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岳文卓臉色一變,忍不住望向地面。
當然,他沒有神識,也沒有透視眼,看不到地下的古墓。
半晌,他抬頭望著溫家主道:“抱歉,這地方我不買了!”
溫家主眼看著自已的生意就做成了,突然來了一個青年,居然阻止了岳文卓。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一點錢都撈不到了?
“岳老板,你不能出爾反爾吧?做生意講究誠信,我已經答應按照原價,你為何……”溫家主語氣頗有微詞。
岳文卓已經料到他就會這么說:“溫家主,是你先不誠信的,誰讓你提高價格呢?所以,我退出,你找別人賣吧!”
說著,岳文卓拉著宋前的手道:“走,去酒店,我們好好地喝幾杯!”
溫家主竄了過來,一把按住岳文卓的肩膀:“你不能走!”
岳文卓臉色非常不好看:“溫家主,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想強賣想買不成?”
溫家主忙道:“不,不,我是覺得,這么好的機會,岳老板難道真的放棄了,我決定在原來的基礎上,再讓一個億,十一億怎么樣?”
岳文卓忍不住瞥眼看看宋前。
今天,幸虧宋老弟來了,不然,自已就被溫家主坑死了。
雖然,岳文卓還不知道宋前的實力,但是,他相信朋友是不會隨便亂說的。
當然,也不能說他是百分之百的相信,畢竟,這塊地,按照他的觀察,前景是很好的。
至于宋前悄悄和他所說的古墓的事,他覺得有些不現實。
不是他不相信朋友,是不相信朋友有這個能力。
地下有古墓?
這怎么可能?
這畢竟是上京!上京的考古專家這么多,如果這里有古墓,怕不是早就被人發掘了。
不過,看到溫家主突然連變價格,恢復原價,甚至又降價出讓,岳文卓便覺察出其中有貓膩了。
難道這地下真的有古墓?
“抱歉,我不想買了!”岳文卓忙道。
“十億,十億怎么樣?”溫家主忙道。
十億?
站在一旁的徐巧聽到這里,趕緊拉拉老公的手。因為她知道,老公和他說過,只要民宿生意做起來,他們的身價就會倍增!到時候,他們夫婦差不多就能進入上京百名富豪榜了!
即便無法和十大家族相比,但起碼父母不會再歧視他了。
想到這,徐巧低聲道:“老公,十億啊,要不,我們……”
岳文卓微微搖頭,用眼神示意徐巧。
徐巧愣愣地看著他。
她沒有聽到宋前和老公的對話。
“嫂子,你聽我的,這地真的不能買!”宋前朝徐巧道。
徐巧微微點頭。
雖然她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是她也知道,老公只有宋前和李正義兩個朋友!
是值得信賴的朋友!
溫家主朝宋前一指:“小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宋前淡淡地道:“你說的沒錯,我當然知道,你手中這塊地下有千年古墓!”
“按照大夏律法,發掘古墓違法,你不敢發掘,一旦動土,古墓的事就會被天下皆知,所以,你才想賣出去!”
“我說的對不對?”
溫家主臉色不斷地變化。
他凝視著宋前,似乎想看透他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小子,你怎么知道古墓的事?這件事我父親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過!”
果然有貓膩!
幸虧宋兄弟來了!否則,今天自已就被溫家主坑了。
岳文卓想到這,長出一口氣,低聲告訴宋前,溫家主的父親是一位考古專家,溫專家在業界是很有名望的。他懷疑,溫家主買下這塊地后,溫專家來探查過,并查出了古墓,所以,才急于出手!
現在,岳文卓也想通了。
若非這塊地有問題,就憑它附近是步行街這樣的寶地,絕不可能隨便出手。
溫家自已不能開發嗎?
好事怎么會落在他頭上。
岳文卓越想越覺得后怕,今天如果不是宋前突然趕來,他就會傾家蕩產了!還談什么讓徐家人高看自已一眼!
溫家主上前一步,逼問宋前:“說,你怎么知道古墓的事?”
宋前戲謔地看著他。
一個螻蟻,也敢用這樣的口氣和自已說話,這不是作死嗎?
岳文卓趕緊攔在中間:“溫家主,宋兄弟,買賣不成仁義在,不要傷了和氣!”
宋前沒有動手。
畢竟,岳文卓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他還不想讓岳文卓知道自已的身份。否則,他也會像其他人一樣敬畏自已了。
到那時,朋友做不成了,他就少了一個真正能促膝交談,無拘無束地吃飯喝酒的人了。
龍飄飄,黃裳兒等人,本來都是自已的朋友,可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后,一個個稱呼“先生”,從此,再沒有了那種毫無距離的隨意感。
想到這,宋前退開一步。
溫家主望向岳文卓:“岳老板,八億怎么樣?這是我最后的底線了,要知道,我拿下這塊地也花了七個億,經過了這幾年的時間,我也有成本吧?”
宋文卓搖搖頭:“溫家主,既然地下有古墓,這塊地就會被成為國家保護地,就是三個億,我也不會買!”
雖然,私人的地,發現大型公墓后,國家會給一部分錢收上去,但這部分錢大多都是象征性的。
也可以說,只要買到手,就是巨虧!
溫家主看出來了,宋文卓已經不想買了。
他一回頭,對灰衣老者道:“我們走!”
上了車,溫家主低聲道:“大供奉,記住那小子,他敢壞我好事,我要讓他死!”
大供奉微微點頭:“好!老夫讓他三更死,他絕對活不到五更!”
小車飛速離去。
山坡上,宋前和岳文卓又閑聊了一會兒,這才下山。
“宋兄弟,走,我們去酒店,我這就給正義打電話!”岳文卓邊說邊朝路邊走去。
上了車,岳文卓給李正義打了一個電話。
等岳文卓夫婦和宋前來到酒店,就看到李正義已經站在大廳門口等著了。
看到宋前下了車,李正義迎了上來,攬著宋前的肩膀哈哈大笑:“好啊,我們兄弟三個又湊在一起了,今天,我們一醉方休!”
徐巧見狀,和李正義打了一聲招呼,下去讓人準備飯菜了!
宋前三人并肩進入了雅間。
“宋兄弟,你來的正好,我有一個鄰居,他最近總覺得身體不太好,那天我和他聊起你來,他想讓你看看!”李正義一坐下,就望著宋前說道。
宋前微微一笑:“身體不好?為什么不去醫院?”
宋前知道,現在,李正義和李景中的關系融洽了許多,他完全可以向李景中求助。
李正義告訴宋前,那人是考古學會的會長,趙會長不是不相信醫院,是他知道自已的情況,這幾十年,他經常出入墓地,擔心沾染了陰邪之氣,醫院是治不好的!
宋前想了想,就答應了李正義,飯后過去看看。
考古學會的會長?看來,應該和溫家主的父親認識了!
不管怎么說,李正義開口了,自已也不便推脫!
三人一番痛飲,談天說地,無拘無束,直到差不多酣醉,這才走了出來。
岳文卓將車鑰匙給了徐巧。
徐巧開車,帶著岳文卓、李正義和宋前三人,來到了李正義的小區內。
隨后,李正義就在前帶路,來到了六樓。
李正義住的是大平層,他這一棟都是大平層。
而他說的趙會長就在六樓。
因為路上李正義已經給趙會長打了電話,所以,趙會長早就靜候了。
門打開,一個白發老者出現在宋前面前。
宋前抬頭看去,陰陽眼同時打開。這一看,頓時一愣:這老人,生命居然進入了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