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首烏!
聽到這三個字,葉君臨前進的腳步,頓時便是微微一頓,略微的轉頭望去。
看向了身側的一個酒樓。
那道聲音,就是從酒樓之內傳出來的。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青衫的男子,正在用碗大口的喝酒,一副得意洋洋的炫耀之意。
砰!
他喝完酒,重重地把碗放在桌子上,瞥了眼被自已吸引過來的眾多人,而后得意的笑了笑。
“不久之前,大漠狂宗的宗主,得到了一株五萬年的血首烏,將其視若珍寶,卻也引起了其他勢力的覬覦,這段時間,已經爆發了好幾次大規模的戰斗了。”
青衫男子說著,把碗往旁邊一推,立刻就有人很識趣的給他倒滿了酒。
“你快說呀,別賣關子。”
“就是啊!”
“我倒是知道,有過好幾次戰斗,但也沒想到,會有生長五萬年的血首烏!”
“快說快說。”
青衫男子有意炫耀,聲音并不小,吸引了一大批的圍觀之人,都是急聲的催促起來。
那倒酒之人,更是把碗送到了青衫男子的面前。
顯然,打聽事情,熱愛八卦,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是如此。
青衫男子端過碗,先是聞了聞其中的酒香,然后砸吧了幾下嘴,隨后才抬頭,一飲而盡。
砰!
喝完,他再次把碗放在桌上,并且推到了一邊,旁邊的人立刻就倒上。
那青衫男子則是繼續道:“大家都知道,大漠狂宗的勢力很強,宗主更是達到了神圣七階,在我們天陽大漠之中,那是數一數二的超然勢力了。”
眾人紛紛點頭。
天陽大漠,是個三不管的地帶,資源也很匱乏,能達到神圣七階,已經是極為不俗了。
青衫男子一笑,神神秘秘的道:“據我所知,那幾波大戰,沒有任何勢力能奈何大漠狂宗,估摸著呀,是有些勢力心里不平衡,專門跑到大漠之外,將信息給泄露了出去。”
“正因此,才吸引來了尊圣強者!”
聽得此言,眾人都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但也有人皺眉問道:“不對呀,血首烏主要針對氣血,咱們極道魔域之內,專修氣血的人可不多,甚至是一個都沒有也不一定,都是修魔功,練魔氣,或者是妖族。”
“他們要血首烏做什么?”
青衫男子白了那人一眼:“你傻呀,普通的血首烏,他們當然不屑一顧,就是千年血首烏,他們也絕對不會多看一眼,但這可是五萬年的血首烏!”
“任何天材地寶,只要年份上去了,那價值都是成倍成倍的遞增。”
“我們不知道血首烏有什么用,但只要有年份,肯定就能吸引強者注目。”
“如若不然,其他勢力為什么跟大漠狂宗搶奪?”
聽得此言,那人頓時啞口無言。
年份!
對于任何天材地寶而言,這的確是很重要的,一個衡量價值的標準。
“如此看來的話,大漠狂宗只怕要倒霉了啊。”
有人不禁感慨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有尊圣強者出沒,大漠狂宗恐怕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不然能怎么樣呢?”
青衫男子聳了聳肩,再次把碗里酒一飲而盡,打了個酒嗝道:“只能怪他運氣好,得到了五萬年的血首烏,但也怪他運氣不好,竟然把消息給泄露了出去。”
眾人紛紛點頭。
“大漠狂宗在什么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又有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紛紛側目望去,就見到了一個面色平靜的青年。
這正是葉君臨。
他聽完青衫男子的話之后,便是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里,沒人察覺到他如何出現的,但也沒人覺得突兀。
“你打聽這個做什么?”
青衫男子看了眼葉君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你難道還想去搶奪血首烏?”
“未嘗不可。”
葉君臨笑了笑,神色輕松。
“切,就是告訴你,你也不敢過去,那其中可是有著神圣七階的強者坐鎮的。”
青衫男子撇了撇嘴,略帶不屑的道:“看你如此年輕,真想去搶奪,最后只有死路一條。”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目光也隨之望向了葉君臨。
眼前這人,確實很年輕。
而且,他們都感受不到這年輕人的氣息,想來恐怕是初入修行沒多久,氣息還太弱了一些。
“小伙子,咱們天陽大漠之中,雖然爭斗不斷,但在這小鎮之內,從來沒人敢動手,我奉勸你,今天說了這種話,這輩子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小鎮里面吧,不然出去恐怕就得被人干掉。”
“不錯,誰都不敢保證,這里面有沒有大漠狂宗的人。”
“說得對,說不定你前腳離開小鎮,后腳就有人從背后抹了你的脖子。”
“……”
眾人紛紛開口,倒也不一定是真心實意的勸葉君臨,也有一些,是存著故意用這種語氣激怒葉君臨。
激將法。
他們也想看熱鬧,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是怎么被大勢力毒打的。
“諸位放心,就算此地有大漠狂宗的弟子,我也絲毫不懼。”
葉君臨淡然一笑:“況且,我也未必會跟大漠狂宗的人發生戰斗,你們誰知道大漠狂宗在何處,只管告訴我就是了。”
“好言難勸想死的鬼,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青衫男子瞥了眼葉君臨,隨意的抬手指了指一個方位:“從這個小鎮出發,沿著我指的地方,一路向前,就能找到大漠狂宗,很容易找,一眼就能見到。”
葉君臨對青衫男子笑了笑:“多謝。”
說完,他便是轉身,往酒樓之外走去。
五萬年的血首烏,藥性肯定是比不得十萬年的,但也是不可多得了。
得去想辦法拿到手。
威逼利誘,或者是利益交換,葉君臨都可以。
“別管他了,來來來,我還有消息跟你們聊……”
看著葉君臨離開酒樓,青衫男子一笑,隨后便是再次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你是誰呀,哪來的那么多消息,會不會是瞎編的?”
有人就疑惑了,他們在天陽大漠,消息閉塞得很,這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
“我是誰?”
聞言,那青衫男子咧嘴一笑,若是葉君臨再次,定會覺得這咧嘴笑有些眼熟。
只聽他神神秘秘的道:“我告訴你們,我叫天機子,專門窺探天機的,這種消息根本就不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