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最后一天。
清晨,桑雪剛起床,微信消息就接連彈了進來。
是顧崢和周譽白發(fā)來的約會邀請。
桑雪用尷尬的語氣回顧崢:【真不巧,譽白哥也約了我……】
隨后又復制粘貼,改下名字回復了周譽白。
她收拾妥當從房間出來時,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她門口。
顧崢穿著白襯衫下配西褲,看上去清冷雋秀;周譽白則是一身黑色休閑服,慵懶隨性。
桑雪看著他們,小聲打著商量:“要不然我今天先和隊長約會吧?譽白哥,明天我再跟你約會。”
周譽白冷聲道:“不行。明天就要訓練了,只有今天我才有一整天的時間。”
換到明天,那他多吃虧。
顧崢抬眼:“那你想怎么樣?我跟桑雪約會,你在旁邊看著?”
周譽白挑眉:“是誰在旁邊看著還不一定呢。”
桑雪拗不過兩人,只好三人一起約會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執(zhí),三人開了一輛車。
車內,顧崢提議:“馬上換季了,先去商場給你買幾套衣服吧。”
這次周譽白沒有唱反調。
桑雪耳根紅紅地道:“那就謝謝你們啦。”
周譽白勾唇:“女朋友花男朋友的錢不是天經(jīng)地義么?客氣什么。”
桑雪彎彎唇。
上午商場的人不多,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顧崢和周譽白下車時還是戴上了口罩。
雖然不怕人拍,但他們跟桑雪的戀愛才剛剛開始,還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三人并肩走進商場。
兩個男人身形挺拔,氣質非凡。
哪怕戴了口罩,也能看出來口罩下該是何等的英俊帥氣,三人組引起不少路人注意。
一路逛下來,顧崢和周譽白殷勤備至,手里提著大袋小袋。
走到一家高奢女裝店,導購小姐笑臉相迎。
兩個男人將手中的購物袋放到沙發(fā)旁邊,看著桑雪挑選。
導購小姐看到桑雪身邊兩個氣質不凡的男人,笑著打趣:“小姑娘真有福氣,哥哥和男朋友看起來都很帥啊。”
又問:“哪個是哥哥,哪個是男朋友呀?”
桑雪手里捏著剛挑中的藍色連衣裙,臉色一僵,眼神下意識地飄向兩邊。
導購見狀,心里一突。
糟糕!
她說錯話了!
就在她想著該如何補救的時候,顧崢率先起身,攬住了桑雪的腰,指尖輕輕扣在她的腰側。
“我是她男朋友。”
導購員回神,立刻笑著附和:“我猜就是,先生一看就很會疼女朋友呢!”
說完帶著和善的笑看向周譽白:“這位看著成熟穩(wěn)重的先生,就是哥哥吧?”
她的話音剛落,場面又是一靜。
導購員臉色又是一僵。
該死的。
她怎么又說錯話了?!
卻見下一秒,周譽白走過去把手搭在桑雪的肩上,對著錯愕的導購員冷淡地道:“你猜錯了。我也是她男朋友。”
這句話直接給導購干蒙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是這樣啊……兩位先生一看就是很疼女朋友的人呢呵呵……”
桑雪耳根紅紅不說話。
直到桑雪挑好衣服,男人結賬出了這家店,導購都在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啊不是,這對嗎?
一個女孩子擁有兩個男朋友,這年頭也不算太稀奇。
稀奇的是,對方是如何做到讓兩個男朋友陪她一起逛商場的?!
這小姑娘看著乖軟無害的,沒想到如此牛逼!
“……”
后備箱塞得滿滿當當,全是給桑雪買的衣服包包和首飾。
時間來到了晌午,三人去了附近的西餐廳。
等到菜品上齊,桑雪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隨后露出一個笑容。
“傻笑什么?”周譽白問。
桑雪彎彎唇:“怎么辦,我覺得我現(xiàn)在好幸福呀。”
“譽白哥哥,隊長,你們兩個真好,我都不想離開你們了……”
兩人臉色微沉。
“誰說讓你離開了?”
桑雪小聲道:“可我們這樣不太好吧,剛才那位賣衣服的小姐姐,看我們的眼光很驚異呢……”
“那是她少見多怪。”
顧崢淡淡道:“人活一世,沒有必要為了別人的看法為難自已。”
就像是在遇到桑雪之前。
如果有人說他愛上了一個女人,愛到能夠忍受她旁邊有其他男人的存在,他一定會嗤之以鼻并覺得對方得了失心瘋。
可是現(xiàn)在——
他只覺得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吃完飯,顧崢要去結賬,周譽白沒有跟他爭搶。
等對方離開后,他看向桑雪:“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桑雪揣著明白裝糊涂:“什么話?”
周譽白停頓了一下道:“你說你很幸福,不想離開我。”
桑雪托腮,漂亮的眸子帶著笑意:“你覺得呢?”
周譽白注視著她,眉眼也沾染上了笑意。
“我覺得是真的。”
顧崢回來時,就看到兩人腦袋都快要湊在一起了,也不知道在說什么悄悄話,周譽白笑得一臉蕩漾。
對方一開心,顧崢就不開心了。
回去路上,他旁敲側擊:“剛才跟老白聊了什么?我看你似乎很開心。”
不等桑雪回答,就聽見周譽白哼笑一聲:“這是我們的秘密。”
顧崢聞言,臉色更沉。
桑雪瞪了周譽白一眼,連忙道:“他騙你的隊長,根本沒有什么秘密!”
“別生氣啊,你想聽我就告訴你嘛……”
三人之間,竟是有一種奇怪的溫馨感。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家人。
而此時的基地里,沈燃正在俱樂部樓下的雙人椅上抽煙。
指尖夾著煙卷,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是從段知眠嘴里聽說桑雪和兩個隊友一起去約會的。
段知眠還咋咋呼呼地吐槽,兩人都想趁著最后一天假期跟桑雪約會,誰也爭不過,就只能一起去咯!
不但吐槽,他還作死地追問:“燃哥你是不是吃醋了?你一定很吃醋吧?”
回答他的,是沈燃的一巴掌。
坐在椅子上,沈燃只要一想到那兩個男的把他女朋友拐走了,心就像被針扎了一樣。
煙抽了一根又一根,腳下的煙蒂堆了一小堆,心底的酸澀和焦躁快要溢出來了。
這都晚上八點了,桑雪怎么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