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說過,人族乃是萬靈之長,若有六道輪回,如你等這般該歸入畜生道。”
“你等壓我人族,只是因為懼我人族,怕我人族崛起,亙古之前我人族才是玄黃大世界的主宰。”
“我殺一個畜生,難道還需要你同意嗎?”
“想殺便殺了。”
秦命滿身染血,傲立于斷崖之上,看著天空中蠻族王城使者,道。
淡淡的話,讓周圍所有的人都是一臉震撼。
人族乃是萬靈之長!
真的嗎?
無盡歲月的人族血史早已抹去人族的傲骨,只留下一身屈辱,太多的委曲求全早已讓人族麻木。
這樣的話他們是第一次聽見,卻震耳欲聾。
先生!
那到底是一位什么樣的人。
大唐國院竟有這樣的存在。
無視蠻族,敢叫蠻族做畜生,這是何等的傲骨,何等的霸道。
“放肆!”
天空之上傳來蠻族王城使者的聲音,如驚雷,讓整片大地的人族都是心口一顫。
“低賤的族群,還妄想比天高,人族,不過圈養(yǎng)血食而已,若非我蠻族需要你們提供血食你們早就滅了。”
“看來你們真想被滅族了。”
他虛空一步踏下,所有的人族都感覺胸口一悶,忍不住的吐血,他揮手,有更多的短刃環(huán)繞在他身周。
“螻蟻!”
他淡淡道,造化境的氣息洶涌而下,于秦命而言就像是一片天要塌下來一般。
他周身的筋骨顫鳴,已化作了一個血人,看他仍然抬頭看著他,甚至還笑了。
蠻族王族使者看著這一幕更是憤怒。
“你這般尊崇你口中的先生,今日你要死了他又在哪里,他敢出現(xiàn)在這里嗎?”
“他稱我蠻族為畜生,那他敢來我蠻族王城嗎?”
“你知道何為圣嗎,你人族所謂的天人、斬道在我蠻族圣者之前都不過螻蟻而已。”
蠻族王城使者說道。
一句蠻族圣者,讓所有本來心潮澎湃的人族又沉寂了下去。
是啊,蠻族有圣。
而人族的圣都還只是傳言,到底是否為真都不知道,就算真有又能是蠻族圣者的對手嗎?
蠻族若真要滅人族,誰人能擋?
秦命,他有妖孽之姿,但終究太年輕了。
他需要時間,但是蠻族不會給他成長的時間。
白運等人也看向了秦命,他們也想知道秦命口中的先生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秦命只淡淡的看著蠻族王族使者,臉上甚至有一抹嘲諷。
他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王族使者。
一頁紙從他的衣襟之間飛出,這一刻所有來自于蠻族王族使者的氣息都消失了。
一股難明的道韻降臨于這一方大地。
所有的人族都是神色一震,看向了秦命所在之地,他們看到了那一頁紙。
也看到了那一頁紙上的字。
劍!
“嗡!”
陡然,所有人的心頭都是一顫。
一道無形的虛影仿佛從虛空走出,來到了秦命身側(cè)。
僅一道虛影,卻讓所有人都生出了跪拜的想法,放在在他們面前的是一位難以想象的神圣一般。
“先生!”
秦命也是一臉的震動,然后向著面前的虛影恭敬的一拜。
周圍的人也是一驚。
轉(zhuǎn)瞬間便回過神來,皆一拜而下。
“先生!”
這應(yīng)該就是秦命身后的那一位先生了,大唐國院的絕世高人。
竟能憑借著一頁紙,一個字降臨。
雖只是一道虛影,但卻能輕易的抹去那蠻族王城使者的威壓,鎮(zhèn)壓一方大地。
林凡笑著看著秦命。
“不錯。”
只兩個字,卻讓秦命生出了激動之色。
先生很少夸人,不錯對他而言便是最大的激勵。
天空之上,蠻族王城使者也有一抹驚疑不定,那個人族青年口中的先生竟然真的來了。
但不過是一道虛影罷了。
他凝神,然后再恢復(fù)了之前的自信。
“看來你就是他口中那位所謂的大唐國院先生了,怎么,只降臨一道虛影就想救他嗎?”
他說道,周圍環(huán)繞的短刃匯聚,化作了一支箭矢,一道道血色印記出現(xiàn)在箭矢之上。
雖是一道虛影,但他并未托大。
“本使并非一般的王城使者,即便在王城使者之中也排在前列,你若真身降臨我尚且還要忌憚幾分。”
“但你不過一道虛影罷了。”
“也行,既然來了就看著我如何殺死你人族的天才吧。”
他說道,虛空而行,推著那一支箭矢往前,無盡的血煞之氣匯聚在那箭矢之前。
“嗯?”
林凡抬頭,仿佛才注意到他一般。
“先生,小心,蠻族的王城使者都是造化境的強者,他說他在王城使者中排在前列那便說明他有造化境巔峰的實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急在這一刻殺了他,能讓秦命活著離開才是最重要的事。”
“只要到了鎮(zhèn)南城蠻族便奈何不得我們。”
白運看著天空中蠻族使者,一臉凝重道。
他不知道林凡有多強,但他知道憑借著一頁紙降臨的一道虛影絕對發(fā)揮不了林凡多少實力。
恐怕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不到。
不一定能奈何得了這蠻族王城使者。
“想走,不可能。”
蠻族王城使者聽到白運的話心中的壓力小了一些,更是不將秦命身前的虛影放在眼中。
“殺我蠻族殿下,你們一個都走不了,至于你,大唐國院的人,你也只是多活得長一些而已。”
他說道,箭矢脫手,化作一道驚天血光向著天穹之下而來。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皆顫然。
然后他們將目光皆匯聚到那一道虛影身上。
他會如何做?
他們不像是秦命一般相信林凡,只是平靜的看著林凡的身影,他們每一個人都是一臉的凝重。
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道虛影若不敵他們該如何拼命。
林凡淡淡的看著這一幕。
“我何曾說過要走了?”
淡淡的話,讓所有人的都是心底一震。
然后便是看到了極為震撼的一幕。
他向著天穹伸出了一只手,虛幻的手,都看不真切,但這一刻整片天地都似乎靜止了一般。
那箭矢停在了林凡的虛影三丈之前,然后消弭。
天穹之上,那蠻族王城使者臉上甚至還是那般張狂的神色,下一刻便直接憑空消散了。
呼!
整片天地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