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田的指尖輕輕動了動,想觸碰她的發(fā)絲,卻又怕吵醒這一幕
“葉音,”他低聲說“既然老天讓我再次遇見你,那你就別想再離開,你和我,本來就是有緣的。”
前排的保鏢偶爾瞄后視鏡,現(xiàn)在的老大,比殺人還恐怖,誰都沒見過他溫柔的樣子,
車子又開了半個多小時,離開了快速路,向一座孤立在海上的小島而去
這里就是普田口中的黑市,一座屬于他的私人島嶼,也是他在英國的資產(chǎn)。
島嶼四周都是清澈海水,海風呼嘯,遠遠望去,一座巨大的城堡立在島嶼中央,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島上所有的一切,都由他說了算!
車子駛到岸邊的碼頭,一艘巨大的私人游艇早在這里等候,游艇高端大氣,氣勢磅礴,
甲板上站著四名保鏢,眼神警惕地掃著四周。
車子停穩(wěn)后,兩名保鏢立刻上前躬身行禮,恭敬地為普田拉開車門,確認無誤后才引導車子開上游艇的底層船艙。
待普田把抱著熟睡的葉音,踏上甲板,游艇啟動,出發(fā)海上的島。
海風呼嘯著吹過,不到半個小時,到了小島碼頭,踏入了城堡庭院,
他打橫將葉音抱起,身邊的保鏢跟上。剛踏入大門,就有好幾小弟迎了上來了,
個個躬身低頭,喊著:“老大!您回來了!”
普田眼神掃過他們,沒有多余的話語,
小弟們立刻讓開道路,這座城堡一共有十層,每一層都有著不同的用途,卻同樣雜亂不堪,處處透著危險和放縱。
一樓是賭場,昏暗的燈光下,一張張賭桌圍滿了人,個個面色通紅,手里拿著籌碼,大聲吆喝著
空氣中彌漫著煙酒味和金錢的氣息,
二樓是KTV和風月場所,時不時傳來女人嬌媚的笑聲和男人的哄鬧聲,
三樓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拍賣場,這里拍賣的東西五花八門,從珍稀珠寶,違禁物品,
還有被迫來的人,要出價夠高,就能帶走,
這里沒有規(guī)則,沒有人性,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每一場拍賣,都藏著不為人知的黑暗。
只有頂樓十樓,和樓下不同,
這里是普田一個人的專屬住處,安靜奢華,沒有任何人敢隨意闖入,
這座孤立在海上的島嶼,與其說是黑市,不如說是一座人間煉獄,
凡是有錢有勢來這里,要么在賭場輸?shù)脙A家蕩產(chǎn),要么就因為覬覦不該有的東西,觸犯了普田的底線,最終慘死在這里。
而那些被帶到這里的漂亮女人,更是只有進沒有出。
她們要被當作商品拍賣,是有錢人的玩物
想要從這座獄島走出去,只有一個可能,得到普田的親口允許,可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讓普田放她離開,在這是個交易品
普田抱著熟睡的葉音,一步步走進電梯,按下了十樓的按鈕。
他垂眸看著她:“葉音,以前你有多潑辣,以后就要像溫順的貓伺候我。”
電梯門打開,普田抱著葉音,走進自已的房間,將她放到床上,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床邊,目光鎖住葉音的臉龐,眼底就泛起燥熱。
睡著的葉音,肌膚細膩光滑,尤其是胸前,比他記憶中更加豐滿,她變得更加嬌艷動人了,
看得普田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但是覺得睡著的女人沒意思,他想看葉音主動的樣子
普田隱忍的說:“算你運氣好,今天先放過你,好好睡一覺后明天,我再好好折磨你”
說完,就下了樓了。
遠在法國的一座豪華莊園里,
書房的燈光照亮著司景淮帥氣的臉。
司景淮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夾著一支雪茄,眉頭擰起,周身散發(fā)著刺骨的寒意,
這幾個月來,他心底的慌越來越強烈,悶得他喘不過氣,
那種莫名的不安,從頭到尾,都來自消失一年多的葉音
這幾個月,有好幾次 在深夜驚醒,夢里全是葉音的身影,
葉音一定就在某個地方,又或許正處于危險當中,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書房的安靜。
夏特助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調(diào)查報告,
躬身說道:“司總,已經(jīng)派人排查了英國所有可能的地方,還是沒有葉小姐的消息。”
司景淮握著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句話,他已經(jīng)聽了整整快一年了,從葉音逃走的那一刻起,
他日復一日地尋找,可每次得到的都是這樣的答復!
他執(zhí)著的說:“繼續(xù)找!就算把整個英國翻過來,也要把她找出來!”
夏特助垂著頭,后背已經(jīng)冒起薄汗。
一年前,他暗地里瞞著司總,司姥爺發(fā)現(xiàn)少爺一直找那個女人。
司姥爺召他過去,警告他,不準再幫司景淮找葉音,更不準將任何有關葉音的消息透露給司景淮,否則會廢了他的職位,甚至牽連他的家人。
司姥爺知道,有葉音的存在,只會擾亂司景淮的心性,阻礙他繼承司家的家業(yè)。
只有讓司景淮徹底斷了對葉音的念想,才能讓他成為合格的司家繼承人。
夏特助說“司總,英國那邊已經(jīng)反復排查過很多遍,確實沒有任何線索,或許……葉小姐并不在英國。”
夏特助硬著頭皮補充了一句,試圖勸服司景淮,
“不在英國?”司景淮低笑一聲,笑聲不甘,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那種心慌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再也不想等消息了,自親自再去英國,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想放棄。
司景淮語氣冰冷:“別再查了,馬上安排私人飛機,我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去英國,一刻都不能等!”
夏特助渾身一震,躬身勸阻:“司總,不可!您身為司家繼承人,而且……而且家族的事務還需要您親自打理,您不能離開法國太久啊!”
他心底慌了神,要是司總親自去了英國,萬一找到了葉小姐,司姥爺不知道會怎么下手
“家族事務暫時交給副手打理,我自有安排。”司景淮打斷了夏特助“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盡快協(xié)調(diào)好飛機,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多管。”
他警告:“這次,我要在英國好好待一陣子,你若是再敢推諉,休怪我不念舊情。”
夏特助看著司景淮眼底的冷冽和警告,知道自已再勸阻也沒有用“是,司總,屬下立刻去安排,絕不耽誤您出發(fā)!”
“去,越快越好。”司景淮
夏特助不敢多留,腳步匆匆,急著去找飛機員
書房里,司景淮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桌后,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心底的慌沒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