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羽王部曲們駭人的吼聲在整個雪荒原野上響徹著
讓芬里爾的身心更加驚恐害怕。
此時的他早已沒了一點星神模樣,反倒像是個即將被獵捕的獵物一般疲于奔命
“保持隊形!不要散開!!!”
芬里爾用傳音對身后四人喊道
“別急速奔跑!他們在試圖讓我們力竭!”
“別耗盡體力了!”
雖然如此叮囑眾人,但芬里爾卻已經聽見了自己胯下白獅氣喘吁吁的聲音
很顯然,剛才奮力突破包圍圈而爆發出的體力已經在數分鐘內消耗殆盡。
而且加上白獅們體內的虛氣同樣消耗殆盡,更加速了它們的體力流失。
“該死的!他們追上來了!”
伴著芙蕾拉的喊聲,芬里爾見得左右兩側的亂石灘上各有三個羽王部曲踏著懸空虛墊奔馳著。
卻見這些龐然大物體內的虛氣從他們的腳底涌出,在腳下匯聚成足以支撐他們數噸體重的虛氣墊。
借著這些虛墊,羽王部曲得以在散步亂石的荒原上以每小時五十千米的時速奔馳
很快將力有不逮的星塵眾人包夾起來
“媽的!這幫畜生!”
“不能坐以待斃!放箭!放箭!”
伴著芬里爾的命令聲
芙蕾拉等四人迅速從納戒中取出長弓來,挽弓搭箭,向著那些羽王龍的腦袋射去
在如此高速奔馳的情況,鐵箭依然精確地砸向羽王龍們的腦袋。
若是星塵眾人對付的是不會虛氣的尋常怪物,這些四十斤拉力長弓射出的破甲箭足以擊穿甲胄,噬咬血肉.
然而,這一次他們所要對付的卻是虛在境水準的爬蟲虛者們
“開虛盾!”
在帶隊軍官的怒吼聲中,六位羽王部曲迅速在身側生成一面濃厚虛氣生成的厚虛盾
“啪嚓!”“啪嚓!”“啪嚓!”
尖銳利箭遇上虛盾,也終究被其折斷箭桿,頹喪地墜落在地
“用虛彈砸死這幫王八蛋!”
伴著帶隊軍官的怒吼聲,從那血盆大口中噴出的虛彈向著芬里爾等人砸去
“躲閃!躲閃!”
此時虛氣孱弱到連周身虛氣都難以維持的芬里爾只得勒緊韁繩,驅使著白獅左躲右閃
并仍在竭力讓身后眾人維持陣型。‘
但盡管眾人憑借著出色的騎術,躲過了部曲們的虛彈攻擊。
虛彈擦過白獅身體上點燃的虛火還是在白獅們的身上蔓延開來
由于體內虛氣短缺,此時的白獅根本無法有效阻擋虛火的蔓延。
這些不能為虛海世界物質輕易熄滅的火焰以駭人之勢燒灼著白獅們的毛發血肉,惹得戰獅們發出哀嚎聲來。
這也讓他們的奔跑速度比剛才更慢了些
“繼續!繼續!這幫王八羔子跑不遠了!”
羽王部曲們一邊發出怒吼,一邊繼續向著星塵眾人噴射虛彈
“咻!”“咻!”“咻!”
密集的虛彈仿佛編織了一張燃燒的虛火大網一般,勢要將星塵眾人網入其中
“媽的!媽的!”
胯下的白獅仍在被蔓延的虛火灼燒而發出哀嚎聲
芬里爾的大腦則在高速運轉——他的雙眼慌張地查看著前方和旁側,試圖找尋任何可以讓他和眾人脫險的地形。
然而眼前除了一無二致的平攤亂石灘便是六頭對自己窮追猛打的羽王龍。
而自己手上的納戒也已是空無一物——當初黃氣神賦予它的,那個能撕裂空間讓他在虛海世界中穿梭的神器
也早已被他丟棄在了玉鳳谷之前
“該死的!該死!”
眼見得自己已然難以逃脫,芬里爾的心中再次生出絕望感來——自玉鳳谷慘敗半年后,這位昔日“無敵”的星神再次生出這種感覺。
“吾愛!這樣下去不行!”
芙蕾拉從納戒中取出一只鐵箭,拉滿弦將其射向遠處奔馳的羽王部曲
但不出所料,那發鐵箭又被部曲們的厚虛盾折斷焚燒
“他們的虛氣力量太強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被耗死!”
