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硯知一走,蘇挽凌按下床頭的傳音按鈕,吩咐外頭的女傭不要進來,她休息了。
女傭只當她害羞,不想讓自已看見也就沒多想,盡職盡責地守在門外。
聞淮寧肢體僵硬地從柜子里出來,抬腿活動了會才走過去將門反鎖,眼睛一直看著病床上的蘇挽凌,目光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一步步靠近床邊,將人抱到懷里進了衛生間,打開花灑細心調節好水溫,幫她清洗干凈,望著她嬌艷的臉龐,眸色幽深,現在該輪到他飽餐一頓了。
蘇挽凌搖搖頭,眼底寫滿了拒絕:“不要,我累了,再這樣下去…你是想吃席嗎?”
女孩的聲音很小,透著有氣無力的軟糯,聞淮寧啞著嗓子輕笑:“ 嗬嗬,怎么會呢,挽挽的身體素質可不比我差。”
少年話落,低頭吻上還要說出拒絕的唇瓣……
樓下的停車場內,聶震淵打開車門邁步走入大樓,乘坐電梯直達頂樓,望著面龐陌生一步一崗的警衛,他皺了皺眉。
電梯口守著的警衛員立正行禮,恭敬地說:“ 聶首長,嚴首長在樓下聞先生那里。”
他淡淡嗯了一聲,關上電梯門轉而來到樓下,大長腿邁了出來,兩旁的警衛立正行禮,他目不斜視地走到病房門口,看向門口的孫特助隨意地問了嘴里面的情況:“ 兩人在下棋?”
“ 是的,聶先生。”
聶震淵不知想到了什么,收回放在門把上地手,抬腳走到了隔壁病房,對著門口的女傭說:“ 我有點事和蘇小姐談。”
女傭立馬開門準備進去通報一聲,卻沒想又被反鎖了,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挽凌的電話。
屋內的兩人激情似火,聽到鈴聲,聞淮寧將人抱到外面的桌子旁,拿起手機按下接聽,放到了女孩耳邊。
“ 蘇小姐,聶先生在門口,說是有事和您商量。”
蘇挽凌和他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莫名,聶震淵怎么會單獨來找她,不過現在不是研究原因的時候,她說聲稍等,拍了拍腰上的手,聞淮寧想了想還是將人放下了。
蘇挽凌去衛生間草草沖洗了下,便換上了睡衣,沒辦法,兩件病號服現在都不成樣子了,現在讓人去拿顯然不合適。
她重新挽了個頭發,才走過去打開門讓人進來,反手鎖上。
聶震淵聽到反鎖的聲響,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呆愣片刻默默拉開了距離。
她就那樣站在燈下,臉上紅撲撲的,眉眼還帶著沒散盡的潮紅,一雙眸子浸得水潤發亮,媚得讓人心顫。
唇色鮮艷,呼吸略急,胸膛微微起伏,寬松的長T恤,襯得衣服里的骨架越發嬌小。
寬松的圓領長T恤被她穿得有些凌亂,領口微微歪到一邊,露出一截鎖骨,上面隱約有幾處明顯的紅痕,任誰看了都知道怎么回事。
衣擺堪堪到大腿,腿根的線條若隱若現,一雙長腿光裸著,皮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燈光一打,幾乎要晃花人的眼。
這是一種男人見了都會心生漣漪的美,不是刻意擺出的風情,而是被滋潤后自然透出的柔軟與嬌媚。
整個人像剛被春雨打過的花,帶著水汽,帶著熱度,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動人心魄。
蘇挽凌望著他后退一步的動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怎么,她是什么恐怖的獠牙赤鬼嗎?
竟然能讓堂堂軍界大佬做出這個舉動,她是不是該夸自已。
聶震淵對上她一言難盡的眼神,沒有半點波瀾地開口:“ 我來是想請蘇小姐幫個忙,希望你能在硯知面前替月琉美言幾句。”
蘇挽凌瞬間明白了,下午就可以看出,聞硯知很不待見端月琉,他是想讓自已哄男人,以后見面不要讓對方下不來臺。
她抬眼看向聶震淵,想說這事不難,自已甚至可以做到讓聞硯知禮貌對待那個女人,但她能得到什么好處呢?
結果話還沒說,就發現對面的男人視線停留在她身上,好一會才收回目光,最后還用特別冷淡的眼神瞥了自已一眼。
不是,大哥,是你沒挑對時間過來,自已都拒絕美色接待了,不夸她一句,反而還怪她形象不妥貼。
蘇挽凌低頭看了身上的衣服,很規矩也不暴露,嗯,除了里衣沒穿,她故意的能有什么毛病。
但面上她卻驚醒般,羞澀地連忙環抱胳膊跑到桌子那,背對著男人坐下,倒不用刻意憋紅臉了,現在這樣子妥妥的面紅耳赤。
聶震淵望著女孩的背影,視線掠過泛紅的耳廓,眉眼間的冷意退了些,開口承諾:“ 這個請求確實有些唐突,你只要能辦到,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蘇挽凌聽了這話也沒有回頭,低垂著腦袋仿佛沒臉看他,悶聲問:“ 真的嗎?”
