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讓李醫師開了門,讓病患們進屋看診。
病患們一進屋,便看到三個男醫師一人一張桌子。
而白悠悠卻沒在她之前坐診的桌前。
一個病患忍不住問道:“白醫師,他們是誰啊,今日您不給我們看診嗎?”
白悠悠笑著跟他們解釋:“這是我們百草堂新招的三位醫師,今日就由他們三位為你們看診。”
那些病患一聽這話就鬧起來。
“可我們是來找您看診的啊!”
“就是啊,您的醫術高明,我們還是想讓您幫我們醫治。”
“這幾個也不知道醫術怎么樣呢?我們可不放心讓他們幫我們醫治。”
白悠悠自然明白他們的擔心,抬手讓他們噤聲:“是這樣,這三位的醫術如何,我還確實不清楚。”
“不過他們給你們醫治的時候,我全程都會在,若是有問題,我會立刻指出來。”
“今日便是對他們的考驗,若是這三位醫術不行,我們百草堂自然不會收的。若是醫術可以,那他們以后便是我們百草堂的醫師。”
看病患們還要說話。
白悠悠聲音突然嚴厲起來:“今日他們的會診,我會親自監督,親自考核,若是醫術不行的醫師,我不會讓他們單獨看診的,若是你們信不過我,今日就可以回去了。”
白悠悠這話一出,病患們都歇了聲音。
他們怎么會不相信她。
就是因為在她這里看病有效果,而且所有在她這里看過病的病患,都對她贊不絕口,無不稱贊她一聲醫術高明。
他們這才紛紛跑來,哪怕排長隊,也只想等她來為他們醫治。
見他們不說話,白悠悠這才讓病患們分成三隊,開始由這三位醫師分別為他們看診。
白悠悠則是站在不遠處,看著三人醫治病患。
她不僅要看著三位醫師,還要看著來找三位醫師看病的病患們。
哪怕不給他們探脈,看他們的臉色,白悠悠也大概能看出來他們是什么病,嚴重到什么程度。
也順便看看三人會如何醫治這些病患。
也幸虧她是習了內力,加上洗髓伐脈的功效,她這也算是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了了。
哪怕一個人看這么多人,也不覺得吃力。
幾組病患看下來。
白悠悠便發現問題了。
這三人之中,醫術最高的竟然是那個青年。
那青年一看便是受過正統的醫術教導。
應該是拜過師,或者家中有長輩是從醫的。
他看病準確,也能對癥下藥。
只要不是特別難的疑難雜癥,他都沒有任何問題。
此人可以留用。
年紀最大的那位,應該并未受過正統的醫術教導。
路子有點野。
不過勝在經驗豐富。
白悠悠仔細看過他為病人探脈,并且仔細看了他給病患開的方子,雖然跟她開的會不同。
不過從醫學的角度來看,他開的方子倒是也算對癥下藥。
縱使有些不太完美,倒也無傷大雅。
以后她也可以多指點他一下。
此人也可留用。
倒是那位中年男人。
醫術著實一般,水平估計就跟李醫師差不多。
就他這點醫術,還真不能獨當一面,獨自給病患看病。
就站在這里這么一會兒,白悠悠已經看到他給兩個病人開錯藥了。
看診也看不明白。
藥也一直開錯。
這人,不可留用。
白悠悠當機立斷,上前對中年男人道:“不好意思,今日的考核,你沒有通過,我們醫館不能留用你。”
白悠悠一說話,所有人都齊齊看了過來。
中年男人頓時便覺得有些難堪,當即便有些生氣道:“這考核才剛剛開始,你怎么就確定我沒通過啊?”
白悠悠面無表情地揚眉:“就因為考核才開始,你就沒通過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白悠悠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病患們看著中年男人的目光瞬間鄙夷起來。
中年男人更覺得難堪,想說什么,就見白悠悠已經拿過他開給病人的幾張方子了。
“你一共看了四個病患,一個病患你看錯的病,兩個病患你開錯了藥,就一個得了風寒的病患,你算是看得中規中矩。”
“如此高的錯誤率,哪個醫館敢用你?”
白悠悠這話一出,所有病患都驚得不輕。
尤其是剛剛被這中年男人看錯病的幾個病患。
要命的,這種醫師怎么敢來給病患看病的?
這不是拿病患的生命開玩笑嗎?
那中年男人還真不知道自已看錯了病,開錯了藥,頓時便惱了:“我怎么不知道我開錯了藥?你說我醫術差,那內小子呢!”
中年男人直指那個青年,憤怒道:“我不相信我的醫術還不如那毛頭小子。怎么他倒能留用,反而我倒要走!你該不會是看這小子長得好看,故意要留他吧!”
“啪!”中年男人話音剛落,雙兒便上前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放肆!這可是太子側妃,我們側妃的清白豈容你污蔑!”
他要是說了些別的什么混賬話,她還能容他一二。
可他偏偏污蔑小姐的男女之事,簡直該死!
中年男人被打了一巴掌,本來是氣極。
可聽到雙兒的話,頓時便敢怒不敢言了。
剛才太激動,差點忘了這女人除了是這百草堂的東家之外,還是太子側妃的身份了。
這太子側妃他如何敢得罪。
這會兒中年男人開始有點后悔說剛剛那些話了。
青年也沒想到中年男人會突然攀扯上他。
下意識地看了眼白悠悠,正好見她也看向了自已。
不知怎么的,臉就忍不住紅了起來。
白悠悠輕哼一聲,對中年男人道:“你覺得人家年輕,醫術就不如你。那我才只有十八歲,你敢說我的醫術不如你?”
白悠悠這話一出,在場的病患們立刻便鬧起來。
“胡說,白醫師的醫術可是京都城最好的!”
“就是,我敢說白醫師的醫術就算是比宮里御醫也不遑多讓!”
“怎么能從年紀上來評判醫術高低呢,白醫師這般年輕,醫術卻比京都城那些老醫師好多了。”
白悠悠將中年男人開的方子遞給那青年,又將那幾個病患也叫了過去:“這幾個病患,你重新看看,告訴他,他錯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