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之后,
陸白和葉音的甜蜜時光越來越多。
這天午后,陽光正好,陸白牽著葉音的手走出別墅,笑著說:“想騎馬嗎?。”
”想“ 葉音回復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最終停在城郊的私人馬場。
陸白說:“帶你來放松放松,這里的馬場很安全,有專業指導,放心。”
說著,便帶著她走向馬場配套的換裝區。
葉音換了一身輕便的馬術服,腰間系著束腰,長發高高束成馬尾,褪去了往日的柔美,多了幾分利落颯風。
她快步走到馬棚旁邊,對著不遠處正在商量的陸白揮了揮手,
陸白快步走了過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我們音音穿什么都好看。”
葉音臉頰微熱,輕輕捶了他一下:“別取笑我了,我們快去看看馬吧。”
“好。”陸白牽住她的手,朝著馬棚深處走去,老板跟在兩人身邊,
主動介紹:“陸總,葉小姐,咱們這里的馬都是精心培育的純血馬,性情溫順,也有適合新手的,我帶您二位慢慢挑。”
兩人跟著老板一路看過去,馬棚里的駿馬個個毛發油亮順滑,毛色各異,眼神靈動,一看就是精貴的品種。
每一匹馬都被照料的很好,皮毛泛著健康的光澤,看見有人走來,開心的甩了甩尾巴,
葉音好奇地停下腳步想要觸碰馬的脖頸。
那匹馬似乎并不怕生,微微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指尖,
讓葉音忍不住笑了出來,“它好乖呀。”
陸白走到她身邊,輕輕按住她的手,教她輕柔撫摸馬匹的皮毛:“別太用力,順著毛發生長的方向摸,它會更舒服,這匹性子溫順,適合新手,就選它好不好?”
葉音:“好!”
老板看到大生意:“陸總好眼光,這匹棕焰性子最穩,之前不少新手客人都選它,我這就讓馴馬師過來,教葉小姐基本的騎馬技巧。”
陸白從身后輕輕摟住葉音的腰:“慢慢來,不用急,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傷的。”
葉音靠在他懷里,沉浸在這份兩人的時光里時光里,心頭甜蜜。
馴馬師很快趕來,耐心指導她騎馬要領,陸白則在一旁全程陪護,目光緊緊追隨著她的身影,
葉音學得很快,夕陽下山時,兩人才離開馬場,
剛推開別墅大門,陸白忍不住就從身后輕輕摟住葉音的腰,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帶著灼熱的情意。
他低頭在她頸間輕吻,一路將人往客廳帶。
柔軟的沙發上,溫馨的餐廳里,都留下兩人的身影,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陸白似乎格外貪戀這溫存,從客廳到浴室,一路都不松開她。
浴室里溫熱的水流漫過浴缸,葉音扶著浴缸邊緣,喘息哀求道:“陸白,先停下……我沒力氣了。”
陸白扶著她的腰,將人穩穩圈在懷里,在她的耳畔:“我還沒夠,音音,再堅持一會兒,好不好,快了”
他今天格外黏人,仿佛要將這些日子錯過的時光都彌補回來,一點都不掩飾他的瘋狂
葉音無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水流和他的體溫交織,讓她眼神發迷糊,
水汽模糊了兩人的輪廓,浴室里只剩下交織的呼吸和輕柔的呢喃,彌漫著愛意。
不知過了多久,陸白才抱著渾身脫力的葉音走出浴缸,用柔軟的浴巾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小心翼翼地抱回臥室。
葉音早已被折騰得昏昏欲睡,靠在床頭任由他擺弄,眼底是未散的迷離,
陸白擦完她的頭發,躺在她身邊,伸手將她緊緊摟進懷里,
他腦子里只有念頭,音音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懷上寶寶吧。
要是有了孩子,音音肯定不會想其他的男人了,也能徹底斷了司景淮的念想,這樣他才能真正放心,
早上等葉音醒來時,臥室里沒了陸白的身影,
下樓去浴室,葉音看著鏡子里的自已,手指輕輕拂過那些吻痕,小聲嘀咕道:“陸白這個家伙,傷口剛好就一點都不節制,真是……”
她揉著酸脹的腰走到衣帽間挑了一件白色絲滑睡裙換上
剛整理好,門口便傳來門鈴聲,
葉音疑惑地走向門口,陸白怎么這么快就回來,
開門后,門口空無一人,只有一份牛皮紙文件靜靜放在地上,封口處沒有署名,
她彎腰撿起文件,看著手里的文件,
卻不知對面馬路的樹下,司景淮正靠著車身,目光死死鎖在她身上。
多日未見,葉音穿著白色吊帶裙,長發披散在前,陽光的照耀下更加柔媚。
司景淮涌起強烈的沖動,恨不得立刻沖過馬路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但他終究克制住了
葉音抱著它轉身回到客廳,將文件放在茶幾上,
她隨手撕開封口,抽出里面的紙張,目光落在首頁的名字上時,動作瞬間頓住
上面寫著“葉天華”三個字,那是她父親的名字。
心頭的疑惑,葉音連忙展開文件,里面竟是父親的病例資料,一頁頁整齊排列,最上面的便是雅瑞醫院出具的診斷記錄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指尖微微顫抖著翻閱,后面還附著詳細的檢測報告,還有父親第二次手術的完整病例信息,連用藥清單都一目了然。
想起過往,當初父親第二次手術后,醫生始終不肯把完整病例給她,只說恢復情況良好,讓她不必擔心,
她后來追問過陸白,想看看詳細記錄,陸白也只是含糊的忽悠,
那時她信任陸白,沒再深究,現在看著手中的文件,那些被刻意隱瞞的細節,讓她渾身泛起寒意,
她反復看著病例上“雅瑞醫院”的印章,又翻到檢測報告那一頁,上面清晰標注著手術用藥中被添加了不明成分,正是導致父親心梗二次爆發的直接原因。
葉音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手里的文件像有千斤重,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陸白為什么要隱瞞?這件事和他到底有沒有關系?讓她原本安穩的心徹底亂了。
對面馬路的司景淮,把玩著手里的戒指,對夏特住說:“開車,回去。”
——葉音,很快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