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身影的目光落在葉玄身上,那雙宛如黑洞的眼睛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似乎一旦與其對視,就會陷入到對方的無盡深淵之中。
“秩序者!”
“大人救我,大人救我星魔族!”
大祭司見狀,大聲的呼喊道。
葉玄沒有去管大祭司的反應(yīng),而是平靜的看著秩序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們還是出現(xiàn)了?!?/p>
“怎么,要教我做事?”
葉玄的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恭敬和畏懼。
有的只是冷漠和戲謔。
大祭司覺得葉玄肯定是瘋了,敢這樣與秩序者說話。
要知道,秩序可是整個古族秩序的維護體系,這些人的實力也是相當可怕的存在。
眼前的這個秩序者,可是實打?qū)嵉牟恍嗑硰娬摺?/p>
對方的實力比老祖在世時都不相上下。
天帝殿主現(xiàn)在還敢大言不慚,甚至態(tài)度囂張。
過不了多久,對方就會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黑袍人緩緩開口,道:
“星魔族,不能滅?!?/p>
“你們,退出深淵戰(zhàn)場?!?/p>
“尤其是你,此生不得踏入,否則,后果自負?!?/p>
對方說著,伸手指向葉玄,言語之間滿是警告的味道。
但這番話在葉玄聽來,卻是如此的可笑。
“還真是來教我做事的?!?/p>
葉玄身上的氣息在不斷醞釀,眼前這個不朽境的秩序者實力有些強。
不過葉玄并不畏懼,甚至還有些興奮。
這種深淵戰(zhàn)場的強者,自己還沒有真正交手過。
有意思。
“天帝殿,現(xiàn)在你們得罪的不僅是我們星魔族,還是整個深淵戰(zhàn)場,尤其是秩序者。”
“一旦得罪秩序者,哪怕是古族也承受不了后果,更別說你們?!?/p>
“現(xiàn)在跪下來懺悔,或許還能有生存的機會。”
大祭司的眼中寫滿了劫后余生的得意,甚至還帶著些許囂張。
這或許就是經(jīng)歷了生與死的交替之后,人會陷入到短暫的情緒釋放當中。
比如...莫名的膨脹。
仿佛自己現(xiàn)在又行了。
葉玄冷冷的看著他,語氣中填滿了輕蔑:
“你一個必死之人,話這么多,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話音落下,葉玄的眼神中突然迸射一道殺機。
大祭司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在他的認知里,似乎所有人都對秩序者有著天然的畏懼。
但他忽略了一點,葉玄并不是深淵戰(zhàn)場的人,而是來自世俗界。
世俗界對于秩序者這玩意的了解,幾乎為零,更談不上恐懼一說。
此時的大祭司臉上還滿是冷蔑:
“怎么,你還敢殺我?”
“當著秩序者大人的面,你敢動我,就是在打他的臉!”
“有本事你動一下看看!”
大祭司甚至還口出狂言的挑釁起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軟下來的廢物。
卻沒想到看到的,是一道冰冷的劍光。
當劍光填滿了他的眼瞳,大祭司的心底總算是涌出了恐懼,也看清了現(xiàn)實。
這個男人要殺自己!
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噗!
長劍落下,大祭司的頭顱滾到了秩序者的腳邊。
那瞪大的眼瞳中寫滿了驚恐。
“你殺了他?!?/p>
黑袍人的語氣冰冷,眼神中透著陰寒。
葉玄反而露出一抹若有意味的笑容,道:
“你不就等著這一刻么?”
“讓我當著你的面動手,這樣你們就更有理由除掉我這個未知變量?!?/p>
“你可以動手了,我也想看看所謂的秩序者,能耐有多大?!?/p>
葉玄的聲音鏘鏘有力,擲地有聲。
他的話音落下,黑袍人反而笑了:
“你很聰明?!?/p>
“只不過,太自負?!?/p>
“自負的人,往往死得很慘?!?/p>
沒等最后那個字落定,黑袍人抬手就是一拳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