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掛斷了電話,冷笑看著王寒:“現在,你還能保得住誰?你還能保得住司馬狂龍?你保得住你自己嗎?”
砰!
王寒爬起身,腦袋重重的撞在地上,鮮血四濺。
對著蘇明猛烈磕頭:“蘇王,我錯了,我罪該萬死。求蘇王念在我一把年紀,對九州醫道也做過一些貢獻,饒過我這條狗命。求求你了,蘇王!”
王寒痛哭流涕,腦袋砰砰的撞著地面,不停磕著頭,嘴里發出求饒哭喊聲。
“給我閉上你的狗嘴,要磕頭你就磕,磕到我滿意為止。”
“廢物!”
蘇明懶得再理會王寒,回過頭來,目光繼續落在司馬狂龍身上。
“司馬老爺,知道我為什么找你來嗎?”
“其實我要踏滅你司馬家,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但我為什么沒這么做,要把你單獨叫到這里來跟我對峙?你能想明白嗎?”
蘇明笑瞇瞇的看著司馬狂龍。
司馬狂龍已經一句話不敢說,眼睛發直的看著蘇明。
“其實很簡單,因為你們八大匪首家族,從上到下,都已經是壞到流膿,作惡多端。光我查到的,你們司馬家犯下的罪孽,就有八十多條這么多!”
“這些罪,把你司馬家上下誅殺十遍都不夠。”
“所以光是殺了你,不足以瀉我憤,滅我恨!”
“我要你在這里,當著我的面,把另外七個匪首家族的地點,所在,多少口人,全部給我詳細寫出來。少一個,我立即下令殺你司馬家一人。包括你還在云城重傷的兒子,司馬青狼!”
蘇明眼神冰冷的盯著司馬狂龍。
“過來!”
蘇明手在桌子上猛的一拍,嚇得房間里三人都渾身一顫。
司馬狂龍支撐起無力的身子,顫抖著站起,呆呆的看著蘇明:“要我寫可以,要我死也可以。反正我活了大半輩子,如今六十八歲。我也活夠本了。但我只求你一件事,放了我兒子司馬青狼。”
“只要你放過他,我就寫。不然,就算把我碎尸萬段,我嘴里,也絕不會再吐出半個字!”
“哼!”
“行!”
蘇明咧嘴一笑:“倒是你這種從頭壞到尾的壞種,反而有點男人的樣子。比你弟弟好多了,至少沒臨死的時候,對我痛哭求饒。”
“來寫吧,寫完了,我就放過你兒子。但必須準確,任何信息,我都能查得到。只是我想看你親手寫而已!”
“讓你感受一些,背叛其他同盟的滋味。”
蘇明笑著說。
趙天祥看著蘇明一邊談笑風生,一邊卻握著誅九族的生殺大權,這份手段,實在讓他感覺徹骨冰寒,渾身戰栗。
此刻是膽子都快嚇破了!
心里后悔恐懼的難以表達。
他到底是犯了什么樣的蠢!
才會想著跟這位九州之王作對。
還竊取了蘇明的藥方!
現在只是跟司馬狂龍算賬,很快就會輪到自己了吧。
這些手段,要是落到他身上,他怎么承受?
趙天祥嚇得想哭都哭不出來!
“你是九州之王,你能說的出這話,我相信你。我寫!”
司馬狂龍咬著牙說了一聲,走了上來,坐在桌子前,拿起筆,就一筆筆的把另外七大匪首的家族,底細,全部寫了出來。
整個過程,用了半個小時。
那邊的王寒磕頭都已經磕的暈了過去。
趙天祥已經嚇得麻木,一直呆若木雞的坐在一邊。
半個小時后,司馬狂龍放下筆,對蘇明說道:“寫完了,記住你的承諾,放過我兒子。至于我,要殺要剮,隨你便!”
蘇明拿起紙張,看了看上面的信息,的確詳細的寫明了其他相關家族。
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如你所愿!”
說完,蘇明摸出手機,撥通云城江依琳的電話,對江依琳說道:“動手!”
然后蘇明打開手機視頻。
視頻上面,是司馬青狼重傷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可下一刻,直接被幾個大漢按死在病床上,要了司馬青狼的命。
“啊!”
司馬青狼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視頻戛然而止。
司馬狂龍親眼目睹這一幕,睚眥欲裂,眼眶幾乎滲出鮮血,猛的一下站起身,仇恨凄厲的看著蘇明:“你,你…你言而無信,你殺了他。”
蘇明咧嘴一笑。
“沒錯啊,我是殺了他,但你司馬家殺的人還少嗎?你司馬家怎么起家的,你司馬狂龍和司馬嘯虎,雙手染了多少血,你心里沒數嗎?你們殺的人,就不是別人的兒子,別人的父母,別人親人嗎?”
“啊?”
蘇明滿臉猙獰笑容。
“老子殺他一個,還少了,接下來,你司馬家的人,全都得死,一個跑不掉!”
蘇明邪魅笑著,如同惡鬼。
“我給你拼了!”
司馬狂龍一聲怒吼,整個人瘋狂,向著蘇明撲過來,要跟蘇明拼命。
但被蘇明一腳直接踢翻在地上!
“殺!”
蘇明嘴里冰冷吐出一個字。
周圍四個守衛早已嚴陣以待。
此刻聽到殺字出口,紛紛扣動扳機。
砰砰砰幾聲槍響!
就把司馬狂龍射殺在當場。
趙天祥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慘叫,尿都嚇出來了,屁股下面一灘昏黃,散發著惡臭。
蘇明平靜看著,半點觸動沒有。
只是把紙張收進口袋里,然后對趙天祥招了招手。
趙天祥跪著爬到了蘇明面前。
“不要殺我,蘇王,我知道錯了,我趙天祥,再也不敢了。看在我跟萬家是拜把子的份上,請你放過我。我還是萬詩音干爹啊,萬詩音曾經也是你老婆。我們有親戚關系啊,蘇王!”
趙天祥越說越害怕,趴在蘇明面前不停的哭泣。
趙家家主!
他活了這么幾十年,就從來沒有哭過。
但在這一刻,眼淚根本止不住的洶涌而出。
“抬起頭來!”
蘇明淡漠說一聲。
趙天祥顫抖著抬起頭。
蘇明反手就一耳光抽在趙天祥臉上,冷喝道:“我在云城的時候,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你他嗎倒好,拿我蟾春露去翻身是吧?我允許了?”
“廢物一個,一個女兒都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