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葉音沖進(jìn)浴室,打開水沖刷著手,
洗完后,浴室的門就被司景淮暴力推開。他堵在門口,眼神像餓狼一樣死死盯著葉音,葉音不知覺的后退,
“司景淮,這樣玩有意思嗎?你到底想做什么?”葉音的聲音明顯顫抖,卻還是強(qiáng)撐著問。
司景淮一步步走近葉音,高大的身影在她身上投下濃重的陰影,語氣十足的嘲諷:“我想做什么,需要告訴你?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問我?”
說完,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葉音的胳膊,將她狠狠拖拽到了花灑下方。然后他擰開開關(guān),熱水瞬間淋濕了葉音全身。
葉音猝不及防,被灑的哼一聲,身上的西裝很快就被泡得濕透,緊緊貼在身上,顯得格外狼狽不堪
司景淮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心里暗地爽快,可這爽快遠(yuǎn)遠(yuǎn)不夠“過來,把我外套脫了。”他命令道。
葉音低著頭,渾身濕漉漉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想動。司景淮的耐心耗盡,語氣變得暴戾大聲叫:“你耳聾嗎?給我過來!”
那聲音里的兇狠讓葉音打了個寒顫,她無奈地抬起頭,一步步走向前,顫抖著伸出手,解開司景淮身上襯衣的紐扣。解完之后,頭頂又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繼續(xù),我沒喊停,就不準(zhǔn)停。”葉音的手顫得更厲害了,卻只能咬著唇,聽話地繼續(xù)做著這一切。
葉音的指尖顫抖著,一顆顆解開司景淮襯衣的紐扣,整件襯衣滑落到地上,露出他明顯的線條流暢的肌肉。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閃躲,不敢再多看一眼,但是司景淮卻沒有要停的意思。
襯衣滑落的瞬間,司景淮已經(jīng)一絲不掛了。
他垂眸看著面前嬌小的女人,強(qiáng)忍著屈辱,咬著粉嫩的下嘴唇,這模樣他看在眼里,莫名勾起了他的欲望,腦海中閃過那晚女人打自已的畫面
又野又烈,現(xiàn)在的她完全不一樣,這樣的她反而讓他欲望升到頂點(diǎn)。
“唔!”葉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司景淮一把抓住手腕,狠狠按在了冰冷的浴室墻壁上。
男人滾燙的身體緊貼過來,將她所有的掙扎都堵在喉嚨里。
浴室里很快響起曖昧又壓抑的聲響,混雜著水聲與葉音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于結(jié)束。
司景淮松開她,滿足的離開浴室,只留下葉音無力地滑落在地上,渾身酸痛得幾乎無法動彈。
她緩了一下,撿起地上司景淮的襯衣套在身上,襯衣很長,但是能遮住大腿,但是遮不住狼狽的模樣
葉音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出浴室,一眼就看到司景淮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他這副張狂又刺眼的模樣,多看一眼都覺得難受。
“明天晚上有個派對,陪我去。”司景淮頭也沒抬,話里都是命令的語氣。
手指了指桌上上的一個精致盒子,“那里是給你準(zhǔn)備的禮服,明晚上7點(diǎn)我會準(zhǔn)時(shí)來接你。”
葉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個印著奢侈品牌logo的盒子上,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她根本不敢拒絕,這男人又想借著派對想出什么辦法來折磨自已。
就在這時(shí),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去,拿過來。”
葉音走到門口,躲在門后,只伸出一只手。門外的夏特助看到她的手,立刻將手里的衣物袋遞了過去。
葉音接過袋子,關(guān)上了門,轉(zhuǎn)身走到司景淮跟前,將袋子遞給他。
司景淮沒有接,而是站起身來,:“幫我穿好,怎么,伺候人都不會?”
她感覺眼睛都臟了,但是又不能惹他生氣也不能反抗
司景淮的實(shí)力太過強(qiáng)大,金錢、權(quán)力他樣樣都有,不高興了就把別人的公司當(dāng)成游戲來玩,她壓根招惹不起。
葉音壓下心底的屈辱,從奢飾袋里拿出衣服,一件一件地幫司景淮穿好,
司景淮看著她乖順的模樣,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葉音的臉頰,毫不掩飾的侮辱:“這才乖。”
隨后一字一句地說,“當(dāng)狗,就得好好的聽話。”
說完,司景淮便收回了手,痛快了才往門外走去,“砰”的一聲甩門而去,
葉音看到那道令人窒息的身影徹底消失了,緊繃的身體瞬間垮掉,腿一軟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終于走了。”
“真是招惹了個什么玩意……”葉音忍不住低聲咒罵,“就像喂不飽的餓狼一樣。”
她平復(fù)自已的心情,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已:“再忍忍,等爸爸病情好轉(zhuǎn),我就立刻離開這里,再也不跟這個瘋子有任何牽扯。葉音,你一定要穩(wěn)住。”
葉音再也撐不住,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到床邊,一頭倒了下去,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第二天,葉音強(qiáng)撐著疲憊的身體照常去上班,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終于熬到下班。
回到家中看著客廳茶幾上的禮服盒子依舊擺在那里,葉音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打開了它。
當(dāng)看清里面的衣服時(shí),她的瞳孔收縮,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盒子里而是一套超短的兔女郎制服,布料少得可憐,還搭配著毛茸茸的兔耳朵發(fā)箍和網(wǎng)襪。
“這男人……竟然喜歡玩這種。”葉音拿起那套制服,手指微微顫抖,
不一會穿上后,制服的設(shè)計(jì)超級露骨,將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一覽無余,葉音看著鏡子里性感的自已,臉都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她又衣柜里拿出一件長款外套披在身上,遮住了全身
剛套好衣服,手機(jī)的鈴聲就響了起來,又是那個電話,不是司景淮時(shí)誰,
葉音按下接聽鍵,電話立刻傳來司景淮冰冷的聲音:“還沒下來?”
“來了。”葉音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拿起包下了樓
葉音捏緊手里的包,到了樓下。
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靜靜停在路邊,夏特助站在后排車門旁,看到葉音下來,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拉開了后排的車門。
葉音的目光越過車門,正好對上車內(nèi)男人犀利冰冷的眼神,上了車,夏特助關(guān)上車門,車輛行駛起來。
“誰讓你穿外套了?”司景淮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車廂里的寧靜,聽出來明顯的不悅。
葉音小聲辯解道:“天、天氣有點(diǎn)冷……”
司景淮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黑著臉轉(zhuǎn)頭看向她,:“大夏天的,你說冷?葉音,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