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沉默良久,萬靈谷老祖問道。
萬靈谷谷主點頭,血祖,那是何等的強者,若非是親眼見到了那一位的意志投影她也不信。
“他,很可怕。”
不知道如何形容那一人,只能用這般淺顯的話,可這般也道不出那人的萬分之一。
“靈族不能與他為敵,至少萬靈谷不能,而且老祖你又怎知他敵不過這世間萬族。”
“人族的戰(zhàn)力、天賦從來都是萬族之最,不是嗎?”
萬靈谷說說道,提到了人族的天賦,在這一點上萬靈谷的老祖竟也沒有絲毫的反駁。
盡管不愿意承認,但這就是所有巔峰族群最強者的共識。
人族修行者,越到后面越強,他們對道的親和度不是他們能比的,人的形態(tài)也是最適合修行的形態(tài)。
所有萬族的形態(tài)都在向人族靠攏。
“這是無盡歲月以來人族唯一的準帝,并且是在萬族的封鎖下成的準帝。”
“原始山異變,詭異出世這背后或許也有他的手筆。”
“還有很多發(fā)生在人族九州的事。”
萬靈谷谷主一點點說道,萬靈谷老祖只默默的聽著,將一切都化作了沉默。
“我要去人族一趟。”
最后他說道。
萬靈谷谷主看著他,點頭。
“我與你一起去。”
就這樣萬靈谷最強的兩人去往了人族九州,而這一趟則是決定萬靈谷乃至整個靈族命運的一行。
一棵遮天大樹立于天地之間,散開的枝葉遮住了千萬里大地,在下面則是一座縱橫交錯的龐大城池。
這就是靈族帝庭!
飛舟停在靈族帝庭前,從飛舟之上俯瞰而下,秦命、秦歌等人都露出了震撼之色。
“這是靈族界樹,是靈族最偉大的生命,傳說當靈族遭遇毀滅時它便會活過來。”
“至于它有多強,沒有人知道,上一次復蘇都要追溯到數(shù)百萬年之前,靈族的史冊都追溯不到那個時候。”
看著面前的遮天巨樹,靈玉也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在第一次來時她也是如同秦命等人一般,靈族界樹,這是靈族的起源之地。
所有靈族的圣地。
“萬族大比的戰(zhàn)臺便是靈族界樹的一葉所化,能承載超過圣境的力量。”
萬族大比,最強者便是圣境,都已經(jīng)是世上超一等的天才。
“靈族,萬靈谷!”
萬靈谷的第一洞主向著帝庭微微行了一禮,說道,一個圣境靈族迎了出來。
“萬靈谷,跟我來。”
萬靈谷的人走下飛舟,便是跟著他走入了靈族帝庭,最后到了一座庭苑之中。
庭苑前空置的牌匾上三個字凝聚而出,萬靈谷!
而像這樣的庭苑周圍海域數(shù)百個。
“星辰族,觀星樓!”
又一道聲音從靈族帝庭之外的天穹響起,一群人皆向帝庭之外的天穹看去。
一道星光落到了帝庭之前,然后是數(shù)十萬的人。
這些人皆身著星辰袍,周身有星光涌動,修行的竟是同一種大道,星辰大道。
“巔峰十族之一,星辰族!”
靈玉說道,她是專門與秦命三人說的,長久以來她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角色。
而在這時那個帶著萬靈谷眾人前來的靈族圣者也說話了。
“萬族大比將在一日后開啟,與之前不同,這一次的萬族大比分作了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淘汰戰(zhàn),所有參加萬族大比的人將被分入不同的世界戰(zhàn)臺,以積分制決出最后的一百名進入下一階段。”
“淘汰一人積一分,且可以獲得敗者的所有積分,世界戰(zhàn)臺之中,生死不論,屆時我們會給你們每個人發(fā)一枚參戰(zhàn)令牌,捏碎令牌便可離開世界戰(zhàn)臺。”
“當然,一旦捏碎令牌就相當放棄了。”
那個圣者一邊說一邊還在看眾人的神色,果然看到每一個人臉上都是一臉的凝重。
這個賽制與以往都不一樣,是第一次用。
實在是這一次的參戰(zhàn)者太多了。
“過了淘汰戰(zhàn)便是第二階段的排位戰(zhàn),也是你們熟知的擂臺戰(zhàn),將有抽簽決定所有參戰(zhàn)對象。”
“一對一決定勝負。”
靈族帝庭的圣者繼續(xù)道,當把所有規(guī)則都說完了之后他又看向了所有萬靈谷的天驕,神色微微一凝。
“汝等是代表我靈族參戰(zhàn),希望汝等不要墮我靈族之威。”
一眾萬靈谷的人皆是神色一震,皆點頭。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秦命、秦歌和薪火的身上,微微皺眉。
“人族?”
他剛要說什么,葉蘿便已經(jīng)走了上去。
“他們是我?guī)淼摹!?/p>
她說道,那個靈族帝庭的圣者看著葉蘿,微微一怔,原本的話也卡在了喉嚨里。
“葉蘿……你回來了。”
他說道,話語間竟是有一抹敬意,一眾萬靈谷的人看著這一幕,皆是一震。
“既然是你帶來了,自然能行,人族,從規(guī)則上也有資格參加萬族大比的。”
“只是人族參戰(zhàn)的死亡率很高。”
他提醒道,葉蘿聞言只是淡淡的點頭。
“便不需要你提醒了,說完了就走吧。”
葉蘿說道,話語并不客氣,這靈族帝庭的圣者聞言只是無奈的苦笑,并不惱怒。
“既然回來了,有空便去看看公主殿下吧。”
他說道,然后又向著萬靈谷的第一洞主微微行了一禮,便離開了萬靈谷庭苑。
沒有理會周圍萬靈谷的人眼中的疑惑,她徑直帶著秦歌等人離開,走入了一座閣樓中。
“我曾經(jīng)是帝庭的郡主,但現(xiàn)在不是了。”
她向著秦歌等人說道,古易點頭,并未過多關心葉蘿的身份,他抱著劍匣,眼里只有秦歌三人。
秦歌放下了琴,琴弦未動,卻有琴音響起,帶著些許難明的道韻,旁邊秦命和薪火就在這琴音之中開始了悟道。
這便是他們一直以來的修行方式。
“淘汰戰(zhàn)對于你們并不難,只是希望不要遇上那些超一等的天才,若是不敵盡早捏碎令牌。”
她提醒道,秦歌看著她,微微點頭。
她看著這一幕微微搖頭,也離開了。
以他們的戰(zhàn)力除了那些超一等的天驕應該也沒有多少人是他們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