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整個劍河世界轟然崩塌,一柄巨劍沖天而起,帶著一群人沖出了這一方世界。
再往回看去,只看到了一片塌陷的虛空,那片劍河已經干涸了,佇立了無盡歲月的峽谷也沒了。
“走!”
巨劍帶著一群人瞬息便消失在了這一方天地。
許久
天穹撕裂,一個藍衣女子降臨了這一方天地,他全身妖氣沖天,蕩得周圍的天穹都在顫動。
遠方有火焰一族的圣者姍姍來遲,看到了她直接跪了下去。
“蒼鳶大圣!”
這竟然是一位大圣。
他看著面前的這一位妖族的女子,又看向那一片塌陷的虛空,心底微微一顫。
他聽聞有妖族序列來了元素一族。
不會就在這里吧。
難道那一位序列死了?
蒼鳶大圣凝視著那一方世界,額頭睜開一只眼睛,有一大鵬虛影在她身后出現。
“劍靈、詭異……”
她凝神,虛空一抓,有一片蛇皮落入她的手中,感應著蛇皮上面的氣息她的神色更冷了。
“又是這些該死的詭異。”
她說道,然后一閃身便是消失在了天地間,火焰一族的圣者這才抬起了頭,微微松了一口氣。
但隨即又是臉色一變。
“祖地出現了詭異,速回。”
一道神念傳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他微微一震。
祖地怎么會出現詭異?
下一刻他也化作一道天火消逝在天際。
不止是元素族,同一時間在玄黃大世界許多地方都出現了詭異的身影,一出現便是一場劫難。
詭異,生來便是為了吞噬眾生。
至于秦命、秦歌則是再也沒有生靈提及,火焰一族對他們的追殺也停止了。
在世上生靈看來有詭異現世,所有人包括妖族序列蒼火都死在了那所謂的準帝墓中。
大山深處,一處幾乎沒有靈氣的荒谷中,有琴音響起,聲聲入耳,如怨如訴,仿佛葬音。
這是秦歌的琴音。
但這一曲琴曲卻并沒有生生不息之意,有的只是凄涼、哀悼。
在前面,那一群被救來的人族正跪在谷口,面對著前面荒谷中滿地的尸體哭訴。
“這就是人族的現狀。”
靈玉看著這一幕,說道。
“這里只是其中一處,在玄黃大世界無時無刻都有人族被屠殺,不過人族的繁育能力確實強。”
“似乎殺不盡,屠不滅。”
她說道,她曾聽過許多說人族的事,不知為何,玄黃大世界許多的族群都莫名的敵視人族。
秦命默然,只安靜的站在秦歌的身邊,不知為何,他感覺在秦歌的身上似乎出現了另外一股力量。
這一股力量與詭異有些相似,但又并不同。
旁邊,一柄劍懸空而立,一道虛影站在劍的一旁,是劍靈,他仍然在以他主人的模樣存在著。
“會有一日,他們會付出代價。”
古易說道,他緊緊的抱著劍匣,壓抑著怒意。
直到這時他才知道九州之外的人族過得有多苦,九州人族尚且能夠活著,而他們是與畜生無異。
即便活在這夾縫之中一樣要被滅族。
月過天明,一群人族回到了荒谷中整理房屋,埋葬尸體,那個年輕天驕則是來到了他們身前。
后面的老族長則是注視著他。
“我想跟著你們。”
年輕天驕說道,然后便要向著秦命一群人跪下,秦命伸手攔住了他的跪拜。
他抬頭看向秦命,秦命只是微微一笑。
“你是他們的希望,你確定要跟我們一起走,我們可是要去靈族參加萬族大比的。”
“在那里我們還會面對更多的異族,隨時都可能死。”
年輕天驕點頭,沒有絲毫的退卻。
“我知道。”
“但我更知道人族需要我們這樣的人,一味地躲避人族永遠都只能先老鼠一般活著。”
“人族需要人去為后來者開路,即便是死。”
“我愿意做這樣的人。”
他說道,一臉的堅定,秦命看著他,點頭。
然后就這般告別了荒谷,他沒有回頭,他知道后面老族長在看著他,但他同樣知道他不能回頭。
“你叫什么名字?”
“薪火。”
“好名字。”
“其實我們也不一定必須要死,先生已經為我們擋下了最強大的敵人,我們只需要按照先生的路走下去就行。”
“人族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弱。”
……
四人小隊又多出了一個人,一個叫薪火的人族青年。
盛京,藏書閣!
“薪火,好名字。”
林凡抽出了一本書架上的書,微微頓了一頓,然后說道。
在這一夜薪火做了一個夢,在夢中他看到了一個白衣青年,這個白衣青年問了他一個問題。
“想學射箭嗎?”
他笑著看著他,讓他的整個心都靜了下來。
之前的種種痛苦似乎都在這里得到了緩解,仿佛前路也并沒有那么艱難了。
“嗯。”
他回道。
然后那個夢中的白衣青年便向著天地射出了一箭。
以天地為弓,大道為箭,貫穿了萬里長空,就這一幕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呼!
巨劍之上,他猛地驚醒,就在秦命等人詫異的目光中拿過了腰間的弓向著天地射出一箭。
而當他射出這一箭他們都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抹林凡的影子。
所有人都是一震。
巨劍也停了下來,劍靈化形而出,看著彎弓射箭的薪火,一臉的凝重之色。
“嗤!”
這一箭并不強,但卻帶著一抹難言的道韻,只是一個雛形,但依舊讓人心驚。
許久,薪火回過神來,看著眾人的目光,他也是一怔。
“我做了一個夢……”
他描述了夢中的景象,說完巨劍之上的幾人都是一驚。
“是先生。”
秦歌說道,她看著薪火,又看向了手中的琴,神色間包含著許多難言的情緒。
靈玉神色震動,不自覺的看向了周圍天際。
難道那一位正看著他們?
劍靈也如她一樣,寸寸劍意掃過虛空,只有虛無一片,根本沒有人藏身。
先生?
薪火也是一怔。
他知道秦命口中的先生是什么人。
是秦命和秦歌的引路人,也是人族真正的圣人,九州幕后的守護者,一位強大無比的存在。
那個白衣人竟然是他……
想到這里他突然向著冥冥虛空一拜。
“多謝先生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