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可戰(zhàn)勝。
什么意思?
公孫良不懂,但他能看得出北涼王對那個女子的看重。
仿佛那個女子已經(jīng)變成了他的希望,哪怕燃燒生命,以命搏命也要給那個女子機會。
“北涼王,你到底在干什么?”
公孫良說道,又為北涼王攔下幾個石族強者。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只是這位小友說他是來請群山之主赴死的。”
“我相信她了。”
北涼王大笑著道,彎弓,無盡太陽之光匯聚在他的雙手之間,一支烈陽箭矢橫貫長空。
無數(shù)的石族覆滅在這一箭之下。
北涼王,他乃是天人境八重的強者,而在極盡升華之后已經(jīng)堪比天人境巔峰。
“你這個瘋子!”
公孫良罵道,雖如此說卻還在為北涼王和秦歌拖住大多數(shù)的石族強者。
“嗤!”
一柄長槍從遠方大地暴射而來,恍如一道雷霆,直接轟在了北涼王的身上。
戰(zhàn)甲崩碎,血肉亂飛。
北涼王的半邊身體直接被穿透,長槍之上的雷霆之力傾瀉而出,又將北涼王炸飛。
遠方,一個石族緩緩走來,而他的每一步落下地上都有雷霆鋪地,仿佛一尊雷霆神靈。
“斬道境!”
公孫良看著這一幕,神色顫動。
石族的斬道境強者出手了。
還不止一個,在那石族王城之上還有三道身影佇立,雖未有所動作,但都涌動著可怕的氣息。
“四個斬道境,這就是石族的實力嗎?”
本來還在拼命廝殺的人族看向了這一幕,一臉的絕望。
大唐,在人皇未死之前也只有人皇一位斬道,天人、斬道,就像是一道天塹,攔住了所有人。
而石族卻在同一時代出現(xiàn)了四個斬道境強者。
“若人皇未死我們也并不懼他們,人皇一人可斬他們所有,但人皇已經(jīng)不在了。”
“我大唐還有誰能擋住他們?”
這是征北大軍的一位將領(lǐng)在說。
對于人皇他們從不懷疑,人皇之名是打出來的,殺出來的,同等境界人皇無敵。
不僅是對于石族,對于其他許多族群也一樣。
“這場鬧劇該結(jié)束了。”
那全身環(huán)繞雷霆的石族斬道淡淡道,伸手,長槍再回到他的手中,整片虛空都是一顫。
北涼王掙扎著,卻再也沒有站起之力。
他看著前面的那道身影,微微顫動。
“對不起,我沒法送你到石族王城了。”
他說道,感受著生機的消逝滿臉的不甘,公孫良也被轟落大地,正好就是秦歌不遠處。
他滿臉的血色,眼中有瘋狂之色。
“北涼王相信你,他說你能殺死群山之主,到這時候你還不愿意用你的手段嗎?”
公孫良說道,絕望之際,他甚至于已經(jīng)開始奢求不可能的事。
一個神臺境的女子,她又能帶來什么?
“錚!”
琴音響起,公孫良微微一怔,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竟然還有閑心彈琴,他的臉上布滿了憤怒。
當要發(fā)作他便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在琴音覆蓋之下許多重傷的人族士兵竟在肉眼可見的恢復(fù),連北涼王都恢復(fù)了些許生機。
“這難道是……生命大道。”
他震驚道。
生命大道,在古籍中有過記載,傳說能掌控生死,活死人,肉白骨,甚至衍化生命。
但這生命大道早就成為傳說了,根本無人能領(lǐng)悟。
但這樣并不夠。
震驚之后他又看向了遠方,看到了那個斬道境界的石族,一臉的凝重之色。
他是天人境巔峰,離斬道境也就只有一境之隔,但一境便是天塹,完全不可相比。
“有點意思,不愧是人族,總會誕生各種玄奇大道,只可惜你們永遠沒有崛起的可能。”
那雷霆加身的石族斬道看著這一幕,微微凝神,然后說道。
“你應(yīng)當就是人族的天驕了,將你感悟的生命大道傳授于我,我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
他站在秦歌身前百丈處,淡淡道。
旁邊有一臉凝重的公孫良,但他全然不將公孫良放在眼中,眼里也只有秦歌。
無數(shù)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秦歌的身上。
面紗已經(jīng)脫落,露出了那傾國傾城的臉龐,但卻沒有人去欣賞了,只關(guān)心她會如何說。
秦歌抬頭看向他,然后看向了天地一方,那是盛京的方向。
“對不起,先生,秦歌辜負了你的信任。”
她說道,公孫良微微怔然,那躺在地上垂死的北涼王則是猛地睜開了眼睛,直直的盯著秦歌。
跟著秦歌來的人也是一臉的期望。
仿佛在秦歌身上寄托著什么希望一般。
秦歌沒有回答石族斬道強者的話,他拿出了一張紙。
紙無風(fēng)而動,飛到了半空中,所有人都看清了那紙上寫的字。
群山隕落!
四個字,含著無窮道韻,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群山,難道是代表了這一片群山之地,這四個字的意思是要覆滅這一方大地?
那石族的斬道強者神色一凝,也微微退了一步。
他看不清這一張紙的玄機,明明只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宣紙卻讓他都感受到了一抹危機。
“難道是人族圣兵?”
石族王城之上的三個斬道石族也是眉頭一皺。
人族便是這般,怎么都滅不了,每當以為他們要滅了就能掏出某種底蘊。
雖說現(xiàn)在的人族沒有圣,但人族曾經(jīng)是有圣的,并且不止一尊,甚至更強者都出現(xiàn)過。
“你做得已經(jīng)夠好了,你們都不錯。”
一個聲音響起,聲音很輕,卻有著一種震撼人心之力,所有的人包括石族都抬頭看去。
沒有人,但是是從那一頁紙中傳出的。
“先生!”
秦歌恭敬的向著紙一拜。
似受到某種感染,一個個的人族跟著拜下,包括了剛恢復(fù)了些許生機的北涼王。
公孫良則是猶豫了片刻,但還是拜了下去。
“故弄玄虛!”
那個石族的斬道強者出手了。
同樣是一桿雷霆長槍向著那半空中的宣紙而去,只是剛到宣紙三丈之地便停滯在了那里。
任憑石族的斬道強者如何驅(qū)動也無用。
“怎么會?”
他顫然。
下一刻有一只手從那片虛空伸出,輕輕碰了一下雷霆長槍,雷霆長槍直接湮滅。
隨后一道身影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