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太冒險了,”其中一人擔憂地說,“ 一旦出現意外……”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主位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語氣斬釘截鐵:“ 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們現在要想的是,怎么數倍還回去。”
眾人擔憂的同時,又面露興奮,他們等這一天已經等太久了。
他看向國防部長和情報部長,“從現在開始,啟動‘獵狐計劃’,情報部門將收集好的證據,三日后公之于眾。”
“ 通知各地維和特種部隊,針對兩國在海外的秘密據點制定清剿方案,凍結兩國在我國境內的所有關聯資產,稀土、芯片等關鍵資源出口全面封鎖。”
屋內的命令經過加密一道道下發,各部門有條不紊的執行。
他們想讓東方的海外布局崩盤,那就掀了他們的‘后花園’,有些賬已經積攢太久,是時候清算了。
至于參與決策的核心人物,會有大禮包送給他們,向來以禮儀之邦的東方,當然要好好招呼一番,免得讓別人以為自家’吝嗇‘。
一切部署妥當,只等ST國的那一聲爆炸,成為東方反擊的號角。
而當遇襲的消息如期傳來,第二天再次召開的緊急會議上,沒有絲毫慌亂,只有按部就班的執行。
“ 嚴首長陷入昏迷,相關人員已安全撤離,ST國國王同意與我們成立聯合反恐中心。”
情報部長匯報:“M、R兩國還在假意譴責恐怖組織,絲毫不知我們已經掌握了完整證據鏈,也沒有察覺我方部署。”
“ 按原計劃行動。”
“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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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專機抵達首都,三人被送進軍區醫院的第三天,聞硯知和蘇挽凌還在昏迷中,聞淮寧日夜守著兩人,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眼里布滿了紅血絲,眼底更是一片黑青。
一天天就跟他能耐,好好的人帶出去玩,不到兩天便狼狽地被人抬回來,他的挽挽到現在都沒醒。
這該死的……
聞淮寧滿眼戾氣正準備罵,想到隔壁病房,一向無所不能的大哥,此刻正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他就怎么都埋怨不下去了。
樓上的嚴玧謹悠悠醒來,秘書立馬上前,他睜開眼緩了片刻,沒有關心自已的傷勢,第一時間詢問后續部署情況。
遠在大洋彼岸的M國,聯邦副領頭人的車隊正行駛在國會山的路上;R國的核心高層,已抵達地方選舉的造勢現場。
一場精心策劃的“反噬”,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悄然拉開了序幕。
F國國籍的建筑設計師,格雷厄姆移民M國數十年,目前是負責大樓二次翻新的設計師。
他踩著晨光抵達國會山旁的單行道,施工擋板斜靠在路邊井蓋旁,恰好遮住監控盲區。
下水道口,偽裝成鑄鐵濾網的定向炸彈固定在側壁,回收的鑄鐵外殼與下水道內壁融為一體,普通工業TNT炸藥毫無特殊標記。
偽裝完畢后,他蹲在路邊用卷尺測量距離,敲擊井蓋的聲響混著早高峰的車流,無人察覺異常。
當車隊的黑色防彈車駛過井蓋時,格雷厄姆指尖按動口袋里的手機遙控,沖擊波瞬間向上噴發,頂開井蓋的同時,狠狠撞擊車輛底盤與右后輪。
防彈輪胎雖能防穿刺,卻扛不住近距離定向沖擊,輪轂變形導致車輛失控側翻,重重砸在人行道上。
車內,聯邦副總長被安全帶勒得頸椎錯位,左側肋骨斷裂三根,額頭撞上震動的防彈玻璃,悶哼一聲陷入昏迷。
安保人員破拆變形的車門時,格雷厄姆正舉著施工手冊“受驚”呼救,合規的施工文件與自然反應,讓他順利避開所有懷疑。
同一時間,埃琳娜來自南美某國,因擅長培育稀有熱帶植物,被M國高端園藝公司挖到洛杉磯。
憑借獨特的培育技術,成為國防部長等政要的私人園藝師,南美與M國往來密切,園藝師的職業又自帶“技術移民”的合理性,沒人會懷疑一個專注于花草的南美女性。
她推著工具車,走進國防部長的住宅花園,借著橡樹的遮擋,在排水口埋下偽裝成鵝卵石的可降解炸彈。
樹脂外殼與周圍石塊別無二致,爆炸后會化為粉末。
澆水的水流聲掩蓋了安置動作,監控只拍到她修剪枝葉的背影。
當晚,炸彈引爆的沖擊波掀開鵝卵石,雖未擊穿B4級防彈落地窗,卻震裂玻璃引發防爆膜破裂,細密的玻璃碎屑飛濺而出。
哭喊聲中,在花園散步的國防部長當場殞命,前方的妻女撲過來哭成一團。
白色大樓的橢圓形辦公室內,聯邦負責人普勒希,手指在紅木辦公桌上反復摩挲,面前攤開的東方制裁清單讓他臉色鐵青。
秘書長站在一旁,聲音帶著難掩的焦灼:“東方已經凍結了我國三家軍工巨頭的資產,稀土出口通道也徹底關閉,硅谷多家科技公司的供應鏈斷裂,股市開盤就蒸發了上千億美元。”
他聽到這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不過是一次試探,他們居然敢動真格?”
