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不等胡潤康的震驚的情緒恢復,另一名警衛,臉色十分蒼白。
看向胡潤康和警衛隊長,再一次語出驚人。
“指揮官,隊長,門口那些異能者并不是最可怕的。
更可怕的是,軍區里面,有一股十分可怕的生物能量波動。
雖然距離太遠,感受的不是很真切,可我猜測,很可能是傳聞中的五階!”
此話一出,胡潤康徹底坐不住了,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垂在身體兩邊的手,都在隱隱發抖。
“五階,小鬼子這里竟然真的有五階?!”
這名異能者警衛,是一名三階的精神系探知者,對于生物能量的感應,要比其他三階異能者更加敏銳。
胡潤康聽過的五階的傳聞,還是上個月捶死五階喪尸的李凡。
可現在,小鬼子第二安全區里,竟然也有五階異能者。
震驚、恐慌過后,胡潤康反而很快的平靜了下來。
眼珠子轉個不停,手也不都抖了,表情也變得淡然,嘴角還忍不住的勾起一個弧度 ,緩緩的坐了回沙發。
剛開始胡潤康恐慌的是,小鬼子會不會因為自已和王玄武的士兵,占據了黑市安全區。
小鬼子不聽解釋,堅信任柯銘。
現在胡潤康反而覺得,挑動小鬼子和哈市基地的仇恨,勢在必行,而且必須成功。
一旦成功,他和王玄武的活路就有了。
就在胡潤康在腦海里,反復斟酌言辭和方法的時候,會客廳的門從外推開。
抬頭就看見了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七的將領,臉上還泛著不健康的紅暈。
而這名將領的身后,跟著兩名警衛,其中有一名警衛,讓胡潤康身后的那名精神系探知者的目光略微停留了片刻。
“你好,我是伊市安全區指揮官,胡潤康。
不知道閣下聽得懂夏國語嗎?!”
岡本新次郎笑著點點頭,伸出手和胡潤康握在一起,用一口僵硬的語調,說著夏國話。
“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我是櫻花國第二安全區的副指揮官——岡本新次郎。
你可以叫我岡本君!!”
“岡本君,你的夏國語說的真棒,比我以前遇到的很多外國人說的都好!”
兩個人客套寒暄之后,紛紛落座。
對于黑市安全區的事情,兩個人都沒有優先開口,畢竟黑市安全區里面的事情,太炸裂。
根本不適合擺在明面上說。
但是胡潤康早已經想好了破釜沉舟的辦法,閑聊幾分鐘之后,突然停頓下來,看向岡本新次郎身后。
“岡本君,接下來的話,可能比較敏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岡本新次郎聽后,微笑著搖搖頭。
“胡君,你大大方方的說,我身后的人,都是可信的人!”
胡潤康聽后,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表情從慎重變成了卑微。
“岡本君,我是帶著誠意,來投靠你們的!”
此話一出,不僅是岡本新次郎呆住了,就連胡潤康身后的三名警衛也愣住了。
“胡君,這是何意?!”
胡潤康一臉的愁苦之色,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咱們都是黑省的安全區。
你也知道我們伊市、還有齊市這兩個安全區,因為拒絕融合,得罪了哈市基地的任柯銘。
剛開始,他對我們還很有耐心,規勸我們轉移到哈市基地。
可是,就在這一兩個月,態度突然轉變。
變得更加強勢霸道。
甚至是安排異能者刺殺我和齊市的王玄武。
我本身是一名異能者,再加上貼身警衛的守護,才屢次幸免于難。
而齊市的王玄武,差點死在了任柯銘指派的暗殺中。”
說到這兒,胡潤康的表情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停頓了片刻,又是重重的一聲嘆息。
“之前,我們只想做個不受人管束的逍遙侯。
可任柯銘卻想要我們的命,然后接管兩個安全區。
不得已,我和王玄武只好向任柯銘服軟了,答應了他立馬轉移,融合到哈市基地。”
說到這兒,胡潤康的話鋒一轉,語氣里帶著幾分怒意。
“可是,任柯銘不僅沒有立刻答應我們大轉移的要求。
反而提出了另一個要求,那就是假意投靠黑河谷基地,做內應。
等到他帶兵到黑市之后,攻打黑河谷的時候,讓我們背后偷襲黑河谷基地!”
岡本新次郎耐心的聽著胡潤康的講述,忍不住的點點頭。
而胡潤康這時看向岡本新次郎,又把話頭直接挑明。
“我知道,岡本君你們和哈市基地的關系很密切,而且都想對黑河谷基地動手。
其實,在向哈市基地服軟的那一刻,我們之間也屬于是同一個戰壕里的人。
可是,我和王玄武把任柯銘當戰友,他卻向著利用我們,幫他背黑鍋!”
這個轉折,聽的岡本新次郎一臉懵,心里卻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而就在他念頭想到的時候,胡潤康終于說到了重點。
“為了讓我們取得黑河谷陳震勝的信任,他讓我們陪他演一出戲。
他讓我和王玄武,各派一支軍隊,去攻打黑市安全區……”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頓時溫度下降,一陣陣殺意充斥著會客大廳。
然而,不等眾人感受到殺意的來源時,這股殺意又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連胡潤康身后的的三名異能者也萬分驚恐的四處張望。
岡本新次郎自然是知道這股殺意來自于哪里,立馬追問吸引注意力。
“然后呢,然后發生了什么?!”
胡潤康努力的從突如其來的死亡壓迫中回過神,重新調整了情緒。
“任柯銘告訴我們,黑市安全區里,只有他挑選了一些雜兵守衛。
讓我們假戲真做,換取陳震勝的信任,然后把軍隊駐守在黑市安全區里。
然而,當我們的軍隊到了黑市安全區之后,發現城防沒有一個守兵,城門大開。
進入城內才發現,整個軍營的守軍士兵全部陣亡。”
說到這里,胡潤康抬起頭,一臉真摯的看向岡本新次郎。
“岡本君,我們上當了。
當我們看到那些士兵雖然穿著夏國軍裝,卻全部都是你們櫻花國的士兵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我們上當了!”
見到胡潤康已經把話挑明,岡本新次郎用余光瞟了一眼側后方的一個男人一眼。
得到許可之后,轉頭看向胡潤康,臉色陰沉。
“那你們有沒有發現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