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有一個大的折疊晾衣架?!毙●R說著就帶著周港循往半露天的陽臺這邊去,“可以在這里晾曬被子,也可以種種菜、養養花,弄個小花園什么的?!?/p>
他看向旁邊那戶堆了些雜物的陽臺,道,“隔壁的602和這邊的格局是一樣的,剛好相對,住的是兩個復城大學的學生,學電影的,平時不經常在家,總是到處跑,在家的話兩個人也都很安靜,不會吵到?!?/p>
“雨天聲音大嗎?”周港循抬手敲了敲斜面的墻體,沒有發出空響聲,“防水呢?!?/p>
“墻是實心的,下雨聲的話,遇到特大風暴或者冰雹的話可能會聽到一點,和正常雨落窗戶玻璃上是一樣的,防水沒問題,里外都做過?!?/p>
“嗯,就這戶?!敝芨垩f著進了廚房,正要點上試抽油煙機吸煙的情況。
就聽見阮稚眷顫顫巍巍,有些破音地朝他發號施令,“周港循……你……你過來~快一些,站在我后面~手抓著我……”
周港循就那么咬著煙,長腿幾步邁了過去。
于是,在中介小馬的視角,就看到他一米九的哥緊緊貼在一米七多的哥嫂身后,寬挺的肩背幾乎把他完全壓擋住。
一手垂握著打火機,一手冷漠地抓扶著他的腰,低頭咬著那根還沒點的煙,盯著懷里的他哥嫂,附耳沉聲問著,“這樣?嗯?”
“啊,你好燙啊周港循……怎么不吹涼一點再過來?熱烘烘的,難受……”
“不是你急?待會就好了?!?/p>
并且還傳來了輕微推撞玻璃的聲音,以及他哥嫂的真誠發問,“周港循,這個玻璃結不結實啊,人就這樣靠上去沒事吧……”
萬一像那個紗窗一樣,掉下去不就完蛋啦,這個都沒有窗臺可以攔。
阮稚眷沒骨頭似的靠在周港循的身上,抱抓著他的手臂,人菜癮還大,雙腿打著顫地眼睛往下偷瞄,聲音也抖得厲害,“周港循,你……你可得仔仔細細檢查……”
小馬:“……”那個,(○`ε′○) 他在這,是不是妨礙哥和哥嫂檢查房子了。
“咳,那個哥,哥嫂,我去下面看一下電路有沒有問題,然后再抽根煙,抽兩根吧,順便看看買個酸梅綠豆湯什么的?你們要是檢查完找我,就給我打電話,我把鑰匙放在玄關的柜子上了。”
小馬安排完就自覺地退出601,并貼心地關上了門。
金牌中介小馬,竭誠為您服務,為哥和哥嫂的愛情保駕護航。
“綠豆……酸梅湯……!”阮稚眷眼睛閃著小星星一樣,亮晶晶地眨巴著,來啦來啦我來啦!?(?`^′?)?)′Д`)。
周港循就感覺自已懷里忽地一空,心頭被猝不及防地肘擊了一下,“咳……咳咳……_(′?`」 ∠)_”
阮稚眷“嗒嗒嗒”地朝著門口就跑了過去,邊跑邊甜兮兮地喊道,“小馬,你要去哪里買呀~小馬~我的綠豆湯和酸梅湯要多加點糖~不要放太多冰喲~不然酸梅湯和綠豆湯會變少噠~”
周港循蹙皺著眉,噠噠噠的,(¬д¬。) 他是要下蛋了嗎,不會好好說話?還有,小馬這姓怎么越聽越覺得這么難聽。
改了吧,姓周。
小馬:?
阮稚眷朝門外張望著,半個身子探了出去,“你是不是已經下去啦?小馬~”
說著,人就要往樓下去。
“不用下去,我和他說……”周港循拿出電話,正要給小馬撥過去,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震動著彈了出來,“嗡——”
屏幕上面的號碼,是復城本地的,他按鍵接通,“警察?”
葉永釗因為周港循這干脆的問聲,短暫地頓住了瞬,“啊,對,周同志,我是復城市局的葉永釗,打電話來是關于那個壇子的事?!?/p>
他把電話遞給身旁又因為封建迷信抓進局子,被自已撈出來的外甥,“你說一下。”
楊司言拿起電話,道,“是南洋的降頭術,壇子里關養的女鬼就是下降頭死的,應該是被她的丈夫用降頭蠱偽造的上吊自殺,死后取下指骨、頭發、尸油混合陶土,混著黑狗血和糯米燒制成了那個壇子,來滋養他自已的財、氣兩運……”
“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活人來獻祭,因此之前住在806的那一家四口都被害了?!?/p>
“根據當年女人家人報案無尸體這點來看,他家里應該有個大的,裝著女鬼屍體的壇子,手腳折斷,七竅剜除,再用滅魂釘鎮壓,以防止女鬼找他報仇。”
楊司言這邊在說著,葉永釗那邊則在對女人的丈夫進行調查,準備傳召問話。
“但因為七月七一次性死了四個人,再加上前幾天樓上分尸,血滲入到罐子里,相當于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她就吃了五個,殺的人馬上就要到十個活魂的限制,所以這才出現異動……我會找人把壇中女鬼解降超度……”
“嗯?!敝芨垩笱艿貞寺暎瑨鞌嚯娫挘暰€在周圍找尋著阮稚眷的身影。
一眼沒看到,他老婆就不見了。
呵。
又、跟、著、哪、個、狗、男、人、跑、了。
抓、回、來、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