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音腦子一熱,用盡全身的力氣,雙手抓住普田埋在她胸口的頭發,狠狠往后拉開。
普田臉上莫名其妙,眼眸看著她警告的說:“葉音,你在反抗我?”
葉音微微發抖,臉上帶著慌亂,看著普田那要噴火的眼睛,
她強撐著:“普田,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下次吧??!?/p>
“不舒服?”普田嗤笑一聲,怒火更甚,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著葉音,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他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狠狠將她按在寬大的書桌上躺下。
書桌的冰涼透過輕薄的衣裙傳來,讓葉音的恐懼達到了頂峰。
普田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眼神陰鷙得可怕:“別給我在這里找借口,浪費我時間,我沒有那么多耐心陪你耗!”
他大手直接探入葉音輕薄的衣裙,
讓葉音一股強烈的惡心感瞬間席卷全身。
緊接著,他低下頭,滾燙的吻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帶著懲罰性的力道,
她慌亂地轉動目光,再次瞥見了書桌一角,
花瓶離她太遠,根本夠不著,可不遠處,放著一個玻璃煙灰缸,
那一刻,葉音徹底慌了神,也徹底破了防。
她不知道自已哪來的勇氣,只知道心底的抗拒將她吞噬,她不想和普田這個男人發生什么
趁著普田低頭專注她腰肢,葉音抬起手,一把抓起書桌上的煙灰缸,
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普田的后腦勺狠狠砸了過去。
“砰——”一聲悶響,煙灰缸重重砸在普田的后腦勺上,
葉音手抖的煙灰缸落地
普田悶哼一聲,原本按在葉音肩膀上的手松開,
他眉毛緊緊皺起,抬起手摸向自已的后腦勺。
指尖觸碰到一片溫熱的濕潤,攤開掌心,是刺眼的血跡。
“血?”普田低聲呢喃,隨后語氣兇狠,“葉音,你真的是往死路里尋?你竟然敢打我?”
葉音從書桌上坐起身:“普田,我不想跟你發生什么你讓我做別的都行,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我都愿意,求你別逼我了!”
“做別的都行?”普田低笑起來,笑聲嘲諷,“葉音,你是不是忘了,你來到這里,一切都是我說了算!我說要你伺候我,你就必須伺候我,這一次,你不想也得想!”
普田壓下后腦勺的疼痛,再次朝著葉音逼近,
顯然是要來硬的,沒有商量的余地。
葉音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身影,她手足無措,在普田即將靠近她的瞬間,
她猛地抬起腳,朝著普田的下身狠狠踢了過去。
“唔——”普田猝不及防,被踢中要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彎下腰,雙手捂住,額頭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了葉音,嘶吼道:“你真是找死!!”
這一聲嘶吼,帶著極致的暴怒,
普田強忍著劇痛,朝門口大吼一聲:“來人!都給我進來!”
守在門外的兩名保鏢早就聽到房間里的動靜,只是不敢闖入,
聽到普田的吼聲,立刻推開門走了進來,躬身恭敬地站在一旁,
也不敢看誘人的葉音:“老大,您吩咐!”
普田命令他們:“把這個女人,給我帶到一樓去!干最累的活,讓她比陪酒的那些女人都活的慘!”
兩名保鏢立刻明白過來普田的意思,應道:“是,老大!”
葉音主動跟跟著保鏢,當腳步踏出普田房間的那一刻,身后咔噠一聲的關門聲,
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總算不用再面對普田,
哪怕普田說要讓她干最累的活,哪怕要比陪酒的女人活得還慘,她也心甘情愿。
房間內的普田,強忍著下身和后腦勺的雙重劇痛,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趕緊把醫生叫過來,到我房間,快點!”
電話那頭應下,普田掛了電話,抬手又摸了摸后腦勺的傷口,
葉音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敢對他下死手,這筆賬,他后面會在她身上狠狠的討回來。
另一邊,葉音被兩名保鏢帶著走進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
“叮——”電梯門打開,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中還要混亂不堪,一樓被分成了兩半,左側是燈火昏暗的賭場,一張張賭桌旁圍滿了人,
右側是開放式的喧鬧會所,隱約能聽到包間里傳來的女人嬌媚歌聲
葉音被保鏢架著,一步步穿過混亂的人群,
她一邊走,一邊想,這座城堡,竟然亂到了這種地步,也根本猜不到有多大,
和保鏢走到一個辦公室門口,里面傳來男人交談的聲音,敲了敲門。
“進來?!币坏滥新晱睦锩鎮鱽?。
保鏢推開門,帶著葉音走了進去。
是會所的主管楊言,其中一人上前湊到楊言耳邊,壓低聲說道:“楊主管,這是老大帶回來的女人,不小心惹老大生氣了,老大吩咐,讓她在這里干最累的活,您看著安排?!?/p>
楊言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葉音,目光在葉音身上掃過,從她精致的臉龐,到她清澈干凈的眼睛,
再到她身上那件暴露的裙,大概明白了
楊言說:“放心放心,一定按照老大的吩咐來?!?/p>
保鏢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葉音和楊言兩人,
楊言掐滅手里的煙頭,站起身,:“你,過來?!?/p>
葉音走到楊言面前,不管楊言安排什么活,她都能接受。
楊言冰冷地說:“既然老大發話了,讓你干最累的活,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從今天起,你的工作就是三個,第一,給會所所有包間端酒送水,隨叫隨到,第二,每天打掃所有包間的衛生,包括地面,桌子,一點污漬都不能有,第三,負責打掃一樓所有的廁所,不管是賭場那邊的,還是會所這邊的,都要清理干凈?!?/p>
繼續說:“我丑話說在前面,這些活,每天必須干完,干不好或者敢偷懶,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你有沒有意見?”
