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她們也是出息了，有朝一日居然能在這種主顧家當保姆。
林窈說買相機就真的買，花了三千多。
這錢估計得普通一家人攢很久，而林窈只用半小時就能賺回來，畢竟店鋪多了，賺的快。
這相機挺好使，除了上課，其他時間她都用在拍兩個孩子，以及去照相館洗相片上邊。
看著相片里兩個孩子可愛的模樣，林窈心里一甜，繼續拍別的。
婆婆的，賀欽舟的，房子的，以及街道啥的，看到啥就拍啥。
不小心拍到林歆被許安鈞像拖死狗一樣，林窈頓覺晦氣，刪了照片朝那邊看去。
林歆沒錢了又沒人要，只能賴著許安鈞，許安鈞不愿搭理她，結果還被她纏上了。
林窈眸色微閃走了過去，正巧聽到林歆撕心裂肺的痛批他沒良心。
“我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孩子啊！”
許安鈞眉頭緊鎖，面上露出一絲猶豫。
他們之前的確上過炕，這個孩子他不確定究竟是不是他的。
眼見許安鈞猶豫了，林歆眼睛一亮剛要繼續賣慘，一旁突兀的響起了一道聲音。
“許安鈞，你就這么愿意當別人孩子的爹啊，她可是同時跟兩個男人上炕的人，你不嫌臟還這么心地善良，挺讓我意外。”
林窈的一席話成功讓許安鈞沉下了臉。
他倒是忘了這茬了。
“賤人，你又背著我偷腥！”許安鈞裝糊涂是一回事，可被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戳穿又是一回事。
沒了面子的許安鈞不顧林歆的解釋，抄起一旁的掃把就狠狠砸在林歆身上。
林歆邊求饒邊躲，只是沒躲幾下就被棍子用力重擊在腿上，她凄厲的慘叫聲響徹云霄。
林窈光聽聲音都知道她那腿估計是折了。
折了好啊，這樣她就沒能力再到處蹦噠惡心自己了。
許安鈞打得上頭，又享受她的慘叫聲把她另外一條腿也給打折了。
如今王翠芳不在，魏茉更是查無此人，林歆沒錢沒人的，這兩條腿只怕是廢了。
不再看林歆，林窈施施然離開。
“怎么這么高興？”賀欽舟摸了摸她的臉。
林窈輕哼，把林歆的事情說了。
聞言，賀欽舟眸色微瞇，心里盤算了點事。
上次他沒找到林歆就沒報復她，這會兒她剛好遭難。那就讓她……生不如死吧。
……
林窈上完課出來，無意間看到前方圍滿了人，走過去時才看到鬧出動靜的人居然是林歆。
此時的林歆頭發枯燥臟兮兮的打結成一團，渾身也臟像是在臟水洼里打過滾似的。
整體邋遢得連流浪的人都不愿意沾她的邊。
林歆下半身的兩條腿呈現出詭異的扭曲翻折著，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她的腿徹底廢了，偏她求生欲強用兩只手爬著乞討。
周圍的人有善意的也有惡意的，惡意的人故意起哄讓林歆求他們。
林歆求了，他們則故意糊了口水才施舍般的吐在地上，大笑著看她狼狽的抓著東西吃。
一旁的大娘不忍心還罵了這人一句，結果好心沒好報，林歆惡狠狠地瞪著大娘，沖她吐口水。
大娘身旁的女兒就沒那么好脾氣了，抬腳踹去眼看林歆沒反抗的能力，惡念滋生將一旁餐館的污水剩菜全倒她身上。
“吃啊，你吃個夠！”
“狗都吃你為什么不吃？”
旁人的惡言惡語很傷人，可林歆一臉麻木只知道抓著飯吃，全然不顧身上的污穢。
林窈看了會兒覺得不太對勁，林歆好像意識不清醒了，就連她站在她面前，她都沒有反應。
曾經不可一世的人，如今變得格外狼狽凄慘，林窈心里沒有報復的快感，也沒有憐憫，只覺得她這是自作自受。
瞧她癱成這樣，往后只能靠撿垃圾以及靠別人施舍過活。
居高臨下的盯了幾秒，林窈漠然的移開視線抬步離開。
回到家把林歆的事情說了，也只有吳桂芬唏噓不已。
不過這事也不值得多惦記，說過就忘了。
生活仍舊繼續，賀欽舟回部隊了，家里人多倒是沒什么怕的。
林窈家太闊氣惦記的人不少，周圍鄰居時不時的來串門占點便宜。
吳桂芬之前還顧忌著情面，看到他們連吃帶拿的只心里不舒服但是沒說，后面越來越過分，她直接掀攤子把人都給罵走。
鄰居們覺得吳桂芬小氣，在外邊一直亂傳他們家的閑話，也沒人愿意找吳桂芬嘮嗑。
吳桂芬也不稀罕和她們嘮，每天的生活都被孫子孫女占滿了。
林窈下課回到家，倒是敏銳的感知到吳桂芬的悶悶不樂，問了保姆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隔壁馮嬸子不是跟你挺能嘮嗑的嘛，她也沒來了？”
聽兒媳婦提到隔壁的人，吳桂芬神色僵了一瞬，撇嘴道：“她那人直言直語的，說話容易得罪人，我不愛聽她說話，跟她絆了幾句嘴。”
林窈無奈的笑了，“可是剛才我回來時，碰巧撞見她在擠兌那些說你壞話的人。”
吳桂芬一聽立馬抬眼看著林窈，“真的？”
婆婆都這個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似的，跟好姐妹鬧別扭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林窈笑著說道：“真的。”
吳桂芬這才露出笑臉，心里的郁氣也少了一些，正要出去，想到隔壁那家子的困難，她又去廚房拿了一些土豆。
等吳桂芬離開，一旁的陳保姆佯裝替林窈打抱不平，“林老板，你婆婆拿東西給別人都不跟你說一聲的，這個家是你在賺錢吧，這樣可要不得哦。”
她表面是在替林窈著想，實際上卻在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