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將她的低語聽得一清二楚,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眼底的思念強(qiáng)烈。
他抬手捧起葉音的臉,吻了上去。
這個(gè)吻帶著酒后的狂熱,力道急又厚重,瞬間席卷了葉音的所有感官。
葉音腰被他緊緊扣著,她的手抵在司景淮的小腹處,
臉頰漲得通紅,羞恥從喉嚨里發(fā)出“嗚嗚”聲,
司景淮酒后的力道不受控制,大手順著她寬大的襯衣不斷游走,
他抱著葉音站起身,眼神迷迷糊糊的,像是沉在一場不愿醒來的美夢里,嘴里反復(fù)說著葉音
走到臥室床邊,
司景淮說:“葉音,上去。”
葉音渾:“司景淮,不要……我不行。”
可司景淮根本不聽她的話,自已
“快點(diǎn)反手,你這混蛋。”葉音的聲音帶著哭腔,
司景淮說“不……。”全然不顧葉音的承受能力。
對面房間里,
陸白捂著額頭休息了半個(gè)小時(shí),
額角的傷口止血,鼓起一個(gè)明顯的小包,刺痛沒全散,
可藥效殘留的燥熱讓它的刺痛強(qiáng)烈,像無數(shù)根針在扎著他的神經(jīng),讓他渾身難受。
他站起身,“音音……音音……”
他朝著門口走去,心里只想把她抓回來,這輩子都不能離開自已。
推開房門,走廊里空無一人,
他目光掃過四周,瞥見斜對面的房門沒有關(guān)嚴(yán),還留著一條縫隙。
一陣細(xì)碎又曖昧的女人輕吟聲從房間里飄出來,
那聲音……像極了葉音。
陸白腳步不受控制地走去,鬼使神差地推開了房門。
房間里的曖昧氣息撲面而來,
走進(jìn)臥室,當(dāng)看清床上那一幕時(shí),身上的火熱更加燃起,根本沒有了理智
床上的兩人很親密,而壓在她下的男人,是司景淮!
陸白看著這刺眼的一幕:“音音……音音……”
理智盡失的陸白爬上去,不顧司景淮的存在。
他硬生生掰開了兩人緊緊相吻的嘴唇,扣住她的下頜,就吻了上去。
葉音被嚇得渾身一顫,瞳孔收縮。
她看著陸白,又瞥見一旁的司景淮,
兩個(gè)沒有理智的男人,都要將她禁錮在身邊。
她拼命掙扎,吻得瘋狂,
葉音被在中間,動(dòng)彈不得,司景淮拉扯讓她渾身的青紫痕跡陣陣作痛。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葉音的聲音破碎又微弱,可在被欲望吞噬的他們面前,不起作用。
陸白和司景淮力道,葉音的淚水不受控制出框,
他吻越來越兇,司景淮掌心往上游走,
不知過了多久,陸白松開了掐著她下巴的手,
他剛一松手,司景淮伸手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一夜間的瘋狂,遠(yuǎn)遠(yuǎn)超乎了葉音的想象。
直到后半夜,陸白虛弱的,迷迷糊糊的倒在一旁睡得昏沉。
司景淮最后也松開了手,癱倒在另一側(cè),額角的薄汗還未干,也很快陷入了沉睡。
床上的他們各自占據(jù)一側(cè),中間只剩下氣息奄奄的葉音。
葉音皮膚上刺痛,連動(dòng)一下都覺得鉆心的疼。
她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她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平穩(wěn)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