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捏得發紅,好看的眉頭因為疼痛緊緊皺起 ,臉色因為疼痛而發白。
陸白看著她痛苦的模樣,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下,強行克制住了自已沖的的行為。
他松開了手,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心里卻空落落的。
“我最后問你一遍。”陸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葉音,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到,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葉音揉了揉被捏得發紅發疼的手臂,這男人生氣起來力道也太大了,疼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這份疼痛,遠不及父親安危帶來的壓力。
她抬起頭,臉上恢復了之前的冷淡:“不用了。”
“你送我的東西,我一件都不會帶走,欠你的錢會盡快還給你?!比~音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是不會再跟你在一起的,好聚好散,祝你以后能遇到更好的人?!?/p>
說完,葉音沒有絲毫留戀,轉頭就朝著夏特助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的果斷決絕,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葉音想盡快離開這里,還沒走出十米遠,夏特助就帶著保鏢迎了上來,攔在她面前“葉小姐,司總有請?!?/p>
葉音抬眼看向身后的高樓,這才反應過來
這里竟然是司景淮的公司。她跟著陸白來卻沒仔細留意,沒想到竟這么巧。
“知道了?!比~音壓自已的情緒,低聲應道,腳步沒有停止,跟著夏特助往大樓方向走。
她刻意加快了步伐,不愿再停留原地被陸白看見,也不想再面對剛才那種撕心裂肺的場景。
“葉音!你給我回來!”身后突然傳來陸白嘶啞的呼喊聲,帶著怒意和不甘。
葉音下意識地頓住腳步,卻沒敢回頭,只聽見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陸白沖了過來,想要抓住她的手。
夏特助見狀,眼神一沉,對身旁的四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四個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形成一道人墻,直接將陸白攔截住,牢牢按住了他的胳膊?!瓣懴壬?,請你自重?!毕奶刂淅涞亻_口。
葉音用眼角的余光瞥見保鏢只是按住陸白,并沒有對他動手傷害,懸著的心稍稍放下,轉身跟著夏特助走進了大樓。
兩人乘坐電梯直達三樓,電梯門打開,
夏特助先走了出去,在一扇厚重的房門前停下,伸手推開了大門。
這三樓是司景淮的休息區,方便他加班晚了直接留宿,里面樣樣齊全,
葉音跟著走進房間,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
司景淮指尖夾著一支煙,緩緩抽了一口,煙霧空圍繞中,他轉過頭,看向葉音,嘴角勾起笑意:“表現得不錯,真有你的,陸白那樣的人,都能被你玩得團團轉?!?/p>
葉音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抬眼看向司景淮,語氣冰冷:“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也跟陸白分了手,現在,你該把我的證件還給我了吧?”
“急什么?”司景淮彈了彈煙灰,眼神輕蔑地掃過她,“你剛跟陸白斷干凈,我總得確認一下真假。”
“你耍我?”葉音猛地捏緊拳頭,“你明明說只要我跟陸白分手,就能把證件還給我!”
“我是說過會把證件還給你,但沒說現在。”司景淮走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嬌小的她,周身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葉音,你最好認清自已的處境,現在你父親在我手里,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葉音渾瞬間被絕望包裹。她看著司景淮冷漠的臉,知道自已又一次被他掌控了??伤齽e無選擇,為了父親,只能忍:“那你想怎么樣?還要我做什么?”
司景淮伸手想去觸碰她頸間的項鏈,卻被葉音猛地偏頭躲開。
他眼底的寒意瞬間浮現出:“把陸白送你的東西都扔了,從今天起,不準再跟他有任何牽扯。”
那是陸白特意送給她的禮物,也是這段短暫感情里唯一的念想。
她眼神堅定地反抗道:“司景淮,你管得也太寬了吧?他送我的東西,憑什么要扔?我不扔!”
司景淮見她還在維護陸白送的東西,舍不得丟掉,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將手中的煙湊到旁邊桌子的煙灰缸里,用力摁滅,火星濺起又迅速熄滅。
下一秒,他抓住葉音的手腕,拖著她就往落地窗的方向走。
葉音猝不及防,踉蹌著被他拉到窗邊。
司景淮一把將她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壁咚的姿勢將她圈在自已的懷抱與落地窗之間,高大的身影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他低頭盯著葉音的眼睛,臉上的表情帶著極有的占有欲:“你現在可是我的人了,我不希望我的東西,有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
葉音滿腦子問號,立馬反駁:“誰是你的人了?司景淮,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也絕對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別在我這里找存在感!”
