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的瞳孔,竟也是罕見的紅色,這世上,絕不會有這么巧合的事。
小霆風,在看清司景淮眼睛的那一刻,也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湊近了些,小小的眉頭緊緊皺起,這個叔叔的眼睛,怎么和自已的一模一樣?
兩人對視了幾秒,司景淮蹲下身,聲音放的溫柔些:“小朋友,能不能告訴叔叔,你媽媽叫什么名字?”
霆風警惕地往后退了一小步,雙手緊緊抱在胸前,像只豎起尖刺的小刺猬“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媽媽說不能告訴陌生人家里的信息。”
司景淮繼續說“只要你告訴叔叔,你媽媽的名字,叔叔就給你買你想要的任何玩具,怎么樣?”
霆風聽到玩具二字,沒有動搖:“我沒興趣,我自已就能買得起,不用你給我買。”
司景淮看著他小大人般的模樣,只能換個方式,“那你就不好奇嗎?我們兩個人,長得這么像,這是為什么嗎?”
這話一出,霆風就好奇了“是啊,為什么我們長得一樣?眼睛也一樣……”
長這么大,他從來沒有見過和自已長得這么像的人。
司景淮趁熱打鐵,“只要你告訴叔叔,你媽媽的名字,叔叔就告訴你答案,好不好?”
霆風歪著小腦袋,確實很好奇 “我媽媽是鋼琴家,她叫愛麗施。”
他記著媽媽在這邊一直用的是這個名字,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本名。
司景淮聽到愛麗施這三個字,不是葉音,他的期待像被澆滅,
霆風一雙紅色的瞳孔盯著他“叔叔,我已經告訴你我媽媽的名字啦,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們的眼睛為什么是一樣的了吧?”
司景淮看著眼前和自已如出一轍的小臉,聲音放得愈發柔和,緩緩說道:“因為……我們身上,有著家族的血脈。”
霆風聽不明白“家族的血脈是什么呀?我從來沒有聽過。”。
司景淮看著這小子,長著一張和自已一樣的臉,怎么可能沒有關系。
又問道:“那你爸爸呢?你爸爸在哪里?”
霆風委屈說:“我沒有爸,媽媽說,爸爸早就嘎了,不會再回來了。”
司景淮聽到嘎了兩個字,嘴角一抽,
看著他難過的樣子,哄勸道:“要不要跟叔叔下去?樓下有很多好吃的”
他想借著這個機會,帶霆風下去,趁機找到他的媽媽。
霆風搖了搖“不行,媽媽說讓我早點回去,不能到處亂跑,我還是不去了。”
司景淮沒有勉強,“那叔叔送你回媽媽身邊,好不好?。”
霆風靠在司景淮的懷里,感覺很溫暖可靠 “好,謝謝叔叔。”
司景淮抱著霆風,先走到洗手臺前,洗完手,就走了出去
二樓的休息室里,葉音已經整理好自已說“君澤要乖,媽媽去樓下彈鋼琴,你就在這里等著,不要亂跑,等媽媽彈完就回來找你”
君澤乖巧地點了點頭,可等葉音轉身走出休息室,他就坐不住了
他太想聽聽媽媽彈鋼琴了,也太想陪在媽媽身邊。
還是站起身,踮著小腳尖,往一樓走去。
葉音從后門已經坐在了一樓的鋼琴前,細手落在琴鍵上,悠揚動聽的琴聲瞬間在宴會廳里響起,
君澤悄悄走到宴會廳的角落,找了一個不顯眼的位置站定,看著媽媽,忍不住輕輕鼓起掌來,
小聲嘀咕著:“媽媽真厲害,彈得真好聽!”
他的目光四處張望,看到對面的桌子上擺放著一盤馬卡龍蛋糕,五顏六色的,好想吃。
君澤的小嘴巴動了動,忍不住走了過去,踮著腳尖,卻怎么也夠不到桌子上的馬卡龍,小模樣笨拙又可愛。
不遠處,陸白正站在一旁,和王總談著新能源項目,眼角的瞄到了這個小小的身影。
他看著他笨拙夠著馬卡龍的樣子,隨手拿起一塊粉色的馬卡龍,遞到君澤面前。
君澤抬起頭,看到眼前的陸白,接過馬卡龍,禮貌地說:“謝謝大叔叔!”
陸白低頭看著眼前這張幼小的臉蛋,瞳孔猛地一縮,手中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這張臉,和自已小時候有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