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心里的恐慌,葉音努力讓自已平靜些,才轉身回到217病房。此時護士剛喂完葉天華稀飯,正收拾著碗筷準備離開,見葉音進來,笑著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葉女士,病人還需要休息”,說完就退了出去。
葉音走到床邊,拉過椅子坐下,看著父親閉目養神的模樣,柔聲問道:“爸,要不要吃點水果?我給你洗好切好。”
葉天華緩緩睜開眼,眼神依舊帶著疲憊,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用了,音音。你快去休息吧,爸也困了,想再睡會兒。”他知道女兒這些天肯定沒休息好,眼底的紅血絲騙不了他。
“好。”葉音順從地點點頭,伸手幫父親蓋好被子,又指了指床頭的呼叫按鈕,“那你好好休息,要是哪里不舒服,記得按這個按鈕,護士會馬上過來的。”
葉天華虛弱地“嗯”了一聲,便再次閉上了眼睛。
葉音又在床邊守了一會兒,確認父親呼吸平穩后,才走出病房,
到了28樓,司景淮的聲音再次在耳邊回響,“不想吃牢飯就來凡爾頓酒店888房間”,她不知道今晚等待自已的會是什么,是司景淮的報復,還是更可怕的折磨?
電梯門打開,葉音心事重重地走進走廊,剛推開陸白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他還坐在辦公桌前,并沒有去休息。
陸白抬眼看向她,察覺到她眉毛間皺起,像是有什么心事,放下手中的筆,開口問道:“怎么了?臉色這么差,葉伯父還好吧?”
葉音回過神,強裝鎮定地搖了搖頭:“還好,沒事,我爸剛睡下了。”她避開陸白的目光,轉向問道,“陸總怎么還不去休息?”
“剛看完一份重要的文件。”陸白隨口應道,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內心的想法就是,其實他是在等她,想和她一起休息。
“那您快去休息吧,您也挺累的。”葉音輕聲說道,只想趕緊找個地方靜一靜了。
陸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地看著她白皙的臉蛋:“一起吧。”
葉音愣了一下,竟鬼使神差地跟著他走進了房間
陸白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你今天睡床上吧,我睡沙發。”
葉音急忙回答:“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讓我睡老板的床?”她下意識地拒絕,陸白對她越好,她心里就越不安,到時候要是產生什么感情了,想離開都成問題。
“還是我睡沙發吧,畢竟您是老板。”葉音說著,就伸手去拿沙發上的毛毯,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毛毯,身體就突然一輕,整個人被陸白打橫抱了起來。
“啊——”葉音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陸白的脖子,
她近距離地看著陸白的俊臉,鼻梁高挺,睫毛纖長,一時竟忘了說話,白皙粉嫩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睡都睡過了,還分什么老板。”陸白的聲音低沉又溫柔,腳步平穩地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墊上,又拿起被子幫她蓋好。
“別拒絕,不然,我要生氣了。”陸白低頭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寵溺
葉音到了嘴邊的拒絕咽了回去,輕輕點了點頭,把臉埋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泛紅的耳朵,心跳得像要炸開一樣。
陸白低頭看著葉音把臉埋進被子里,露出一雙泛紅的耳朵的模樣,眼底漫過一層溫柔,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弧度。
他沒再多說什么,既然她乖乖聽話了,身上又有傷,這幾天先放過她。
陸白轉身走到沙發邊,拿起沙發上的毛毯鋪,躺下了。毛毯上還殘留著葉音身上的味道,他今天的心情格外不錯,
夜幕漸漸降臨,時鐘指向下午六點,陸白放下手中的工作,準時下班了。葉音開車送他回別墅。
“要不要進去吃了飯再回去?”陸白側頭看向駕駛座上的葉音,
葉音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連忙搖頭:“不用了陸總,我還要去醫院看望我爸,就不打擾您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和司景淮的約好的地方,哪里還有心思吃飯。
陸白沒有強求,只是淡淡“恩”了一聲。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他推開車門下車,臨走前,還回頭看了她一眼,叮囑道:“路上要小心。”
“好,陸總再見。”葉音應了一聲,立刻調轉車頭,踩著油門向凡爾頓酒店的方向去
半個小時后,車子到達凡爾頓酒店門口。葉音停好車,穩定自已的緊張情緒。
走進酒店大堂,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葉音在大堂正準備找電梯時,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葉小姐,這邊請。”
她轉過身,看到夏特助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司總在上面等您。”夏特助語氣平淡,卻帶著拒絕不了的威壓,葉音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電梯一路上行,停在了66樓。走出了電梯,夏特助直朝著一間房門口走去,看到了房間888,她站在門口,腳步很沉重,心里的恐慌到這里越來越強烈,不敢進去。
“葉小姐,請吧。”夏特助見她不動,直接伸出手,用力推了她一把。葉音踉蹌著跌進房間里,還沒來得及站穩,身后的房門就“砰”的一聲被關上,落了鎖。
漆黑房間有一點暖光,能看的清房間的布局,葉音渾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漆黑房間有一點暖光,能看的清房間的布局,葉音慢慢的走進了客廳。暖光是來自客廳角落的落地燈,昏黃光線里,司景淮正斜倚在寬大的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杯紅酒,暗紅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
“來了?”司景淮抬眼掃向她,語氣都是命令感,“過來。”
葉音的腳步終究不敢違抗這如同主人對寵物般的命令。乖乖地朝著沙發走了過去。
走到司景淮面前,她停下腳步,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司總,您找我來做什么?”
司景淮沒回話,優雅的將手中的紅酒杯放在旁邊的茶幾上,
下一秒,他突然伸出大掌,一把抓住葉音的細細柔軟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哼一聲,隨后被強行拉向他的身上。
葉音直接跌坐在司景淮的腿上,剛想掙扎,就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后背,
司景淮俯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聲音磁性又曖昧,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做什么?”
他刻意拖長了語調,一字一句地說,“當然是做~愛~,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