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硯知卻被她信賴的姿態愉悅到了,抱著女孩回到自已的院落。
主臥已經換了新床,他將人放了上去,自已也換掉衣服跟著躺下。
大手搭在塌陷的腰肢上,他神色平靜的沉沉睡去,男人原本是打算做些什么,但抱到蘇挽凌以后,他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次日早晨,蘇挽凌醒來時有一瞬間的懵,誰在啃她的嘴?還有覆在身前的灼熱掌心?
她呆愣片刻一腳踹開老登,毫無防備的聞硯知被踢了正著,抬眼看向醒了的女孩,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嗯,還是活潑的更有意思,剛才有點像’尸體’。
蘇挽凌坐了起來,拿過床頭的水喝了個干凈,眼風都沒給他一個,自顧自地進了洗手間,洗漱完已經是半小時后了。
她以為這么久了,剛才那事已經過去了,沒曾想剛出來就被聞硯知抱到了床上,反抗不到一分鐘就開始哼唧。
大爺的,這不玩賴嗎?她又不是性冷淡,老登技術好隨便露一手,自已就軟成一攤水了,這還怎么拒絕反抗?
蘇挽凌咬牙切齒地哼哼,聞硯知聽出來了,低頭溫柔克制地吻著柔軟,大手探入裙擺……
此處省略一萬字……
屋內響起了床板撞擊墻壁的“篤篤”聲,這回聽這聲音能感覺出新床的質量不錯,顯然是特意加固過了。
旁邊耳房的管家立馬奪門而出,將后院的傭人都帶到了前院待著,一個個大眼瞪小眼,暗自看著腕表上的時間。
半小時后一聲巨響傳來,眾人毫無波瀾,甚至還在想這回應該是門壞了。
蘇挽凌鳳眸半瞇,摟著男人脖頸嚇得嗚咽聲都停了。
身后的門板躺在地上,昭告著方才的激烈。
“ 你屬牛的啊?”她軟綿無力地瞪了對方一眼,嬌聲斥嗲。
他的目光落在門板上,覺得有必要查查是不是有人貪污,偷工減料了。
聞硯知沉默片刻,將她抱在懷中往書房走。
男人一米九的挺拔身形如巍峨山岳,輕易便將她整個人罩在身下,那雙腿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整個人在他懷中渺小得像被牢牢禁錮的幼鹿,連呼吸都被掌控。
他垂眸時溫熱的氣息輕易掃過她的發頂,強悍的力道與她的柔弱形成極致反差。
書房里,聞硯知的一雙大手輕放在蘇挽凌的腰間,指節相觸便能輕松圈住她的纖腰,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這不堪一握的楊柳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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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蘇挽凌咬著唇看向男人,不知女孩做了什么。
“誰教你的?”
男人咬著后槽牙擠出的一句質問,低沉又帶著未散的沙啞,藏著幾分被拿捏的慍怒與余韻。
蘇挽凌撐著手肘想直起身子,卻又無力地趴了回去,聞硯知見狀抱起她坐到椅子上,伸手捏住微紅的下巴抬起小臉,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女孩閉口不答,甚至依偎在他懷里閉上了眼睛,一副累到不想說話的樣子。
“ 乖,告訴我,等會帶你去見嚴廖荀。”
男人低沉充滿誘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蘇挽凌慵懶地開口:“ 我說的那個項目,要投多少?”
“ 你告訴我,我負責。”聞硯知淡淡地承諾,原本也沒打算讓她出錢,小狐貍也會犯糊涂?
“ 我沒人,但我想開公司,”蘇挽凌聲音弱的幾乎聽不見,更是帶著一絲還未散盡的媚意。
哦,原來目的在這。
聞硯知眼底掠過一絲了然,沒人沒錢,卻敢理直氣壯地提開公司,他險些被這股憨直的底氣逗笑。
他凝著女孩的小臉看了許久,她緋紅的眼尾暈著幾分不自知的風情,越看越覺著可愛得緊。
他順勢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動作緩而輕。
這份理直氣壯的模樣實在過分討喜,甜意順著血管蔓延開來,濃得化不開。
蘇挽凌對他愈發隨意自在,全然不設防地展露本性,她心里清楚,無論自已露出怎樣的模樣,他都不會意外,更會全盤接納。
而聞硯知也察覺到了這點,這份極致的信任與篤定,讓他心頭涌起一股愉悅,知曉她已徹底將自已視作可以安心停靠的港灣,才敢這般毫無保留。
而這份藏在隨意里的依賴,蘇挽凌自已尚且還未發現,他心想。
她垂眸壓下眼底的精光,摟在男人的腰一副乖寶寶的姿態,聞硯知饜足地帶人去洗澡,兩人出發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
管家看著迎面走來的兩人,目光落在腕表上,兩個半小時,去掉洗漱裝扮的時間,怎么著都得有一個多鐘頭,他暗自疑惑,比上次整整快了近一半時間。
蘇挽凌一身黃色吊帶長裙,裙擺開了叉,紗質的面料隨風而動。
走動間玉白的長腿若隱若現,頭發簡單挽在腦后,吊帶的樣式露出肌膚,加上鮮嫩的顏色襯得她人比花嬌。
聞硯知微不可見地點頭認可,她微微皺眉:“ 待會的場合穿這個不太合適,我還是穿回那套職業裝吧?”