“ 嗯 ”男人手插兜站在門前,燈光在側臉投下陰影,忽明忽暗讓人看不清,果斷地給了她確切答復。
她眼珠滴溜溜轉,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假裝難為情地說:“ 我…這樣不方便商量,你留在這也不合適,加個聯系方式電話里說吧。”
聶震淵想到剛才看見的畫面,掏出手機問完她的號碼,撥打一聲掛斷,他沒再耽擱,留下一句“打擾了”,轉身離開病房。
聞淮寧從容地走出來,反手將門再次反鎖。額前幾縷微亂的碎發,柔和了他原本冷硬的神色,看上去依舊是一副風光霽月、不染塵俗的模樣。
只有他自已清楚,三番兩次被人打斷好事,再好的涵養也快壓不住那股子暴躁了。
回首放假后的一幕幕,他不禁懷疑自已是不是犯了太歲,心里冷冷想,明天得去道觀走一趟,好好去除晦氣。
蘇挽凌見他走過來,不由地小聲驚呼:“ 不是吧,你還有興致?”
聞淮寧彎腰親了親粉嫩的耳垂,低聲呢喃:“ 因為是你啊,挽挽。”
隔壁病房,兩人一局剛下完,聶震淵踩著點走了進來,聞硯知不疾不徐地起身,“ 來得正是時候,你們下吧,我休息會。”
聶震淵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 你們繼續,我看會就回去了,明天還有事。”
聞硯知眉頭微擰,看向對面的好友詢問怎么回事,剛不是說他來了接替自已,怎么兩人口風不同?
嚴玧謹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變卦,抬眼看過去,兩人不動聲色地交換眼神,他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
震淵想拖住硯知,理由應該和自已一樣,就是單純見不得兄弟享福,他們被扔這坐冷板凳。
兩個男人僅一個眼神便達成了共識,嚴玧謹笑得溫和:“ 硯知確實累了,你明天忙也早點回去,不用陪我。”
聶震淵眼底劃過興味,靜靜等待下一句,他可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人,陰著呢。
聞硯知站著卻沒法邁步子,咬著后槽牙,閉上眼從喉嚨擠出一句:“ 同一個招數,用多了就沒意思了。”
男人云淡風輕地坐著,懶洋洋地掀起眼皮:“ 管用就行。”
這兩個老奸巨猾的家伙,自已沒女人陪著,就非得拉著他一起守寡。再這么耗下去,人睡著了,好事就真泡湯了。
聞硯知指尖在褲縫處輕輕一收,心里有了主意,他嘴角掛上笑,十分周到地主動提起:“ 我這一身傷沒恢復,震淵也有事,這樣吧,我帶你過去問問她,看她愿不愿意陪你下兩盤。”
這話一出,兩人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無非就是讓蘇挽凌當面拒絕,他們到時候也不好再拿捏他。
被破了局,嚴玧謹卻一點也不急,這人他今天留定了,不然怎么對得起他興師動眾地走這一趟。
至于蘇挽凌那,他腦中閃過那份文件,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嘴角,很好解決,明天讓幾個相關部門的干部,過來一趟就行了。
聶震淵看向聞硯知神色古怪,他是不是不知道女孩現在的樣子有多勾人,玧謹要是看見……
他不禁思考,蘇挽凌和好友在一起的可能性,要是他也動了心,會不會和月琉解除婚姻關系?
看似荒誕,實際上不是沒有可能,畢竟玧謹又不愛她,兩人的婚姻只不過是成年人的權衡利弊。
至于能不能成,這就要看女孩的手段如何了。
聶震淵壓下翹起的嘴角,望向氣定神閑站著的聞硯知,又看了眼沒說話的好友,兩人笑瞇瞇地同意了。
三人去往隔壁,嚴玧謹坐在輪椅上,望著打滿石膏的腿眼神幽深,震淵的反應不對,盡管他掩飾的很好,但眼里的光明顯亮了一瞬間。
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他按理并不知道自已有多大把握讓蘇挽凌答應,一旦拒絕,他倆相當于輸了這場兄弟較量,這反應完全不符合邏輯。
還是說,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沒等嚴玧謹分析完,三人到了蘇挽凌的病房門口,聞硯知對兩人說:“ 稍等,我先進去。”
明白,現在是晚上女孩獨自休息,不打招呼就進去,萬一看到不該看的,這責任算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