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沒想到,司景淮竟然會找到這里來
——這個當年讓他女兒受了無數委屈的男人,現在站在自已面前
杰森也站起身,司景淮找過來了?
司景淮看著神色震驚的葉天華,主動開口打招呼:“伯父,好久不見。”
葉天華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司景淮“你給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司景淮表情淡定,姿態(tài)也放的極低,“伯父,我知道你還在生當年的氣,以前是我不對,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但我可以彌補你們,只要你們開口,就算再建十棟葉氏集團的產業(yè),我也會立馬執(zhí)行。”
葉天華看著他這副誠懇卻狂妄的模樣,冷笑一聲:“不稀罕你那幾個臭錢!我葉天華就算再落魄,也不會要你的施舍!我這里不歡迎你,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當年女兒的痛苦,他看在眼里,怎么可能因為幾棟產業(yè)就妥協(xié)。
一旁的霆風被爺爺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
小聲問道:“爺爺,你為什么要罵他呀?”
他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和自已有著一樣紅眼睛的叔叔,就是自已的親生父親。
司景淮看著懵懂的霆風,眼眸溫柔似水“伯父,我不會走的,霆風是我兒子,這五年我虧欠他太多,我會留在這里,好好陪著他,彌補他。”
“什么?!”葉天華如遭雷擊,轉頭看向葉音,
聲音都在發(fā)顫:“音音,他說的是真的?霆風……霆風是司景淮的孩子?”
葉音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吞吞吐吐的“是……是的,爸。”
葉天華目光在霆風那張和司景淮如一模一樣的小臉上,
當年音音生下霆風,他看到孩子紅色的瞳孔,還以為是基因突變,怎么也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是司景淮的種!
讓他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胸口的怒火還沒平息,又瞥見站在司景淮身旁的陸白,
陸白安撫道:“伯父,您別生氣,注意身體,氣壞了不值得。”
葉天華看著他“你又來什么?你也跟著湊熱鬧?”
陸白尷尬的說“伯父,我不是來添亂的,我是來陪我兒子君澤的,這五年,我也虧欠他太多,只想好好彌補他。”
“什么?君澤也是你的兒子?”葉天華腦子瞬間懵懵的,
手指著司景淮和陸白,嘴唇哆嗦著,“你們……你們……”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因為太過震驚,一時之間語塞,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兩個商界大佬,竟然都是自已外孫的父親,這簡直比天方夜譚還離譜。
葉音上前拉住葉天華的胳膊,拍著他的后背:“爸,您別激動,您聽我解釋。”
說著,拉著葉天華快步走進一樓的臥室,帶上房門,
臥室里,葉天華坐在床邊,胸口劇烈起伏,
葉音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爸,對不起,我瞞了你這么久,當年我和陸白分開后,又和司景淮在一起了,沒想到,竟然同時懷上了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這些年,我一直不敢告訴你真相,就是怕你擔心,怕你生氣,我知道,當年我受了很多委屈,可我也是沒辦法,我只想好好保護兩個孩子。”
葉天華沉嘆了口氣,“音音,你瞞了我這么多事,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那你現在怎么想的?他們兩個,你打算怎么辦?”
葉音說“爸,我和他們說好了,司景淮也沒有以前那么霸道了,他答應我,不會強迫我做任何我不喜歡的事,也不會搶走孩子,陸白也一樣,他們都愿意尊重我的想法,只是想留在孩子身邊,彌補孩子缺失的父愛。”
葉天華看著女兒眼底的平靜,沒有了當年面對司景淮和陸白時的抗拒,
又重重嘆了口氣:“以前你在他們身邊受了那么多吃虧,我一直怕你再被他們傷害。現在看你這樣,以后要是再發(fā)生什么委屈事,你可別再我面前哭。”
葉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不會再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了,你放心吧,他們兩個現在都變了很多,而且孩子們也需要父愛,有他們在,孩子們能過得更完整。”
葉天華終究是妥協(xié)了“哎,隨便你吧,只要你和孩子們能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爸就放心了,至于他們兩個,我暫時不會認可,就讓他們慢慢彌補孩子吧。”
客廳里的氣氛比較緊張。
杰森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司景淮和陸白,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兩個孩子長得不一樣——一個像司景淮,一個像陸白,原來竟是兩個不同男人的孩子。
司景淮目光變得冰冷“原來,當年把葉音從我的身邊拐跑的人,就是你?”
杰森直視著司景淮的目光“不是拐跑,只是愛麗施渴望自由,不想再被你困住,我只是幫了她一把而已。”
“自由?”司景淮嗤笑一聲,上前一步,“我的女人,輪得到你插手嗎?要不是你,害我五年找不到她,我的兒子也不會從小就沒有父親陪伴,你算什么東西?”
陸白聽著兩人的對話,瞬間明白了
——原來葉音這五年之所以能悄無聲息地消失,沒有留下一絲線索,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在背后幫忙,
想到這里,陸白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看向杰森多了幾分敵意。
他找了葉音五年,卻沒想到,竟然是被這樣一個人壞了好事。
杰森毫不畏懼“我不算什么東西,但我比你更懂愛麗施想要什么,當年你把她困在城堡里,像犯人一樣看著她,從來沒有問過她愿不愿意。”
“愛麗施現在過得很安穩(wěn),有孩子,有家人,還有自已的生活,我希望你們不要再來打擾她,更不要因為你們的執(zhí)念,破壞她現在的平靜。”
司景淮十分生氣,伸手就要抓住杰森的衣領,想給他幾拳頭,
陸白也壓不住心底的怒火,兩人眼神兇狠,對著杰森拳打腳踢起來。
杰森雖有反抗,卻根本不是兩個人的對手
就在這時,臥室門口傳來“咔噠”一聲鎖動的聲音
——葉音和葉天華要出來了。
司景淮和陸白默契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重新恢復了之前溫柔的姿態(tài),
地上的杰森鼻青臉腫,嘴角流血,
臥室門被推開,葉音扶著還沒完全緩過神的葉天華走了出來,
剛一抬頭,就看到了地上的杰森,“杰森,你這是怎么了?”
杰森捂著被打得發(fā)麻的嘴巴,嘴角的傷口一碰就疼,只能吱吱嗚嗚地發(fā)出模糊的聲音,根本說不清楚事情的經過,
司景淮立刻上前一步,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葉音,別擔心,他剛才下樓的時候不小心摔下來了,臺階太滑,沒站穩(wěn),摔得還挺重的,我這就幫你把他送到醫(yī)院,好好檢查一下,別留下什么后遺癥。”
陸白臉上帶著陰森的笑:“是啊,我去開車,爭取早點送他到醫(yī)院處理傷口,感染就不好了。”
司景淮彎腰,單手抓住杰森的胳膊,力道極大,想要捏碎他的骨頭“走吧,我送你去醫(yī)院,別讓葉音擔心太久。”
杰森疼得反抗,卻被司景淮硬生生拉著,一步步朝著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