“對了,葉伯父去哪里了?這段時間都沒見過他。”
聽到葉伯父三個字,葉音握著叉子的手頓住,眼神瞬間慌亂起來,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我爸……他就是想換個環(huán)境休養(yǎng),已經(jīng)去別的地方了。”
她的聲音有些發(fā)虛,不敢抬頭看陸白的眼睛,只能盯著面前的餐盤,
陸白低頭斯文地吃著食物,嘴角勾起弧度。
葉音的慌亂和謊言,他看得一清二楚,只是現(xiàn)在他的心思全在留住葉音身上,暫時不想追究葉父的去向。
他沒有繼續(xù)追問,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