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瘋女人不僅想把他當玩物羞辱,還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折磨他!
燥熱感越來越洶涌,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理智在欲望的邊緣搖搖欲墜。
“你這個瘋……女人 ……”
他在心里瘋狂嘶吼,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恨意,
“等我出去,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出來,扒皮抽筋,讓你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他從未想過,自已會栽在一個剛沒了丈夫、就花錢買男人的女人手里,
這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樓梯上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葉音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浴袍走了下來,頭發還滴著水,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 可這香味在司景淮聞來,廉價的味道
她剛走到床邊,就看到司景淮渾身是汗、劇烈掙扎的模樣,嘴角瞬間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喲,寶貝,這才多久沒見,你怎么就成這樣了?”
她俯身靠近,故意用手背碰了碰司景淮的臉頰,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
笑得更得意了:“是不是覺得渾身不舒服?像有蟲子在爬?”
司景淮聽到她的聲音,掙扎得更劇烈了,
喉嚨里發出沙啞的怒吼
“你這個蕩婦…… ……”
他恨透了這個女人了
“蕩婦?” 女人嗤笑一聲,
伸手撥了撥他汗濕的頭發,語氣里滿是嘲諷,
“蕩婦又怎么了?現在的你,恨不得要我吧”
她直起身,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司景淮痛苦的模樣,
眼底只有肆意的快意。
“你求我,我就幫你哦。”
葉音沒走。
坐在椅子旁,就這么直勾勾的看這場好戲
司景淮躺在床,身體的燥熱和內心的恨意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葉音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椅扶手,
目光像黏在司景淮身上似的,不放過他每一個反應。
地下室里的空氣燥熱又沉悶,
只有司景淮粗重的喘息和繩子偶爾發出的摩擦聲,
每一聲都成了葉音 的成就感。
“寶貝,看你這模樣,是真熬不住了?”
她忽然開口,聲音里裹著刻意的溫柔,卻藏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你要是服軟,我倒是可以幫你這個正在發情的小狗?”
司景淮咬著牙不吭聲,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淌,
那女人的聲音卻像根刺,扎得他連呼吸都帶著屈辱的疼。
見他不肯回應,葉音索性站起身,俯身湊近床沿。
靠近他耳邊,頭發絲在他的身上更養了,
“你看你,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p>
她伸出手指,輕輕劃過他汗濕的鎖骨,指尖的微涼觸感讓司景淮猛地一顫,
葉音見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是不是心里早就想讓我幫你了?”
這句話像一把錘子,敲在了司景淮搖搖欲墜的理智上。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
葉音的手指繼續往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又飛快收回,像在逗弄被困住的獵物
“不想嗎?我可要走了哦?!?/p>
—— 他活了這么多年,從未想過自已會為了緩解折磨,向一個陌生女人妥協到這種地步。
“寶…… 寶貝?!?他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難以言說的難堪,“求你…… 幫我?!?/p>
葉音看到他這樣,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快意。
她就是想讓這個男人在她面前徹底卸下所有驕傲,乖乖臣服她。
“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
昏暗的燈光下,
她雙手抵在他的結實的胸口,緩緩喘息,仰頭霸道的和男人熱吻,
她的纏綿如同風中的花朵,搖曳生姿,每一個瞬間,
司景淮都感覺到了不一樣的體驗感,
他被迫感受著此刻宛如踩在云端上
這個濃稠的夜晚,愈發凌亂,粗啞。
—— 今日所受的一切,他日他必定百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