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音仔細打量著司景淮,高挺的鼻梁,薄厚適中的唇,五官立體,
這帥氣得混血兒的臉,就算一無所有,也會吸引很多女人。
她沒再反駁,只是臉頰又燙了幾分,悄悄移開了視線。
司景淮看著她的小動,也沒再逗她,伸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輕柔,生怕牽動她的傷口讓她疼“這里太陽太曬,我帶你去那邊的椰子樹下休息。”
葉音摟住他的脖子,乖乖靠在他的懷里,竟讓她莫名覺得安心。
司景淮抱著她,朝著不遠處的幾棵高大椰子樹走去,
走到椰子樹下,枝葉擋住了刺眼的陽光,
司景淮將葉音放在一塊干凈的大石頭上,又細心地將自已的長風衣鋪在她身下,
“你在這里別亂動,我去附近看看,順便看看這島上的環境。”司景淮蹲下身,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她腳上的包扎,確認沒有松動,才放心
葉音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好,記得看看有沒有其他人也在這島上,尤其是……陸白,不管他怎么樣,至少先確認他還活著。”
司景淮聽到 他叫陸白,雖然吃醋但是還回答了她:“知道了。”
他起身要走了,又叮囑了一句:“乖乖待著,別亂跑,我很快就回來,不許偷偷去找他。”
葉音看著他醋氣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故意逗他:“知道啦,司大總裁,我就在這里等你,行了吧?”
司景淮這才滿意,步伐沉穩的消失在沙灘上
葉音坐在椰子樹下,看著身下是司景淮的長風衣,莫名變得安心起來。
而另一邊,司景淮走進樹林后,壓根就沒有開口喊過陸白的名字,甚至絲要找他的念頭都沒有。
剛才應下葉音,不過是怕她生氣,怕她又鬧著要去找陸白,說到底,
他心底里,壓根就不想讓陸白再出現在他們面前,
司景淮在林子里找了一些能吃的果子和寬大的樹葉,打算先回去安置好葉音,再做后續打算。
而在小島另一端的沙灘上,陸白也慢慢的從混沌中蘇醒過來。
刺骨的海風隨著細沙,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抬手摸向額頭,手指觸到一片黏膩的溫熱,一看掌心黏了點血跡
剛才被巨浪沖擊,他的額頭撞到了游艇的欄桿,撞出了一道傷口,
陸白卻不在意額頭上的疼痛,他掙扎著撐起上半身,
“音音……”陸白的聲音沙啞,干澀又微弱,
他擔心音音會不會出事了?她有沒有被海浪卷走?她現在在哪里?
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里瘋狂叫囂,
“音音!葉音!你在哪里?”他一邊走,一邊撕心裂肺地呼喊著,
“你聽的到了嗎?回答我一聲!音音!”
海風呼嘯,將他的聲音撕得支離破碎,回應他的,只有海的回聲,
陸白的眼眶瞬間紅了,他不敢停下腳步,哪怕雙腿越來越沉重,
太陽慢慢下山,
椰子樹下的葉音心
急起來,司景淮怎么去那么久
目光一遍遍望向司景淮離開的方向,
“怎么回事?怎么去了這么久?”葉音低聲嘀咕著,
“該不會是遇到什么危險了吧?”
她再也坐不住了,傷口已經好了大半,勉強能正常行走。
葉音撐著樹干慢慢站起身,瘸著腿,一步步朝著樹林的方向走了出去
她走了出去沒多遠,差點摔倒了,就遠遠地看到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正朝著這邊走來。
司景淮手里抱著兩個圓滾滾的椰子,胳膊上還搭著摘來的野果和寬大的樹葉,
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立體的下頜線滑落,浸濕了胸前破爛的襯衣,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擋不住骨子里的矜貴。
他看到了瘸著腿走來的葉音,臉色瞬間一沉,
快步走上前:“你別動!我回來了!誰讓你自已跑出來的?腳上的傷不疼了嗎?”
葉音停下腳步,看著他臉上密密麻麻的汗水:“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我都等你好久了,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
司景淮聽到葉音擔心自已得逞的笑了,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這是第二次看到你擔心我了,葉音,你心里還是有我的。”
葉音被他這莫名其妙的話給整得臉頰一熱:“誰、誰心里有你了!你少自作多情了!”
司景淮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低笑出聲,也不戳破,
轉身將懷里的椰子,野果放在一旁的石頭上,擺放整齊后,
才轉頭看向她:“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葉音被說得臉頰更紅,就往椰子樹的方向走,不想再跟他廢話,
她剛邁開兩步,下一秒,司景淮大手一撈,穩穩扣住她的腰肢,單手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動作利落又輕柔,
低頭看著懷里耳尖泛紅的女人,調戲的話響起:“看在你這么擔心我的份上,我今晚好好陪陪你。”
葉音臉頰一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不能腦子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司景淮低說:“我想什么了?倒是你,思想不單純的女人。”
葉音被堵得說不出話,才憋出一句:“你,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司景淮打斷,
他垂語氣曖昧:“要是你想,我也可以滿足你。”
葉音氣得別過臉,狠狠哼了一聲,嘟囔道:“懶得搭理你。”
司景淮沒再逗她,抱著她快步走到椰子樹下,輕輕將她放在鋪好長風衣的石頭上,隨后起木棍開始忙活起來,想搭建能住人的小房子。
葉音坐在一旁,看著他忙碌的背影,開口問道:“你在林子里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他人?。”
司景淮語氣平淡地回了句:“沒看到,這島上好像就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