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香江呢,你要是有些記憶,就得跟我一起去確認一些事情了。”
雷定山神色凝重,作為知道其中一些內幕的人,他可知道婁家那邊傳遞來的這信息有多謹慎。
于小石也預想過這場景,點了點頭,跟家里人說了幾句話后,跟師傅雷定山離開。
兩人來到一處院子,見到了熟人,打了招呼后,領導就拿出相片讓于小石認人。
翻看著相片,看了一會兒,于小石才道:“有印象,雖然相貌有些變化,但我記得他。”
聞言,領導點了點頭道:“這就對上了,我們查到的資料表明,他就是你的堂弟,當年逃荒分散了,他不知怎么的被人帶到了香江那邊。”
他看著于小石,神色認真道:“他是個人才,為了確定彼此信任,你需要跟他見一面?”
“去香江?”,于小石意外不已,問了起來,領導點頭道:“他傳話說的要求就是這樣。”
說著,領導繼續道:“他交給了我們的人一些資料,也許諾以后幫助我們做事,但他要確認你以及于家人還有幾人活著。”
“他很直白告訴我們,當年逃荒路上他受了傷,被人帶去香江的時候身體又受了重創,等恢復過來后,已經確認他沒有了生育能力。”
“他告訴我們,對他現在的狀況來說,他要的是未來的某些保證,簡單來說,他的執念是傳宗接代。”
于小石心里無語至極,于小富那家伙,還真特么的能裝。
“所以他要見我就是為了確定我是他堂兄?”
假意配合的于小石問了起來,領導點頭道:“我們猜測他在確認你活著后,會提出要求,最大的可能就是從你這邊過繼孩子了。”
“至于是不是這個要求,那還得看他怎么想。”
這個時候,于小石終于明白于小富的想法了,這是為了以后布局的鋪墊啊。
“我可以去見他。”,于小石爽快答應了,領導道:“我們會以你去南方參加技術培訓的名義調你過去,香江是去不了,但可以在海上船中見面。”
“你岳父那邊一直被人盯著的,你這邊最好不要過去了,陌生面孔出現,麻煩得很。”
于小石點頭表示明白,說好了此事后,他跟師傅雷定山離開。
“師傅,讓您操心了。”,路上,于小石給師傅點上煙,感謝起來,之所以彎彎繞繞通過師傅傳話,就是為了保護他一家子。
“我是你師傅。”,雷定山拍了拍徒弟的頭,一些話由他這個師傅來傳達,可比其他人經常找于小石方便多了,畢竟兩人的師徒關系經常接觸誰也說不出什么來。
回到家,于小石沒有隱瞞婁曉蛾把事兒說了,婁曉蛾聽完,有些悶悶道:“真要過繼的要求,孩子還小呢,我看以后可以讓孩子給他養老就是了。”
“到時候看吧,他估計也就是見見親人的念想。”
于小石安慰一句,婁曉蛾也不多說了。
事情緊急,調令很快下達,于小石收拾一番后就跟同樣前往南方學習交流的技術人員坐火車南下。
來到南方,日常交流學習幾天后,于小石就“病了”,然后請假休息。
一艘船在海面航行,直到約定的兩艘船相遇,于小石跟于小富再次見面,兩人一番相認,徹底落定了事實。
于小富最后提了要求,他不過繼孩子,但請求等于小石的孩子長大后,讓一個孩子領他這一脈,好讓這一脈以后有個后人能掃掃墓。
話說得情真意切,悲鳴傷神,于小石也配合著點頭答應。
兩艘船往各自航向前進,于小石抽著煙,整個人有些麻。
從于小富說的有關香江的各種情況來看,面積大了不少,這特么不是號稱港綜小哥譚嗎!
想了想,于小石也無所謂了,反正混香江的是于小富,以他的能力,不用擔心那天突然嘎了。
既然是小哥譚,以后就不缺黑錢了,而對于于小富來說,黑錢根本不用洗,直接充值來提升能力就好。
這般想著,于小石下意識莞爾一笑,有著于小石托底,他是徹底不擔心了。
上了岸,于小石“病”好了,繼續參加交流學習,汲取各方的學識,打開眼界。
交流學習結束,于小石一行人回到京城,各自回到原單位上班。
“怎么了這是?”,一回到院里,于小石就感覺氣氛不對勁,拿出煙來散了一圈,問了起來。
“出名了唄。”
何福點燃煙,抽了一口后道:“我們院兒現在不光胡同出名了,都傳到其他地方去了。”
何福將這段時間的事情說了出來,就在于小石離開兩天,秦京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面對擺臉色的許母不再慣著,鬧了起來后提著刀就砍人。
人是沒砍到,可事情大了啊,街道來人,警察來人,還不等理清楚這邊的恩恩怨怨呢,中院的傻柱喝了酒后,又跟賈張氏上演了全武行,動靜更大。
傻柱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反正將心中火氣直接發泄出來了,等秦淮茹回來知道后,兩人也大吵了一架,現在都是分開住的。
都說事一可二不為三,院里接連兩次大動靜,可把街道的工作人員震得不輕,也不知道話是怎么傳的,到最后除了批評外,拉去檢討的都是幾個人。
這般一鬧騰,事情就更大了,現在院里人說什么的都有,被牽連的不止一個,二大爺劉海中被兩個兒子趁機折騰,也被拉去檢討,然后是前院三大爺閻埠貴,也因為以前折騰調動的事情被翻出來灰溜溜批評著。
事到這兒就收不住了,搞事的,搗亂的,什么人都有,反正這段時間沒少折騰。
于小石聽完,整個人都傻了,脫口而出道:“你別告訴我,中院一大爺易中海也灰頭土臉?”
“你以為呢!”,何福嘴角抽了抽道:“也幸好一大媽沒落井下石,不然灰頭土臉算什么,估計更夠嗆。”
“眼看情況不對勁,你老婆婁曉蛾被安排出差,生怕被波及到。”
“總算現在氣到了頭還是緩落下來,你要是回來得早些,那種雞飛狗跳才是真正的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