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凌臉頰通紅,小手不安分地往下滑,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緊實的腰腹,觸到一片滾燙緊實的肌理。
聞硯知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眸光一瞬間亮了。
男人胸腔震動,低啞的笑聲落在她耳畔,帶著縱容的寵溺,大手直接握住她的小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已溫熱緊實的腹肌上,線條分明,肌理硬朗,卻又燙得她指尖發麻。
“不是控制不住?”他唇抵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語氣里全是寵溺的調笑,“想摸,就光明正大摸,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慵懶磁性的嗓音,聽得蘇挽凌暈乎乎,窩靠,老登是不是去哪進修了,怎么突然這么會撩了。
她想趕緊離開,卻舍不得挪開,指尖在腹肌上輕輕蹭了蹭,小聲嬌嗔:“你說的啊,我就摸一下……”
他低頭又啄了啄她泛紅的唇,溫柔地輕聲哄著:“嗯,只摸腹肌能解饞嗎?要不要……”
陽光透過窗紗灑在兩人身上,軟綿的甜意裹著暖意,漫得滿室都是,連呼吸都纏滿了甜膩的粉紅泡泡。
“ 唔,上學……遲……”
男人吻勢一頓,眼底漫開的繾綣里,極快掠去一絲怔忡。
他從容起身,將人抱起來替她攏好拖鞋,動作慢條斯理,神色云淡風輕,好似沒半點異常。
蘇挽凌得了空隙,攥著衣角一溜煙跑沒影,心里只剩男色誤人的哀嚎。
聞硯知立在床邊,沉默兩秒,他把這事給忘了。。。
蘇挽凌換好衣服沖進餐廳,匆匆喝了兩口粥,手里攥著幾塊點心就往電梯口趕,腮幫子鼓得圓滾滾的。
聞硯知一身熨帖西裝緩步走過來,聲線低柔:“ 我送你。”
她嘴里塞著點心,說話含糊又軟乎乎的,急著擺手:“你、你早飯還沒吃呢……司機送我就好啦。”
男人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擦過她沾了點心屑的唇角,眼神寵溺:“沒事,公司那邊早就備好了,不用擔心我。”
蘇挽凌笑了笑低下頭,她只是不想讓人看到,早上送很容易就能猜到她倆昨晚住一起。
坐進車里,她兩只手都攥著點心,一手湊在自已嘴邊咬了半塊,另一只手則把整塊點心遞到聞硯知唇邊,仰著頭催他吃。
聞硯知視線落向她銜著點心的唇間,眼底浮起淺淡的笑意。
他微微俯身,薄唇輕貼住她的唇畔,從她嘴邊緩緩銜走小半塊點心,溫熱的唇瓣輕擦過她的軟唇,動作輕緩又帶著濃烈的曖昧。
蘇挽凌瞪大了眼睛,人都麻了,孔雀開屏成這樣,是她沒想到的。
這一早上太澀了,一身西裝更顯寬肩窄腰,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面,斯文又禁欲。
最最關鍵的是,頂著神工雕琢般的面龐,冷俊貴胄,卻無時無刻不在誘惑她,這誰把持得住啊,得虧自已定力強,要不早撲上去了。
聞硯知很滿意她的反應,低頭聲音磁性:“ 挽挽在想什么?”
蘇挽凌猛地扭過頭看向窗外,心中狂念南無阿彌陀佛,誰能把這個男妖精收走,這么考驗干部真頂不住啊。
他慵懶地靠坐在真皮座椅里,嘴角勾起弧度,又突然落下。
好消息,小狐貍對自已是有感覺的,抵擋不了他的魅力。
壞消息,好色的小狐貍,很可能也扛不住野男人的誘惑。
要不說聞硯知能做到世界首富呢,分析的相當準確。
下午上完專業課,蘇挽凌接到了施老爺子的電話,剩下的課不重要,她沒猶豫就答應了。
剛出校門口就看到了,聞硯知派過來的車和司機,從早上就在外等著了。
她唇角微抿,這是打算全天二十四小時看著自已。
蘇挽凌清楚今天施家邀約,定然是嚴玧謹的手筆,說不定這會就在那等著呢。
她半點不慌地坐上車,報出施家的地址,到了目的地,司機恭敬地打開車門,“ 我就在這等著,您出來就能看到我,您安心地玩,不用擔心晚了打不到車。”
“ 嗯,”她笑瞇瞇地應了聲,防了自已的行程,卻擋不住別人用計謀,老登要是知道外面看著,里面暗度陳倉怕不是得氣死。
踏進施家大門,別墅的客廳里只有一人,男人一身中山裝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老料紫檀手串,木色沉啞,襯得他更加清禁欲冷。
沉斂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看著她一步步走來。
嚴玧謹為了見她,連三十六計都用上了,屈尊降貴地跑到施家來,估摸著聞硯知打死也想不到,他能做到這地步。
蘇挽凌猜到了,但真看到他坐在這等,心里還是有些震動,既然男人主動做到這份上,她也該給點甜頭。
