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該下地獄的侏儒!”
麥克阿瑟的憤怒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了:“查理斯,你還在這里做什么?”
他罕見的對孟紹原發(fā)了脾氣:“一個美國士兵失去了生命,還有一個正在生死的邊緣徘徊。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為什么不把這些侏儒都扔到地獄里去!”
“好的,先生。”
孟紹原等的就是這道命令。
“等一等。”麥克阿瑟又叫住了孟紹原:“這是盟軍駐軍日本以來,發(fā)生的首次極其惡性的案件,這意味著日本人并沒有進行戰(zhàn)爭反思,他們依舊對失敗抱著嚴重抵觸行徑……”
“是的。”孟紹原腦子一抽,脫口而出:
“這已經(jīng)不光是抵觸了,而是對以你,麥克阿瑟將軍為首的在日本的正確路線采取的破壞行徑,這讓麥克阿瑟思想無法照耀到整個日本,這不僅僅是壞,而是蓄意的破壞。這種反人類的苗子,必須及時而徹底的扼殺在搖籃內(nèi)!”
麥克阿瑟的表情豐富極了。
先是迷茫,接著是驚訝,然后是狂喜。
最后,是對查理斯·孟由衷的喜愛和贊賞。
麥克阿瑟的正確路線,麥克阿瑟思想。
天啊,瞧啊,他說的多好啊。
自己的手下,沒人能說出這樣的話。
這對于一貫自視甚高的麥克阿瑟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麥克阿瑟發(fā)誓,只要自己還在日本一天,那查理斯·孟就一定是自己的第一親信,一定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說的很對。”麥克阿瑟盡量不讓自己的喜悅看起來太直接:“我將全權交給你去辦,查理斯,告訴我,你準備怎么處置這些日本侏儒?”
“殺一批,關一批,斗一批。”孟紹原不暇思索脫口而出:“要實行連座,要讓他們互相揭發(fā),把那些隱藏起來的壞分子全部揪出來,要讓日本人深刻的認知到,他們是戰(zhàn)敗國,他們是沒有人權的,他們必須生活在我們的陰影之下!”
麥克阿瑟點了點頭:“查理斯,如果我的部下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能干,我相信日本很快就會被我治理好的!”
……
美軍士兵的一死一傷,在東京引起了軒然大波。
普通民眾倒還好,但對于日本的高層來說,簡直就是末日來臨。
本來,他們在美國人的壓力之下,惶惶不可終日,就連土肥原賢二、東條英機都被抓了,天知道下一個被抓的會是誰。
而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美國人又死了!
天塌了!
日本高層除了進行慰問之外,出奇的保持了沉默。
美國人無論想做什么,都由得他們?nèi)グ桑?/p>
可有一個人,就算想要置身事外,卻也沒有辦法。
東京警視總監(jiān)齋藤昇!
案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發(fā)生,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而當他急匆匆的感到美軍駐日最高統(tǒng)帥部,就看到那位安全處長查理斯上校,正帶著一隊憲兵殺氣騰騰的登上了車。
“處長閣下,處長閣下。”齋藤昇完全不顧形象的一路飛奔到孟紹原的面前:“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深表歉意……”
“現(xiàn)在不是道歉的時候。”坐在吉普車上的孟紹原冷冷說道:“我需要的是行動!”
“哈依,哈依。”齋藤昇連聲說道:“我已經(jīng)把嫌疑犯全部控制起來了,還有附近居民,也全部被限制外出。”
這個齋藤昇,是日本帝制時代的最后一任警視總監(jiān)。
辦事能力還是比較強的,一聽說在東京發(fā)生了如此惡劣的案件,立刻將特高科警察、刑事警察能召集的全部召集,還怕人手不夠,又加調(diào)了大量的經(jīng)濟警察。
孟紹原還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日本警察。
怎么說呢?
總有人吹噓日本警察多么多么的優(yōu)秀,多么多么的有能力。
別的不說,最起碼這一時期的日本警察,差勁到了極點。
和中國的舊警察想比,也是大有不如。
用被麥克阿瑟從美國國內(nèi)專門調(diào)來整頓日本警察,美國紐約警察局前局長劉易斯·約瑟夫·瓦倫丁的話說:
“這些人簡直能把你逼瘋……騎自行車的佩刀警察、需要上報的海量文件、令人費解的通信系統(tǒng),而最讓我惡心的,則是日本警察那需要用安全別針別著的、不倫不類的警服……即使是在圖納維爾的電車上執(zhí)勤的警察,也絕對不會穿著這種制服。”
而瓦倫丁是怎么死的呢?
魔幻的是,他是在改革日本警察制度中被活生生氣病、然后累死的。
而且,這一時期的日本警察,已經(jīng)完全腐敗墮落。
到達事發(fā)地的時候,科斯塔中校已經(jīng)帶著憲兵在日本警察的配合下包圍了這里。
看看那些日本警察,懶散、惶恐、事不關己、畏縮……
可是,當一個日本人大叫:“我們究竟做了什么,為什么要讓我們在這里?”
結(jié)果,這立刻迎來了日本警察的一警棍。
然后,這個日本警察隨即對身邊的美國憲兵投上了諂媚的笑容。
可惜美國憲兵對此根本置之不理。
齋藤昇第一個下車,隨即立刻跑到吉普車前,打開車門,恭敬的請孟紹原下車。
“閣下,閣下。”
一輛黑色轎車停下,松平宏司從轎車上跳下,急匆匆的一路小跑到孟紹原的面前:“我來了。”
他是孟紹原特意叫來的。
在孟紹原的一一整體計劃中,松平家占據(jù)了很重要的位置。
而他現(xiàn)在必須要樹立起松平家的人設和地位,在未來才能更好的為自己賣命。
在國內(nèi),孟紹原見慣了太多的漢奸,這些漢奸的破壞力是驚人的。
既然這樣,日奸對于日本的破壞力呢?
怎么用好這些日奸?
孟紹原站在那里,一句話也沒說。
齋藤昇揮了揮手,一個只有一條右臂的日本男人被推了出來。
這人身材矮小,但極其健壯,臉上閃露兇光,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一邊被推搡,一邊還在那里“哇哇”叫嚷著。
孟紹原皺了皺眉頭。
“八嘎!”
眼看美軍上校不悅,齋藤昇怒罵一聲。
頓時,幾條警棍劈頭蓋臉的對著獨臂日本人砸下。
一直砸到對方頭破血流,在孟紹原的示意下,這幾個日本警察這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