“ 不用,”他視線黏在女孩心口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膚,眸色暗了暗才開口:“ 都是自已人。”
他都這樣說了,自已還能說什么,飯局變成好友相聚,自已穿太正式確實不合適。
西山深處,一輛邁巴赫悄無聲息地泊在院落門前,管家趨步上前拉開車門。
蘇挽凌一截瑩白的小腿先探了出來,管家連忙垂首斂目,不敢有半分斜視。
她望著這處依舊質樸低調、連塊招牌都沒懸掛的院落,唇邊漾開一抹淺淡笑意。
還記得上次在這,她當著眾人的面勾搭他時,男人眼底滿是不屑,神情冷冽如霜。
如今卻第一時間走過來,手臂自然地攬住她的腰,那姿態分明是在宣告彼此的親密,生怕旁人錯看了分毫。
管家在這之前毫不知情,當那位的手輕攬上蘇挽凌的腰肢時,他身形微滯,難掩剎那的錯愕,反應過來后連忙低頭。
傭人們還算鎮定,門口等候主家光臨的侍者們卻個個瞳孔微縮,那是本能的詫異,隨即又迅速斂去驚色,恢復了從容的待客姿態,這便是專業素養。
蘇挽凌側眸瞥了眼身旁,幾乎是半扶半攬著自已前行的男人,心底暗自翻了個白眼:三十好幾的人了,竟還如此幼稚。
上次她是以阿寧女友的身份登門,他這個動作,分明是在提醒下人,這是他的女人,往后可別認錯了。
靜閣內,赴約的人還沒來,蘇挽凌百無聊賴地倚在窗邊,望著窗外人工雕琢痕跡過重的景致,興致缺缺。
若論天然風光,貴省的山水盛名在外,可比這壯觀秀麗的多。
聞硯知靜坐在對面,目光所及,窗邊的身影遠勝室外景致。
女孩瑩白的手臂輕搭在深色實木雕花窗欞上,細膩肌膚與紋理深邃的木料相映,冷暖色調碰撞出莫名的撩撥之意。
她側身而坐,腰線利落內凹,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纖細弧度,臀線則順勢揚起,在衣料的貼合下愈發圓潤挺翹,將玲瓏曲線的起伏感渲染得淋漓盡致。
男人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掠去,從傲人的臀線緩緩滑落,最終落在裙身開叉處,那泛著瑩潤光澤的美腿上,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沉。
他不動聲色地坐到美人身后,抬手轉頭她的小臉,低頭吻上了那抹柔軟香甜。
蘇挽凌微微睜大雙眸,這人突然發什么情?待會要是嚴廖荀來了看見成什么樣子,她連忙偏頭:“ 別…唔…”
聞硯知察覺她想躲,大掌托著她的側臉,吻得越發深入,男人掐在腰間的指節泛白,呼吸加重眸色暗沉。
他克制的喘息聲,女孩意亂情迷地嬌哼,融為一體,室內的溫度在逐漸上升,大掌在衣裙外的曲線上流連輾轉,
“ 嗬嗬…呼…”蘇挽凌眼神迷離地仰頭嬌喘,盡管斂住心神想保持清醒,可她完全不是男人的對手。
聞硯知甚至沒弄皺衣裙,僅僅只是輕輕掠過撩撥,她便軟了身子。
這個一手開發他的男人,深知嬌軀的每一處敏感,指尖輕輕劃過便能帶起一陣顫栗,他順著滑嫩的美腿探入裙擺…
蘇挽凌耳邊忽然傳來男人喉間滾出的低啞“唔”聲,溫熱的氣息還未散盡,那句帶著慵懶笑意的“失了”裹著余韻漫進耳廓,熱意拂過之際,人心尖都跟著發顫。
她撐著手臂想撤離身后的懷抱,聞硯知伸手輕輕攬回,“ 他們來了,”話落手上帶了些力道,將她穩穩帶到桌邊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