葉音平靜的說:“沒有意見。”
楊言看著她,這女人看著嬌嬌嫩嫩,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主,恐怕不出兩天,就能把她累得哭爹喊娘了,
到時候要么乖乖求饒,要么就徹底垮掉,正好也能給普田一個交代。
他說:“那好,工作服我讓人待會給你送過來,穿好就立刻去上班。”
又補充道:“我們這兩班倒,正常上班時間是十個小時,但就你要干的這些活,我估摸著,你起碼要干夠十二個小時,才能勉強干完,好自為之吧?!?/p>
葉音“嗯”了一聲,心底卻早已掀起了波瀾
十二個小時?,想折磨死我呢!
沒過幾分鐘,就有一個女服務員拿著一套工作服走了進來,遞到葉音面前:“穿好和我一起去干活,帶你熟悉一下?!?/p>
葉音接過工作服,走到換衣室,拆開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哪里是什么干活的衣服,一件緊身的白色襯衣,領口開得極低,一條短到大腿的包臀裙,
還有一雙足足8厘米的高跟鞋,穿成這樣,別說打掃衛生,端酒送水了,就連走路都費勁,
她一邊穿著衣服,嘀咕著:“十二個小時?姑奶奶我可不會在這里久待,過幾天就一定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穿好衣服后,她扯了扯短小的包臀裙:“這工作服怎么這么暴露?穿成這樣干活,不會遇到咸豬手吧?不行,必須趕緊想辦法逃跑,不然遲早要出事。”
葉音踏入了喧鬧混亂的一樓會所,不一會已經是下午,會所里的人越來越多,歌聲、笑聲、震得人耳朵發疼。
她踩著高跟鞋,手里端著托盤,去各個桌上放酒開酒
忙碌了幾個小時,葉音的額頭滲出了汗,
就在這時,一個服務員匆匆跑過來,
對她說:“快去23號桌,客人要加酒,催了好幾次了。”
葉音咬了咬牙,強忍著疲憊,端起托盤上的酒,一步步朝著23號桌走去。
23號桌位于賭場和會所的交界處,應為是開放式的,發生什么大家都能看到,
沙發上坐著一個大腹油膩男人,穿著一身花襯衫,脖子上戴著粗粗的金項鏈,臉上猥瑣,身邊還坐著一個妖艷的女人,嬌滴滴地靠在他懷里。
葉音走到桌子旁,小心翼翼地將酒放在桌上,
油膩男人目光黏在葉音的臀部上,眼神猥瑣又貪婪:“服務員,你過來?!?/p>
葉音問道:“您還有什么事嗎?”
油膩男人咧嘴一笑,從口袋里掏出幾沓英鎊,放在桌上,
他指了指桌上的錢,:“給爺跳個舞、唱首歌來聽聽,這些錢就都歸你了!”
葉音平靜地拒絕:“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會跳舞,也不會唱歌,您還是找別人吧?!?/p>
聽到這話,油膩男人的臉色就不好了,
變得兇狠起來:“不會?在這地方,還沒人敢拒絕我的要求!你要是不跳,今天就別想離開這里!”
他身邊的女人也尖酸刻薄起來,看著葉音:“哎呀王總,您別生氣,跟這種不懂事的丫頭片子置氣不值得。”
說著,她又轉頭瞪著葉音,呵斥的說:“你怎么這么沒眼力見?沒看到王總生氣了嗎?還不快給王總跳舞賠罪,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到時候別連累我們!”
葉音看著眼前這兩個人,男人故意為難她,想讓她出丑,
她壓下心底的怒火,嘴角卻假裝微微彎起,
說道:“好的王總,既然您這么想看,那您可要看好了!”
葉音抬起手,做著幾個簡單的動作,一邊扯著嗓子唱道
“在小小的花園里面挖呀挖呀挖,挖出一個豬頭,和大耳朵的他~”
“在大大的花園里面挖呀挖呀挖,挖出一個白癡,和浪蕩的她~”
葉音的歌聲響亮,字字清晰又大,周圍不少人紛紛看過來,
看向23號桌這邊,然后都嘲笑了起來,
有些不遠處的人還錄著視頻,傳到了黑網,很快這個視頻就爆火了在黑網,
甚至在找葉音的杰森,還是在英國高樓酒店的司景淮,
還是國內的陸白,楊助理和夏特助找到到賬號的人,索要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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