話音剛落,安保局長推門而入,臉色慘白如紙:“報告,剛剛艾莫爾的車隊,在前往國會山途中遭遇炸彈襲擊,副總長身受重傷,送往醫院正在搶救。”
他咽了咽唾沫,喉結滾動得異常艱難,幾乎是擠著聲音吐出一句:“另外,國防部長,馬庫斯的私人住宅遭遇炸彈伏擊,當場身亡,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效線索。”
“一群瘋子,”普勒希狠狠砸向桌面,掌心傳來的刺痛勉強壓下心底翻涌的恐慌,可后背早已沁出一層冷汗。
艾莫非的車隊安保級別僅低于他,居然在國會山附近遇襲?
馬庫斯的私宅更是層層設防,對方卻能如入無人之境,那下一個會不會是他?
這個念頭像毒蛇般鉆進腦海,讓他忍不住抬眼掃過,辦公套間的防彈落地窗,仿佛下一秒就會有炸彈從窗外飛來。
他強撐著威嚴厲聲下令:“立刻升級全國安保級別,尤其是政府高層的出行路線,必須每十分鐘更新一次。”
“所有近身安保人員全部換崗,再調兩百名特勤,守住中樞大廈所有出入口,連只蒼蠅都不許隨便飛進來。”
“通知中情局,給我加大對東方在海外機構的滲透,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話雖狠厲,普勒希的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顫,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桌下的應急按鈕,指尖泛白。
那些襲擊者能精準找到聯邦高層的破綻,會不會也早已摸清了他的行程、他的軟肋?
辦公套間的厚重墻壁,此刻在他眼里竟像紙糊的一般脆弱。
而這場反擊還沒完,海外某央行行長別墅內,東歐鑒定師索菲亞,借著查看古董的掩護,五秒內完成了通風口濾網的替換。
沾著灰塵的不銹鋼支架內藏神經性毒氣,恰好處于監控死角。
離開別墅后,她遠程啟動裝置,毒氣順著通風口彌漫到沙發區域。
索菲亞來自東歐某國,家族在東歐經營古董生意,她因精通古董鑒定,被R國古董拍賣行高薪聘請到這,常年為行長等收藏家提供鑒定服務。
行長吸入毒氣后,喉嚨發緊、渾身抽搐,從沙發滑落到地,臉色青紫當場沒了呼吸。
家人發現時,毒氣已完全消散,警方原本懷疑除日常園丁外的鑒定師,可家屬卻說不可能是她。
分析過后發現這人確實沒有作案動機,只能判斷為“莫名中毒”。
白色大樓內,當普勒希出神時,辦公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突然刺耳地響起,是國土安全部的緊急通報。
剛剛在金融街舉行的峰會現場,一枚隱藏在通風管道的炸彈引爆,財政部長約瑟夫當場重傷,生死未知,現場一片混亂。
以及幫忙洗錢的行長在家中身亡,這一系列的消息讓他心頭又驚又慌。
他猛地從座椅上彈起來,瞳孔驟然收縮,胸口的窒息感瞬間加劇。
聯邦副總長、國防部長、財政部長……短短一天之內,三位核心高層接連遇襲,對方的目標顯然是沖著整個M國中樞核心來的。
普勒希再也無法平靜,踉蹌著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上墻壁,腦海里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多久會輪到他?
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之前的囂張陰鷙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死亡陰影籠罩的惶惶不安。
他語速極快地下達命令:“立刻啟動全國二級安保,所有政要出行路線重新規劃,排查所有施工區域與人員。”
普勒希的聲音帶著遏制不住的怒火,“查到爆炸物來源了嗎?是東方的報復還是恐怖組織?”
中情局局長面色凝重地搖頭:“炸藥是黑市常見型號,炸彈殘骸無法溯源,監控只拍到合規作業的施工人員和園藝師,沒有任何可疑線索。”
兩人心知肚明,連參與的銀行行長都丟了命,種種線索都已說明一切。
他咬牙切齒:“ 聯系R國,我們需要聯手對抗這場猛烈的報復。”
這位自大的最高負責人并不知道,R國很快也會陷入了一片慌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