聽到這話,司景淮卻絲毫沒有發怒。
在他看來,葉音既然踏入了他的地盤,就只能由他說了算。
他高大的身軀俯下身,拉近兩人的距離,語氣帶著威脅:“這么跟我說話?你的證件不想要了?”
她用力打開司景淮掐著自已下巴的手,眼神憤怒:“司景淮,你壓根就沒打算把證件給我,是不是?”
司景淮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臉頰因為憤怒泛起紅暈,竟顯得格外生動。
他勾了勾嘴角,語氣寵溺些:“給,當然給,看在你今天守約跟陸白分手的份上,明天就給你?!?/p>
“真的?”葉音顯然不相信他的承諾。
“我司景淮說話,一向說到做到?!彼揪盎囱凵駞s不受控制地落在葉音的臉上。
今天的她畫著精致的妝容,既有清純感又帶著幾分嫵媚,細膩的皮膚、精致的五官,在窗外煙花光影的映下,真美。
他下意識地抬起滾燙的手掌,輕輕撫摸上她的臉蛋,眼底泛起著一絲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深情。
葉音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和神情嚇了一跳,這男人今天是吃錯藥了嗎?前一秒還不講理,下一秒怎么突然露出這種讓人起疙瘩的眼神?
慌亂之下,葉音結結巴巴,吞吞吐吐地開口:“你、你干嘛?”
葉音的聲音,將司景淮從剛才的失神中拉回現實。
他的目光落在葉音水潤的嘴唇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視線再往下移,卻定格在她白皙脖頸上
那里竟然印著幾處淡淡的吻痕,一看就知道是陸白留下的
司景淮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溫情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撐在玻璃上的大掌擰成拳頭,冰冷的疑問:“葉音,你和陸白每天都有做這種事?”
葉音皺了皺眉,覺得這男人管的太寬。
她和陸白之前是情侶,親密舉動本就正常,輪得到他來指手畫腳?“司大少,我和陸白在一起的時候,做不做都是我們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她有點不耐煩,“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葉音清晰地看到司景淮臉上濃重的不悅,心里后怕了一下。她知道這男人占有欲極強,現在肯定是怒了。
為了讓他離自已遠點,葉音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能惡心到他的辦法。
她臉上故意勾起一抹嬌媚的笑意,小手緩緩攀上司景淮的肩膀,指尖順著他的衣料一路下滑,語氣帶著挑釁和曖昧:“怎么,司大少這是想了?是不是在民房那段日子,就已經離不開我了?”
司景淮看著她故作嬌媚的模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幽暗地鎖住她:“是啊,你說的太對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這么聰明,該好好獎賞你?!?/p>
話音剛落,司景淮便,將葉音死死按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他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曖昧溫度,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葉音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沖動壓制,雙手按在玻璃上,渾身不自覺的顫抖,下意識地想掙扎,卻被司景淮牢牢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
葉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瞟,正好看到樓下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
這次玩大了,這么大的窗戶,只要一往上看,就能看到他兩在干什么,
她瞥見了陸白剛走出大樓的背影。
下一秒,陸白像是有所感應般,轉過頭,看向了這棟大樓的方向,眉頭緊蹙,嘴里喃喃自語:“這不是司景淮的公司?”
眼神在瞄到看不穿的落地窗前,猶豫了幾秒像是想看穿它
葉音嚇得渾身一僵,光滑的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死死咬住下唇,好怕陸白會發現自已,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隨著司景淮大膽的方式
極度的緊張讓她再也無法強裝鎮定,急促地開口催促:“快粗來!放開我!”
一邊說,一邊用力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司景淮圈在自已腰上那滿是肌肉的手臂。
司景淮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緊張,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抖,自已心底的燥熱也濃烈了起來。
他俯身貼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安撫她:“怕什么?這玻璃是單向的,只有里面能看見外面,放松點~別讓我難受?!?/p>
葉音的緊張絲毫未減,身體依舊緊繃著,連呼吸都帶著急促。
司景淮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讓他心底的隱忍燥熱激烈。
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他俊美的臉頰緩緩一滴一滴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