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司景淮親自吩咐過來的,重點是要檢查葉音是否生過孩子,要是不能完成任務,她根本無法向司景淮交代。
醫生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葉音看出她在想什么:“你不用擔心什么,司景淮那邊,我會親自跟他解釋,你放心好了?!?/p>
“你只需要給我開好消腫的藥,放在這里就好,剩下的事情與你無關,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醫生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沒有意義,反而可能激化矛盾:“好的,葉小姐,那我這就給您開消腫藥,您稍等。”
說完,醫生打開醫療箱,拿出一瓶消腫藥膏和幾包口服的消炎藥,又簡單叮囑了幾句用藥方法,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醫生剛走出臥室,就看到管家伽恩正站在門口等候,
不等伽恩問情況,醫生先壓低聲音,
將房間里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伽恩:“先生,實在抱歉,葉小姐態度非常強硬,堅決不配合詳細檢查,只讓我給她開了消腫藥,我實在沒辦法,只能照做?!?/p>
伽恩聽完,臉色沉了下來,事情沒辦成,
要是沒有給到明確的答案出來,以少爺的脾氣,定然會十分生氣。
他站在原地,這次沒能查到真相,不知道少爺回來后,會對那位葉小姐做出什么事情來。
醫生看著伽恩的神色,說道:“先生,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后續的事情,就只能麻煩您多留意了,我先回去了?!?/p>
伽恩說道:“辛苦你了,慢走。”
看著醫生離去的背影,伽恩依舊守在臥室門口,
而臥室里,葉音看著床頭柜上的藥膏和藥片,
暫時是躲過了這一劫,可司景淮那邊,她終究還是要面對,該用什么理由,才能徹底打消司景淮的懷疑。
葉音坐在床邊,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圓過去,
她下抬手撫上自已的小腹,指尖拂過光滑的肌膚,那里剛開始的時候有一道剖腹產留下的疤痕,萬幸的是,疤痕恢復得很好,
后來她又做了激光淡化,不仔細湊近看,幾乎看不到一點點痕跡。
可是葉音的心底還是沒底,想查出來有很多種方法
葉音起身走出去,她想再去看看城堡的環境,說不定能找到安全離開的機會,
剛出門口,就撞見了站在門口的管家伽恩。
伽恩用英文說道:“葉小姐,您好,是少爺的電話,他讓您接聽?!?/p>
說著,將手里的手機遞了過來,
他早已經預料到,少爺會打電話過來,問檢查的事情。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她強裝鎮定地接過手機,
“喂?!比~音聲音平淡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司景淮低沉磁性,審問她:“葉音?你拒絕醫生檢查的理由是什么?”
沒有多余的試探,司景淮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他果然不相信她的話,
葉音手心冒出冷汗說道:“我沒什么問題,身上只是些皮外傷,擦點消腫藥就好了,沒必要那么麻煩,更沒必要讓醫生那么仔細的檢查?!?/p>
說完這句話 心里早就亂成了一團麻,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司景淮粗冰冷的呼吸聲
沉默了不過幾秒,電話那頭又說:“不做檢查?葉音,你怕是忘了自已的身份?!?/p>
他每一個字都透著壓迫感“檢不檢查,由不得你!你記住,從你重新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刻起,你身上的每一處,都是我的!你的身體,你的人,你的一切,都得由我做主,容不得你說不!”
司景淮的火被點燃,語氣里的強勢逼人。
葉音捏緊手機,說:“我不檢查!我說了,我自已的身體情況我自已清楚!”
吼完這句話。不等司景淮再說一個字,葉音就按下了掛斷鍵,多聽一秒他的聲音,都會讓自已的防線崩塌。
電話那頭的司景淮,剛要開口就只聽到嘟嘟嘟的忙音,清晰刺耳,好像在無聲地反抗他的權威。
司景淮好看的眉頭死死皺起
“這女人,簡直逆天了!”他低聲嘶吼,“竟然敢掛我的電話?”
他司景淮從小到大,從來都是別人順從他、敬畏他,
就這個葉音的女人卻又一次次逃離他,欺騙他的
她這么拼盡全力的逃避檢查,要么就是她真的和別的男人生過孩子了!
“是什么時候?”他低聲說,“她逃到英國的這一年多,是不是在英國,和別的男人成了家結婚了”
一想到葉音可能在英國,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甚至一家三口過著安穩幸福的日子,
司景淮的心臟疼得厲害,他找了她整整一年多,日夜思念,
可她呢?她竟然在他找不到她的地方,和別的男人過著幸福安穩的生活,還偷偷生下了別人的孩子,逃避都是為了維護那男人和她的孩子?
這份認知,讓司景淮徹底陷入了暴怒,他的眼神冰冷得像刀子,透著狠厲
葉音越反抗,他就越是想探究下去,他必須查清那個男人是誰,查清那個孩子的存在,
司景低聲自語:“好,很好,你越是不想讓我知道,我就越是要查到底?!?/p>
“等我回去,親自查!”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瞞我多久,那個讓你拼命守護的男人,還有那個孩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讓你這般忤逆我!”
說完,他將手機扔在一旁,
——他才剛出來不久,就又等不及要回去,
英國倫敦,陸白沒有離開英國,知道葉音被司景淮救走后,他就一直在英國
他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眼底布滿了紅血絲
——一看就知道,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楊助理快步走了進來,手里拿著平板,躬身站定:“陸總?!?/p>
陸白說:“怎么樣?查到司景淮的蹤跡了嗎??”
楊助理說:“陸總,我們已經把司景淮近期可能去過的地方,全都查了一遍,可他做得太周密了,他就像是任何行程都被刻意隱匿了,我們根本查不到他的具體位置?!?/p>
陸白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查不到?”
他低聲重復著這三個字,“這么久了,竟然連一個人的蹤跡都查不到?”
楊助理立刻解釋:“陸總,司景淮畢竟司家集團的繼承人,出門隱藏所有痕跡,也是正常的,不過……”
“不過什么?”陸白立刻追問,
“不過我們查到了公開的新聞,”楊助理快速點開平板上的新聞,遞到陸白面前,“司家近期有重大變動,司景淮即將正式繼承司家所有財產,成為司家真正的掌權人,而司家的核心產業基地,就在法國。”
陸白接過平板,盯著那新聞,法國……那司景淮是把音音帶到法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