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紫楓那么激動干什么?趕走那廢物小子,好像要了她命似的。她不會說的都是真的吧?”
“真的是那小子救了我們統(tǒng)領(lǐng)府?”
徐玉一臉驚疑納悶的問。
“怎么可能?”
陸山扯起嘴角輕蔑一笑:“你忘了,那小子,比試都還沒結(jié)束,就跑去上廁所了。估計現(xiàn)場發(fā)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拿什么來救我們統(tǒng)領(lǐng)府?”
“而真正的大佬,哪個不是前呼后擁,門第萬千的。那小子,孤零零一個,跟流浪狗一樣,他算什么人物啊?”
“真的,也就你二妹護著他,不然我早就抽他了!”
陸山咧嘴直笑,對蘇明充滿蔑視。
“說的也是!”
徐玉頓時也露出笑容:“咱們好歹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什么富豪頂層沒見過。就那小子,我第一眼就看出他渾身上下,沒半點出息。跟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哪怕來了統(tǒng)領(lǐng)府幾天,也跟我們格格不入,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現(xiàn)在被趕出去,估計都后悔死了吧。不知道在哪流浪吧!”
二人哈哈一笑,說起蘇明,感覺就是一個小丑,格外好笑。
一邊說,一邊在偏廳里重新坐了下來!
轟!
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二人還沒坐穩(wěn),被這聲巨響又驚的站起身,急忙走出,查看發(fā)生了什么。
只見門口統(tǒng)領(lǐng)府的幾個護衛(wèi),被打得倒飛進院子中,在地上翻滾,口吐鮮血。
前方,一大群人涌入統(tǒng)領(lǐng)府大院,想著正廳橫沖直撞而來,一個個殺氣洶洶,如同惡鬼。
看到這一幕,徐玉和陸山大驚失色,驚恐的轉(zhuǎn)頭就想跑。
但兩個黑衣人已經(jīng)沖了過來,一把就把二人按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扭頭對著后方喊道:“師傅,在這邊!”
然后就見到,葉天宗手提明晃晃長刀,帶著人,往著偏廳走了過來。
徐玉和陸山瞬間嚇得面無人色,幾乎尿出來,抬頭,驚恐無比的看著葉天宗。
這家伙,賊心不死,竟然直接殺入統(tǒng)領(lǐng)府復仇來了!
葉天宗來到徐玉面前,緩緩垂頭,陰沉眼中,盡是殺意,指著徐玉問道:“人呢?讓徐紫楓出來受死!”
“你這個手下敗將!”
徐玉咬著牙,面目通紅的吼道:“你不要臉,虧你還自稱武道宗師。輸你都輸不起。明明被我們統(tǒng)領(lǐng)府碾壓落敗,還干這種事,你就不怕整個徐州城的人恥笑你?”
“啪!”
葉天宗一耳光抽在徐玉臉上,把徐玉牙齒都給抽飛兩顆。
葉天宗手中的刀抵在徐玉脖子上,冷笑道:“你話多得很啊,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了。老子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然,我讓你人頭落地!”
“讓徐紫楓出來受死!”
葉天宗一字一句,眼中殺意萬丈。
徐玉直接被嚇傻了,呆呆的看著葉天宗,再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她哪里見過這么狠的!
以前她嘴巴不饒人,那是因為背后有統(tǒng)領(lǐng)府,有徐紫楓坐鎮(zhèn)撐腰,沒人敢招惹她。也沒人跟她計較。
可對上葉天宗這種豺狼一樣兇殘的人,她才意識到什么叫做可怕。
在葉天宗面前,她就跟螻蟻一樣,隨時都可能被對方捏死。
“不說是吧,行,那你們兩個今天就活到頭了。”
說完,葉天宗面無表情,舉起刀對著徐玉腦袋劈下。
“我說,我說…”
陸山驚恐大喊,如同蛆一樣在地上蠕動。
“徐紫楓出去了,她應該去找他師傅去了,大概,是去紫川天師府了。”陸山嚇得眼淚都下來了,大喊著說。
“天師府,她狗運真是好啊,剛好這時候出去了。還是知道我要來,所以嚇得逃走了!”
葉天宗冷笑不已,但一口怒火并未得到平息,今天不殺了徐紫楓,他都誓不罷休。
“師傅,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旁邊徒弟愣愣的問。
這撲了個空,等于白跑一趟!
葉天宗冷目橫掃,滿臉煞氣:“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兩個廢物帶上,上天師府去。我要把江重山和徐紫楓的腦袋割下來,方可泄我心頭之恨。”
“是!”
一群手下弟子應聲,如同拖死豬一樣把徐玉和陸山拖出去了。
徐玉和陸山無比絕望,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們知道,落在葉天宗手里,幾乎是不會有好下場了。
徐玉突然很后悔,早知道不把蘇明趕走了!
蘇明不走,江重山也不會走,江重山不走,徐紫楓也不會走。
徐紫楓要不是迫不及待去追趕蘇明和江重山,也不會帶走統(tǒng)領(lǐng)府的大批兵力,葉天宗也不會這么輕易得手。
她突然想起蘇明的話。
那小子臨走的時候讓她不要后悔,難道真給蘇明說中了嗎?
被拖到車上,葉天宗一群人開車出發(fā),也往著紫川天師府的方向而去。
紫川,是徐州城外一片連綿的山峽,山路彎彎繞繞,此去天師府,至少也得要四五個小時。
而此刻夜幕之下,這連綿不絕山路上,三股不一樣的勢力,前前后后,飛馳穿行,往著天師府而去。
葉天宗的車上,徐玉死死咬著牙,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
她徐玉,何時落到過今天這種境地!
好歹,她也是統(tǒng)領(lǐng)府大姐大啊,是徐紫楓親姐姐。
徐玉盯著坐在面前的葉天宗咬牙切齒說道:“葉老賊,你最好放了我們,要給我妹妹知道,你不會有下場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喪家犬了,比試落敗,你就眾叛親離,沒有人會支援你的。而我妹妹,有百萬徐州軍!”
“她要知道你抓了我,絕對不會讓你活著。一句話就可以踏平你宗師府。”
“你不過是垂死掙扎!”
“啪…”
然而徐玉話音剛落,葉天宗就甩手一耳光抽在徐玉臉上。
徐玉瞬間被打得臉頰血紅,披頭散發(fā)。
“你!”
徐玉憤怒扭頭,惡狠狠的盯著葉天宗。
“啪!”
又是一耳光!
這次更慘,徐玉腦袋被抽的撞在車門上,整個人頭暈目眩,嘴角鮮血直流。
“我跟你拼了!”
徐玉委屈的哭喊嘶吼著,就撲向葉天宗。
然而葉天宗什么狠人!
徐玉在他眼里,就跟垃圾一樣可笑,一腳直接把徐玉踢翻踩在地上,舉起手就猛,抽徐玉耳光。
一邊抽一邊罵!
“你這個賤,人,統(tǒng)領(lǐng)府最該死的就是你。要不是留著你還有點用,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的頭砍下來掛在車頂上。去你嗎的,打死你個沙幣!”
一頓耳光狠狠招呼,活活把嘴硬的徐玉打得哭喊求饒。
“葉師傅,葉宗師,別打了,我錯了。”
徐玉哀求大喊。
但越喊葉天宗越心煩,越暴躁。
又是幾個巴掌落下,徹底把徐玉打得昏死過去。
陸山蹲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嚇得瑟瑟發(fā)抖,大氣都不敢喘,尿液順著褲腳流淌一地,散發(fā)著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