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啦——”
雷霆橫貫夜空,驚得整個世界都是一顫。
秦命睜開了眼睛,三人只感覺心頭一窒,就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劍光從眼前斬過一般。
“還是找來了嗎?”
秦命看向山洞之外,說道。
三人順著秦命的目光往外看去,神色一震。
不知何時山洞之外已經(jīng)站了五個高大的身影,他們手持巨斧,上面有血跡順著雨水不斷滑落。
淡淡的血腥味飄蕩而來,三人心底顫動。
“蠻族!”
三人顫然道。
“神臺境,四個!”
白運(yùn)說道,一句話,讓另外兩人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平時凝丹境在這里便是強(qiáng)者,能縱橫戰(zhàn)場,今夜怎么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神臺境強(qiáng)者。
“你能行嗎?”
他們看向了前面那一道身影,神色顫動。
他,便是他們僅存的希望。
秦命靜靜的看著山洞外的五個蠻族,神色間并無多少波動,反倒是那山洞外的五個蠻族一臉的凝重之色。
“神臺境二重了。”
其中一個蠻族說道,他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巨斧,看著秦命時眼間有難以明言的震動。
太快了。
明明第一次見他時還是剛?cè)肷衽_境不久,這才一個多月,又破境了。
“妖孽!”
連那個蠻族王子都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氣,道。
隨后他的眼中爆發(fā)出了驚天殺意。
“此子不死一定是我蠻族前所未有之大敵,他必須死。”
他說道,隨后看向了身旁的四個蠻族。
“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一道冷冽的命令,四個蠻族身體一顫,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向著山洞而來。
只有和秦命交手后才知道秦命的可怕,曾經(jīng)只有神臺境一重的秦命便幾乎從他們四人中斬殺一人而去。
而如今的秦命是神臺境二重。
“人族,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四人中為首的蠻族說道。
明明是四個蠻族圍殺一人,可更顯緊張的反而是四個蠻族,其中一個蠻族更甚至身體都在顫抖。
這便是曾經(jīng)差一點(diǎn)死在秦命手中的蠻族。
神臺境三重的修為,而那時的秦命只有神臺境一重,只一劍,若非隊(duì)長相救他已經(jīng)死了。
“秦命。”
只淡淡的兩個字。
四個蠻族皆神色一凝,似乎要把這個名字永遠(yuǎn)記在心里。
這是他們見過的最妖孽的人族。
他們沒有見過蠻族圣子,但他們想即便是蠻族圣子也不一定能比得上眼前的人族。
以一敵四,跨幾個境界逆伐。
“為什么我感覺他們在怕他……”
山洞里,白念忍不住的道,在那四個滿身兇戾氣息的蠻族眼中她竟看到了一抹畏懼。
“一個神臺境三重,兩個神臺境四重,還有一個神臺境五重,而秦命只有神臺境二重的修為。”
白運(yùn)掌控某種秘術(shù),能看清幾個蠻族的修為。
沒有一個蠻族的修為比秦命低。
“我能感覺得到,你比之前強(qiáng)了很多,或許這一次并不是我們找你,而是你在等我們。”
為首的蠻族說道,氣血在他的身上沸騰,他的身上浮現(xiàn)出了蠻族的圖騰印記。
那是一頭雙頭白狼,狼首朝天,恍惚時耳邊仿佛響起了狼嘯聲。
“蠻族圖騰神術(shù)!”
白運(yùn)三人一臉凝重道。
這是蠻族的一種以命搏命之術(shù)。
“殺!”
四道高大的身影,四道可怕的斧影,帶著冽冽寒風(fēng)向著山洞呼嘯而來,山洞內(nèi)白運(yùn)三人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的屏住了息。
“轟啦!”
有驚雷炸響,但卻并非是來自于夜空,而是來自于那山洞之前,那個青年的手中。
一道雷霆從山洞斬出,照亮一方夜空,足足斬出百米。
呼!
雨幕都在此刻停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那個山洞前的身影身上,神色震撼。
“怪物……”
那是那個神臺境五重的蠻族的聲音,聲音落下時四個蠻族的身體皆一分為二。
血噴灑而出,讓后面的蠻族王子一臉的顫然。
他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看著那道山洞前的身影,終于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陡然,那一道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他整個身體一緊。
“我是蠻族白狼氏族的王子,殺我便是要掀起整個蠻族與人族的戰(zhàn)爭,你……”
話還沒有說完一顆頭顱便跌落大地,只剩下一具無頭尸站在茫茫雨幕之下。
蠻族王子死了。
秦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蠻族王子的尸體然后便是看向了山洞內(nèi)的三人。
三人神色一顫。
“該走了。”
秦命說道,三人這才回過神來,點(diǎn)頭。
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那最后一個蠻族竟是蠻族白狼氏族的王子。
蠻族有三大主要氏族,其中便是以白狼氏族為首,傳說白狼氏族的祖先便是蠻族最古老的一位圣者。
白狼氏族王子身隕,難以想象這會引起多大的風(fēng)暴。
四人走出山洞,在這片戰(zhàn)場中不斷前行。
雨水綿綿,不似之前的狂暴,但三人的心中卻掀起了驚天浪濤,整個人都還在震撼中。
“那可是白狼氏族的王子。”
跟在秦命的身后,白尋忍不住的道。
白念和白運(yùn)對視了一眼,深咽了一口口水。
白狼氏族的王子,他竟然一點(diǎn)猶豫都沒有就殺了,他難道不知道白狼氏族王子身死會引起多大的動靜嗎?
在這南境戰(zhàn)場人族只是苦苦支撐,一直都處在下風(fēng),只是蠻族沒有傾盡全力而已。
一旦蠻族盛怒,真大舉入侵他們根本擋不住。
“他真不怕嗎?”
白尋說道,他已經(jīng)大約預(yù)見到這南境戰(zhàn)場將會發(fā)生什么。
蠻族的怒火傾瀉而來,整個大唐南域都會遭殃,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死在這一場戰(zhàn)役中。
甚至整個大唐能不能扛下來都不一定。
大唐人皇隕落,已經(jīng)沒有能夠扛鼎之人,若蠻族出動人皇戰(zhàn)力大唐又該如何。
想到這里他們不禁一陣悲哀。
太憋屈了。
一退再退,人族何時才有未來。
“傳言人族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圣者。”
白念說道。
白尋和白運(yùn)聞言都是眼中一亮,人族有圣,至少能保證人族不會被滅。
雖然那一位圣人不在大唐,但若大唐傾覆,那一位圣人應(yīng)當(dāng)也不會坐視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