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邁開長腿,朝著城堡主樓走去,
伽恩和保鏢們,默默跟在他身后
司景淮直走上二樓,來到自已的臥室門口,
這些天,葉音一直睡在這里,他每次看監(jiān)控的時候,都有看這女人有沒有好好睡覺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恰好照亮了床上熟睡的身影。
葉音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垂落,臉頰睡后還有點紅暈,
司景淮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目光又落在她的手上,
她的手里,還放著那本書,書頁微微展開,顯然是看著看著,睡著了。
司景淮解開自已襯衣的紐扣,一顆顆……動作隨性又撩人
黑色的襯衣被他脫下,露出線條流暢的肩頸和緊實的胸膛,明明沒做什么卻自帶一種全場,掌控的霸道
司景淮爬上床,盡量不發(fā)出聲響,
他沒有靠近她的上半身,而是到床尾,跪坐在葉音的腳邊,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蓋著薄被的雙腿上,
大掌覆上葉音的小腿,溫熱的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
手掌緩緩往上游走,掠過纖細的腳踝,順著小腿的線條,一點點滑向大腿,
目光緊緊盯著她的反應(yīng),
葉音睡得依舊很沉,沒有一絲防備,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已腿上游走,只是眉頭微微皺起
司景淮掀開蓋在她小腹上的薄被,月光恰好照著她平坦光潔的小腹,肌膚細膩光滑,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
他的大掌輕輕覆了上去,
他在找,找剖腹產(chǎn)留下的疤痕,找生育過的痕跡。
可無論他怎么查看,葉音的小腹上都干干凈凈,光滑得沒有一絲疤痕,
司景淮的動作頓住了,
沒有疤痕?難道她是順產(chǎn)?
她隱約感覺到,身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壓著,小腹處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還有一絲輕微的力道,那種陌生的觸碰,
讓她心里不安,混沌的意識下一點點的清醒過來
葉音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視線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到腳邊坐著一道高大的影子,周身熟悉的氣息,又帶著壓迫感,
她眨了眨眼,看清時,瞬間清醒過來,——是司景淮!
他怎么回來了?甚至……他的手還停留在自已的小腹上!
葉音的心臟狂跳不止,慌亂之下,一把拉過身上的薄被,
緊緊裹在自已身上:“司景淮?你……你做什么?!”
她的身體微微往后縮,剛才那種溫熱的觸碰還殘留在小腹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他剛才,是不是一直在檢查自已的小腹?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司景淮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葉音:“你是順產(chǎn)的?”
他沒有繞彎子,直奔主題,
——小腹沒有剖腹產(chǎn)疤痕,除了順產(chǎn),他想不出其他可能,這個女人,終究還是騙了他。
葉音聽到這句話,眉頭瞬間緊緊皺起,
司景淮怎么就揪著這件事不放?他到底要追問到什么時候才肯罷休?
回答道:“我都說了,我真的沒有生過孩子!你能不能別再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沒有生過孩子?”司景淮低低開口,眼底的犀利更甚,“葉音,你覺得我很好騙?”
他微微俯身,湊近葉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帶著強勢:“你小腹沒有疤痕,不是順產(chǎn),難道你告訴我,那些長時間的反常的痕跡,也是普田下藥導致的?”
葉音被他問得一噎,抬眼撞進司景淮那雙泛紅發(fā)亮的瞳孔時,心里很慌亂
他的瞳孔泛紅,像是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
她不能怕,她才不會讓他知道霆風的存在
葉音深吸一口氣:“國外高科技的藥那么多,出現(xiàn)這種反常的情況很正常,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少見多怪而已。”
她只能硬著頭皮編造借口,只能賭司景淮會相信,
司景淮聽完,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呵笑一聲,
笑聲里嘲諷:“高科技的藥?葉音,你這借口,未免也太敷衍了。”
他微微抬手,指尖拂過葉音的臉頰,步步緊逼:“既然只是藥物導致的,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那么害怕醫(yī)生檢查?為什么要拒絕?你要是真的問心無愧,何必這么抗拒?”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戳中了葉音的軟肋,
她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你到底想干嘛?司景淮!”
“我生沒生孩子,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這么在乎干什么?我又不是你老婆,又不是你對象,我有沒有生孩子,是我自已的事情,你憑什么管我這么多?憑什么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
司景淮伸手,一把捏住葉音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已:“憑什么?就憑你現(xiàn)在在我手里,憑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人!”
“葉音,我再告訴你一次,從你重新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都由我做主,包括你有沒有生孩子,包括你心底藏著誰,我都要知道 !”
司景淮的力道越來越重,捏得葉音的下巴疼,
葉音被逼得眼眶發(fā)紅,心底的委屈:“司景淮,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霸道了?!你會把我逼瘋的!”
她受夠了這種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里
司景淮看著她傷心抵抗的模樣,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微微一松,
他明明那么在乎她,在乎她的一切,怕她受傷,怕她再次逃離,怕她心里裝著別人,
可他不知道該怎么表達這份在乎,只能用最霸道、最笨拙的方式,將她牢牢鎖在身邊。
他看著她眼底的抗拒和厭惡,心里又疼又煩,
明明他拼盡全力找了她一年多,她偏偏看不到他的好,偏偏要一次次反抗他,欺騙他。
司景淮妥協(xié)的說:“好,我不查了。”
葉音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真的不查了嗎?
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司景淮的一字一句,清晰而認真地說道:“你既然說沒生過,那就給我生一個,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他的話,像一道驚雷,狠狠砸在葉音的心上,讓她瞬間僵住,
看著眼前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司景淮,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