“白獅們的周身虛盾也已經是千瘡百孔了,虛火正在他們身上和體內蔓延!再這樣下去,來連我們都會……”
芙蕾拉話音未落,又一發西瓜大小的虛彈便向著她砸來
芙蕾拉咬緊牙關,奮力躲開,卻仍被那虛彈擦了腰身。
強大的勢能當即擊破它的周身虛盾,并讓虛火侵蝕她的血肉。
“呃啊!”
“吾愛!”
芬里爾最是擔憂愛人莎拉,見得芙蕾拉遭此傷,更是急了眼
“報應……大概是報應到了……”
虛火灼燒帶來的噬心疼痛讓芙蕾拉不禁喃喃道
卻讓一旁的芬里爾發出咆哮聲來
“畜生!你們這幫怪物!”
“哈哈哈哈哈~”
這話卻讓帶隊的部曲軍官笑開了花來
“聽到沒,龍兒們,這個尖耳白夷說我們是畜生!”
“瞧瞧!一個在北邊苔原殺了數百萬玉人的家伙說我們是畜生!真是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羽王部曲們發出厚重的獰笑聲,卻讓星塵眾人聽得汗毛倒豎
“該死的!破不了甲!我們的攻擊根本沒用!”
索爾翠在傳音中喊道
“是的……”
傳音中傳來菲拉冷靜的聲音
“菲拉?”
芙蕾拉覺察到一絲不對——她大概猜到這個前獅衛統領要干些什么了
“星神大人!白獅統領!”
“現在唯有一人當引開這些怪物的注意……最起碼引開一部分人的注意!”
“你們才能有得生的機會!”
卻見菲拉催動著胯下白獅,揮舞起戰斧,向著右側的羽王部曲們撲去
“星神大人!愿星辰天穹照耀您的前路!”
“屬下慚愧!未能為您守得山堡!愧對于您!”
“但今日便讓我菲拉為您保得前路!”
“喝啊!!!!!!”
卻見這位白發女杰將體內匱乏的全數虛氣凝結在自己的戰斧,拼盡全力將其投擲而出
凝著深藍虛氣的戰斧翻轉著向為首的部曲軍官的腿部砸去
“哼哼~雕蟲小技!”
那軍官迅速聚氣,迎著那戰斧飛來的方向生成了厚虛盾
“砰!咔!”
匯聚其全身虛氣的戰斧狠狠地嵌入了那面虛盾中,卻沒有足夠的勢能將其擊碎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被地神娘娘榨干虛氣的家伙哪有力量……”
然而還未待那軍官說罷,長弓弓弦震徹的聲音卻驟然響起
三發附虛鐵箭便徑直向那嵌入虛盾中的戰斧撲去。
“噗!呃啊……”
菲拉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來——她將自己丹田中用來確保其不致完全干枯的壓底虛氣也引出體外附在了那三只箭上
可以說為了破開這面虛在境強者的虛盾,菲拉已經拼盡了自己的全力,甚至不惜以損傷丹田這種對虛者來說為根本的器官
“大人!跑!!!!!!!!”
三發附虛箭帶著戰斧上的虛氣,終是破開那面虛盾
趁著那部曲軍官愣神的機會
菲拉沖到那軍官大腿處,拿住戰斧,向著那軍官的腿上奮力劈砍
“砰!”
盡管沒能破開軍官的周身虛盾,卻也讓這頭巨獸感到一陣疼痛
“該死的!”
軍官將注意力轉到從其身下穿過并向右邊逃去的菲拉身上
也讓芬里爾等人的壓力驟減
“菲拉……”
芙蕾拉看著那個雙手為白色虛火焚燒血肉模糊,但依然竭力向著遠方突進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
“跑!快走!”
但芬里爾卻沒有在乎菲拉的自我犧牲
現在的他腦中只有一個想法——得盡快逃離這里!要快!
“轟!”
一道突然出現在其面前的時空裂縫,卻讓他的期望落了空
“嘖嘖嘖~我的小蟲兒今天披甲勤快了些,不好意思啊~”
裂縫中,馮羽的聲音驟然響起
“不過你們這伙白夷還挺能跑的”
“竟然躲過了幾波我的部曲的虛彈攢射”
“有點本事,真是精兵~”
馮羽那碩大的腦袋和披甲身軀從裂縫中緩步走出,他的身旁跟著百余位同樣披甲的羽王部曲
從而將芬里爾的逃生通路完全堵死
“不過嘛~游戲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