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常家用貴賓席接待的,恐怕是萬里挑一的人物!
凌家老祖和他們都只配坐在一樓,坐在那里的又是什么人?
萬詩音十分憧憬好奇!
如果能見見那種大人物的真面目,她都滿足了。
而此時,她腦海里不由得想到蘇明。
坐在那里面的,會不會是蘇明?
可這個念頭剛出來,立即被她甩出腦海,同時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她在想什么呢?
蘇明那種家伙,怎么可能坐進貴賓席里去,就算坑蒙拐騙,吹的天花亂墜,也不可能騙得了常家的人。
她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可笑!
“管他什么人,還沒什么人能入得了我的法眼。不過這趟目的是回春丹,其他什么人不重要。在場的,也沒人敢跟我競爭!”
凌山海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老祖說的是!”
萬詩音急忙贊同的點了點頭。
想其他的沒用,還是先抓住眼前的,先巴結好凌山海,如果能得到山海盟相助,也能讓她萬家和萬家集團實行資金飛躍。
“回春丹的效用,也不用我過多介紹了。美容養生,駐顏回春。我想坐到這里的諸位,應該都清楚吧。我親手煉制的回春丹,起拍價一千萬一顆。各位可以開始競價了!”臺上的常春侃侃而談,滿臉自信。
他的低聲下氣,只有面對蘇王的時候。
至于其他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作為云城醫道第一的常家,驕傲在他臉上顯露無疑。
“常老爺說的是,能得到常老爺的藥,是我們云城人的福氣。不廢話了,我出兩千萬,我要買十顆。”
“我出三千萬!”
“五千萬!”
頓時現場便是一片風起云涌,激烈的競價聲此起彼伏,各種天價響徹在各個角落。
也只有常家的藥,能賣到這樣的天價!
就在一片激昂聲中,凌云緩緩舉起手,咧嘴笑著說道:“我凌家,出價八千萬一顆,要五十顆。”
八千萬一顆,五十顆,就是四十五億!
最主要是凌家要的。
頓時,剛才還激蕩不已的現場,瞬間變得一片死寂。
其實凌家要也沒什么大不了,大家公平競爭,可是現場,還坐著一個凌家老祖。
凌家老祖的威嚴,沒人敢冒犯!
頓時沒有人敢叫價了。
凌云代表凌家,一開口便震懾住了全場!
凌山海露出滿意的笑容,眼神睥睨橫掃,俯視全場。
凌家,就該有這樣的威嚴!
萬詩音此刻也才真正認識到凌家老祖的威風,這份氣魄,估計只有凌家老祖能做到。
云城,不,中州恐怕都沒人能出其左右。
看來她的選擇完全是對的!
有凌家老祖撐腰,以后凌家和萬家,將無可匹敵。
“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臺上的常春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凌山海的方向咧嘴笑道:“有個規矩我可能沒講清楚,現在當著諸位的面說一下。我常家的藥有三種人不賣,一,不賣不忠不孝之人。二,不賣目無法紀的人。三,不賣凌家人!”
“嘩!”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無數云城有名有姓的大人物都震驚的瞪大眼睛。
常家的膽子也太大了!
這種話都說得出口,還是當著凌家老祖的面。
搞什么?
常春瘋了嗎?這跟當面挑釁凌家老祖有什么區別?
前兩條尚且可以理解,可以說常家有原則,可最后一條,不就是針對凌家。
“放肆!”
凌云瞬間也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死死的盯著常春,眼中噴出怒火,咬牙切齒怒吼道:“常春,你有眼無珠?你敢說這種話,你要跟我常家為敵?你知不知道我身邊這位是誰?這是我們凌家老祖,凌山海!”
“老祖親自到來,是給你常家面子,你竟然敢說不賣凌家人,信不信踏平你常家?”
凌云驚怒不已。
他哪里能想到,這常春膽子大到這種地步?
哪怕萬詩音也露出了驚駭之色!
凌山海面色不動,但一雙眼睛已如雷光閃電般注視著常春,磅礴的殺氣壓力撲面而來。
然而常春不為所動,淡淡一笑:“別說凌家老祖,就算你把凌家十八代祖宗請來都沒用。藥是我的,我說不賣就不賣!”
“區區一個常家,好大的口氣。天下還沒有我凌山海買不到的東西。你可知我山海盟有多少人?你不賣是吧?我要讓你求著我買!”
凌山海冷然開口,聲音凜冽,震懾四座。
然后當眾摸出電話,就要通知山海盟的人。
只要凌山海下了命令,今天常家將無一活口!
“完了,完了,常春完蛋了!”
“這也是個白癡,得罪誰不好,竟然得罪山海盟老祖。”
“他是瞎了眼,沒有看到凌山海坐在這里嗎?”
“常家死定了!”
眾人震撼出聲,誰也不敢幫常家說話。
貴賓席上,蘇明站在窗邊,看著下方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私自調動大批量人員進入其他城市,這是犯了城市條例的侵擾罪。按罪全部扣押。發號命令者,其罪當誅!”
“不顧條例,跨城欺壓他人者,目無法紀,株連九族。”
蘇明淡淡笑著,眼中盡是冰冷鋒芒。
后方沈叢林和沈落云聽到這話,都是心中猛驚。
蘇王這是打算對凌家老祖,以及整個凌家出手了嗎?
還是說,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故意激怒凌山海,讓凌山海調動手下入侵云城,犯下條例大罪?
不然蘇明為什么會讓常春不把藥賣給凌家?
想到這里,沈叢林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他這才真正認識到蘇明的可怕!
讓一個家族覆滅,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九州之王,絕不僅僅只是一個名號那么簡單。
“老祖,我們的人剛入城,全部被逮捕了!”
“八百個人,無一幸免。”
“老祖,現在該怎么辦?”
電話里,是凌山海親信焦急的聲音。
聽到這話,凌山海一下子挑起眉頭,震驚的問道:“怎么回事?誰干的,誰有這么大的權利,敢逮捕我山海盟的人。”
“不知道,但現在人都已經被押去城外的戰軍禁地了,我想盡一切辦法也打探不到消息。”
親信惶恐的回答。
“戰軍禁地?邊域的人?”
凌山海瞬間大驚失色,一張老臉變得格外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