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能見證這樣一位存在,也無悔了。”
辰武也說道,他的身后一片夕陽西下之境,黃昏落日懸在世界盡頭,似乎也在為這里的兩人在送行。
他們看著那原始山下,這一幕似成了永恒。
靈族,界樹戰(zhàn)臺!
“人族,你到此為止了。”
那是一個界族的序列天驕,一步,整個界樹戰(zhàn)臺之上都是他的化身,然后齊齊向著秦命攻伐而來。
秦命揮劍,雷霆隨行,煞氣彌漫,三種大道加身,竟讓他在一個半圣天驕的攻擊下堅持了下來。
“同時感悟三條大道,并且能達到幾乎相融的程度,你的確是這世間鮮有的天才。”
“若是同境我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但你的境界太低了。”
這界族的序列天驕說道,他手持一柄長劍,虛空一點便是一個窟窿,一步便仿佛跨越虛空,瞬間來到秦命身前。
一劍便是蕩飛秦命萬米。
“無論你再妖孽都無法彌補修為的差距。”
這是一場懸殊巨大的戰(zhàn)斗,幾乎沒有人能覺得秦命能贏,事實也的確如此。
“為什么還不認輸?”
第一洞主神色凝重,道。
天機子的目光落到了秦命身后所背的另外一柄劍以及腰間的那一截樹枝上,微微凝眉。
“因為他還沒有用盡全力。”
話音剛落下秦命便拔出了另外一把劍。
“嗡!”
虛空嗡鳴,一聲劍吟響起,然后所有人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條劍氣長河,從界樹一側斬到另外一側。
哪怕妖孽如界族序列都被橫掃出去。
“準帝道兵!”
靈族帝庭中,許多的生靈皺眉。
這人族竟然祭出了一件準帝級別的道兵,要知道準帝道兵可不是圣器,一個準帝一生能擁有的準帝道兵也不超過三件。
“這劍上的氣息很熟悉……”
一位元素族的大圣皺眉道,突然間,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陡然一凝。
“原來那幾個人族就是他們,他們竟然沒有死。”
他又將這個消息給了妖族,妖族的一些大圣同樣將目光落到了戰(zhàn)臺之上的秦命身上。
“我族的一位序列就是因他而死。”
“這劍便是來自于火焰一族的準帝墓,靈族萬靈谷帶來的就是那幾個從準帝墓中逃出的人族。”
一個妖族圣人說道。
很快萬靈谷庭苑外便來了許多妖族、元素族,淡淡的肅殺之氣在空中蕩漾,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凝重。
第一洞主更是一臉的苦色。
“看來不僅是他們不能走了,連我們都走不了了,若是你們口中的那一位先生不來恐怕萬靈谷就要葬送在這里了。”
“沒想到在來之前就與妖族和元素族有這般關系。”
他僅僅稍微感受了一下萬靈谷庭苑外的氣息便是感覺到了不止一個大圣。
若非這里是靈族帝庭恐怕他們早就出手了。
“不必理會。”
葉蘿淡淡道,就仿佛不知道如今處境一般,她的眼里只有界樹戰(zhàn)臺之上的戰(zhàn)斗。
第一洞主微微搖頭。
“希望吧。”
其實他并不抱有多少期望,只是他已經沒有了其他選擇,萬靈谷只能站在人族的一方。
天空中,準帝之劍剛一出現(xiàn)便是被界樹規(guī)則干擾,壓制了準帝之劍中的大道神韻。
讓準帝之劍就如一件普通劍器一般。
“沒有用的,萬族大比,禁止任何使用超過圣境之上的器物,差不多了,你可以認輸了。”
“我已經快沒有耐心了。”
界族序列說道,聲音中已經有了冷意。
秦命看著手中的劍,聽到了腦海中劍靈的憤怒嘶吼聲,他笑了,然后又將劍插入了劍鞘。
他抬頭,看向界族序列。
“看來確實是修為低了些,還沒有能夠遇上那些圣境的人便是被逼到了這一步。”
“不過先生說過,修為并不是唯一論定一個人實力的東西,一個大境界都能攻伐,更何況你還沒有踏入圣境。”
“我還有一劍。”
他說道,取下了一直綁在腰間的一截樹枝,哪怕過去了這么久這樹枝上依舊生機一片。
持一截樹枝做劍,他就那么一劍指向了界族序列。
界族序列微微一怔。
許多人都懵了,只有秦歌露出了恍然之色。
“這是先生給我的劍,先生說劍上已經沒有了他的劍意,只是一截普通的樹枝。”
“先生還為我鑄了新的劍,但我仍然留著他。”
這一句話落下,這一截看似普通的樹枝上已經有了劍意,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劍意。
似隱似現(xiàn),仿佛并無大道附在其上。
秦命也在此刻閉上了眼睛,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
“因為這是先生第一次教我學劍用的東西。”
秦命的身后似乎浮現(xiàn)出了一道模糊的身影,他似乎并不存在,也似乎隱在冥冥虛空間。
當秦命斬出這一劍時這一道身影同樣斬出了一劍。
“靠著長時間的觀想所斬出的一劍,在這一劍上他在描摹那一位的劍韻,似乎已經有了一些。”
天機子說到道,一臉的震撼。
然后就在所有的視野下,這一劍斬過了虛空,橫過了整個戰(zhàn)臺,最后落到了界樹戰(zhàn)臺上的結界上。
那個半圣境界的界族序列倒在了戰(zhàn)臺上,他還沒有死,只盯著秦命,一臉的顫然。
“這是什么?”
他問道。
不是某種道,卻含著可怕的力量。
尤其是那一道虛影出現(xiàn)的剎那,他感覺自已的身體、靈魂都在一瞬間陷入了死寂。
“這是先生的劍。”
他說道,界族序列一臉的迷惑,不懂他的意思。
秦命回頭,走出了戰(zhàn)臺,他和秦歌一樣,都踏入了萬族大比的前五十名,真正讓人族之名響徹萬族。
“是那幕后的人嗎?”
界樹下的虛空中,一位位準帝盯著秦命,皆是皺眉。
“并不強,似乎只有勉強圣境力量的一劍,不對,那個人應該是準帝才對,難道不止一個人?”
他們凝神道。
他們懂得秦命的這一劍,是將記憶中的一劍刻畫出來,以他的方式斬了出去。
在古老的過去這也是一種道,叫做觀想之道。
觀想大能,感悟大能的道,只是這一條道早就不存在了,根本就是虛無縹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