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統領,救命!”
蕭鋒三步并做兩步的沖進駐軍大殿,跪倒在楊子河面前。
“救什么?”
楊子河緩緩回過頭,手里拿著這才大比地圖,垂頭看向蕭鋒。
“我,我手里有三百顆蟾春露,從趙家手里買的,已經被查出來了。青州軍帶人找到我的地方,很明顯已經鎖定我了。楊統領,你千萬要救我!”蕭鋒滿頭大汗,祈求的看著楊子河。
“你他嗎的!”
楊子河勃然大怒,手里拿著地圖,重重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楊子河怒火翻涌,面目赤紅,抬手指著蕭鋒額頭:“老子是不是警告過你?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還有三天大比,你不要給我惹麻煩,你當我的話是放屁?”
“還要我救你,你不知道發布禁令的是什么人?我拿什么救你,我不把你五花大綁送過去都不錯了,我憑什么救你?”
“我也沒想到會突然發布禁令,明明前面這么多天一點事都沒有。”
“我感覺我是被人算計了,但是整個中州,不是我們中州軍最大嗎?只要楊統領你肯保我,他們應該拿我沒辦法的。”
蕭鋒一臉懇求的說。
“白癡!”
楊子河勃然大怒,一腳把蕭鋒踢翻在地上,怒道:“得罪那樣的大佬,神仙都救不了你,你自己去伏誅認罪吧。不要連累我,更不要連累我中州駐軍。不然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楊統領,你這,翻臉不認人嗎?”
蕭鋒咬著牙,不甘心的問。
“翻臉不認人?那也得是人才行,你以為你是誰?給你帶隊參加大比,那是我給你機會,實際上,你只是我一條狗而已。”
“一條狗不乖乖聽話,還給我惹麻煩,你覺得這樣的狗,我還會留著嗎?”
楊子河不屑冷笑,半點情面也不講。
“好,好個一條狗。他是你的一條狗,那你在我面前算什么?”
就在這時,大殿里突然響起一個粗獷的聲音。
楊子河猛然扭頭看去,就看到一個高瘦的身影,緩緩走了過來,下巴留著夾白的山羊胡須,一張臉干扁無血色,儼然已經上了年紀。
但看到這個身影,楊子河卻嚇得渾身一顫,差點沒有跪在地上。
“蕭,蕭老?”
楊子河震驚無比,瞳孔地震,眼中充斥畏懼。
“爺爺!”
蕭鋒也發出了驚呼聲。
蕭天材!
中州統領元老級的人物。
曾是上上任中州軍總統領,在位三十多年,后來升為九州將領,又任職了十幾年,最后退休回到云城,過起了退隱生活。
很少在過問中州的事!
但蕭天材的地位名望,哪怕在中州將領中,那也是泰山一樣的存在。
楊子河今天的地位,就是蕭天材一手提拔起來的。
再聽到蕭鋒喊蕭老爺爺,楊子河瞬間嚇出一聲冷汗。
都是姓蕭,難不成,這蕭鋒真是蕭老的孫子!
這事在這之前,他可是一點不知道。
而且有這層關系,蕭老為什么不提前給他打聲招呼,這不是讓他蒙在鼓里,得罪人嗎?
“蕭鋒是我親孫子,我送他進中州軍,就是要磨練他,讓他不靠任何幫助,做出一番成就。事實上他的表現也很優秀,短短幾年就有帶隊參加大比的資格。而我沒有施以任何援手。這便是我蕭家的人,在哪里,都是將領級別的,都是頂尖的存在!”
“你竟然說他是你的一條狗。楊子河,你忘了你今天的地位,是誰給你的嗎?”
蕭天材冰冷的雙眼死死盯著楊子河,眼中流露出冰冷的殺意。
楊子河嚇得渾身都在發抖,嘴唇發白的說道:“蕭老,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他私藏蟾春露,得罪了發布禁令的大佬。這種事,根本不是我能干預的啊!”
“我也別無選擇,要是硬保他,整個中州軍都得遭殃。”
楊子河冷汗滾滾而下,惶恐的匍匐著。
“禁令!”
蕭天材陰沉一笑,嗤之以鼻。
“誰發的禁令,有正式通知嗎?九州,有幾個人敢對整個州發布禁令?為什么我沒收到消息。這消息來源,你覺得可靠嗎?”
蕭天材冷笑著。
對一個州發起的禁令,是要有公文的,需要州將領以上,層層審核,然后發布命令執行,再傳達到百萬民眾。
而像這樣一夜之間就無聲無息發酵的禁令!
他蕭天材,從來沒有聽過。
楊子河也猛然一驚,抬起頭震驚的看著蕭天材:“蕭老你的意思是?”
連蕭老都沒聽過!
難道這禁令,是假的?
蕭老可是中州頂級人物,誰收到消息不第一時間告訴蕭老。
蕭老沒聽過,那便是不存在!
蕭天材冷哼一聲:“中州,從來沒什么大人物,有,我蕭天材會第一個知道。最大的人物,就是我。誰敢在我頭上動土。還禁令,我已經讓人去徹查了。”
“等我查出來,不管是誰在弄虛作假,我都會讓他跪著來謝罪。敢在我地盤上放肆,簡直找死!”
“原來如此!”
楊子河恍然大悟,已經是驚出一聲冷汗。
蕭老都這么說了,那么很可能這件事的確有很多虛假成份。
的確這莫名發酵的禁令,來的太突兀了。
有可能是哪個家族對趙家發起的商業狙擊,所以搞了這么一出。
他還正愁夾在這中間,兩頭為難。
蕭老的話打消他的疑慮,這下他該站在哪一邊了!
“你還真是個白癡,虧你當了這么多年統領,連辨別真偽的能力都沒有。蠢貨,你這樣,給我中州軍丟人!”
蕭天材冰冷的掃了楊子河一眼,冷哼出聲。
“蕭老教訓的是!”
楊子河滿臉汗顏,跪在地上,哪敢反駁。
“聽見了,廢物,還敢罵我。你在我蕭家面前,才是一條狗。白癡東西!”
蕭鋒拍了拍褲子站起身,嘲諷不已。
然后看向蕭天材,詢問道:“可是爺爺,青州軍都干預了此事,查到我頭上來了,還帶人抓我。這是怎么回事?”
“管他怎么回事,青州軍都是一幫廢物,常年大比墊底的垃圾。要抓你是吧,你跟我在這里等著。我看誰敢來,誰來了,見我敢不下跪?”
“有我在,誰也抓不走你。”
蕭天材冷哼一聲,徑直走到楊子河的統領位置,一屁股坐下,就在這大殿鎮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