嚴玧謹看著她來到眼前,小姑娘微微俯身,一只手柔柔輕撐在他膝頭,美麗的少女,眼里泛起水霧般的漣漪,清純又嫵媚。
“ 老師……我最受不了你這樣穿,古板又禁欲,勾的我心癢癢。”
帶著冷香的呼吸噴灑在下顎,小姑娘靠的極近,指尖溫軟,輕輕拂過他刀琢般的側臉。
一點點,順著冷硬的下頜線慢慢摩挲,再輕緩滑至頸側,指腹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繃緊的線條,輕得像落了片軟云。
嚴玧謹指間紫檀串的捻動微滯,沉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周身高不可攀的氣場,因她的靠近悄然松動。
她垂眸,聲線又軟又甜,帶著小心翼翼的繾綣,尾音輕糯,全是哄人的軟意:“猜到是你,我迫不及待地就過來了,老師,我好想你。”
男人居高臨下,能清晰看清她低眉小意的模樣,喉結微微滾動。
指尖劃進中山裝的領口處,又抬起來到眉眼輾轉,小姑娘抬眸眼尾漾著軟意,指腹像羽毛劃過眉峰。
語氣低柔又乖順,字字都往他心尖揉:“要被您迷死了,這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哪哪都長在了我心巴上。”
嚴玧謹指尖的動作頓住,顆顆沉木珠嵌在指縫里,眉眼明明松了大半,偏要繃出幾分冷硬的疏離感。
故意晾了她片刻,才啟唇回應這軟乎乎的告白,聲線清冽如冰,卻裹著藏不住的暗啞與縱容:“ 你啊,腦子里就沒干凈過。”
他垂眸,視線鎖住她胡作非為的指尖,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抬起,沒有揮開,反而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她的手,力道輕得像羽毛。
男人偏語氣冷淡淡裝出斥責的模樣:“作為學生,規矩都忘到腦后了?這般急不可耐,也不怕被人看見。”
蘇挽凌眼角微抽,這么正人君子你倒是躲開啊。
可他非但沒躲,反倒靠在椅背上,主動將腹肌湊到她指尖下,縱容她繼續摩挲。
嚴玧謹眼底的平靜,早化成了揉碎的溫柔,知道她喜歡得不到的感覺,尾音勾著極淡的笑意,滿是誘哄的拉扯感:“你不懂規矩,老師得懂,好了。”
他扣住她作亂的手腕,力道輕得能隨時掙脫,卻牢牢將她的手按在自已肩頭。
蘇挽凌仰起頭,粉唇一開一合:“ 別這么小氣嘛,老師~~”
嬌軟的喚著他,尾音留的長,欲語還休地垂著眼眸。
嚴玧其喉結微動,俯身湊近,清冽的氣息覆在她臉上,明明是逼近的壓制姿態,語氣卻軟了下來,假意推拒,實則步步引誘:“看便看,動手動腳的,不像個姑娘樣。”
蘇挽凌賴在他懷里,聲音甜軟:“ 這是生理性喜歡,情不自禁地想靠您近點,再近點,我也很苦惱。”
小姑娘低下眉眼,楚楚可憐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清澈明亮的美眸,脈脈含情時好似有萬千柔情。
他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假意冷著的臉再也繃不住,反手將她軟嫩的掌心,緊緊裹在自已微涼的大手里。
另一只手輕扶上她的腰,輕輕往自已身前帶了帶,清冷的眉眼盡數化開,溺著滿得要溢出來的寵溺。
嚴玧謹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聲線放得極低,低啞言語,再無半分假意的拒絕:“小騙子,就會黏著我纏人。”
他掌心微微用力,帶著她站起身,腳步輕緩地轉了方向,往別墅西側僻靜的后門走去。
蘇挽凌乖巧地跟著,心里還在回味,乖乖,老騙子端著時禁欲感簡直拉滿,這清肅的古板干部味,她可太愛了。
嚴玧謹指尖始終緊扣著她的手,時不時輕輕摩挲她的指節,低頭看向她,眼底是獨一份的溫柔:“這兒人雜,我帶你去個清凈地方。”
后門虛掩著,他抬手推開,嚴秘書早已等候在此,路邊停著黑色的普通轎車,護送兩人上車后,他回頭將門關上。
三樓陽臺立刻炸出一聲氣鼓鼓的冷哼,施老頭扒著欄桿,花白的胡子都翹了起來。
圓溜溜的眼睛瞪著后門的方向,氣得原地踮腳直哼哼,活像個被搶了糖的孩子。
明明說好是來品棋譜、對弈幾局,將他打發上來坐等這么久,結果連小丫頭的面都沒見著。
汽車尾氣揚長而去,老頭氣得用拐杖頭輕輕戳著陽臺地磚,一下下敲得篤篤響,嘴里還小聲碎碎念:“臭小子,拐人都拐到我地盤來了,說好的討論棋譜呢,言而無信。”
可罵歸罵,他也只敢在陽臺上小聲嘟囔,真要惹惱了那位,往后別說是棋譜,怕是連院門都別想輕易出了。
老頭又狠狠瞪了眼緊閉的后門,最終只能垮著肩撇撇嘴,蔫噠噠地轉回屋,活像只斗敗了卻又不敢真發火的老公雞,滿肚子怨氣只敢自已憋著撒潑。
明晚放飯,不知道的評論區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