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賈二虎所說不再去西國,金.貝克和蘇珊.喬治感到很意外,但并沒有吃驚。
對于她們而言,賈二虎本人在不在西國,除了不可能想入鼎雙修的時候就能入鼎雙修之外,其他方面不僅沒有任何影響,甚至還讓她們擺脫了,將來遇到什么事情,究竟是誰說了算的糾結。
貝克家族和喬治家族本來就是一體,她們的終極目標就是為了振興家族,而不是成為其他勢力的附庸,更不是成為賈二虎的附庸。
她們對賈二虎的依賴,只是生理上的需要,而在家族榮譽面前,這種需要她們完全可以忍耐和克服。
何況賈二虎也不是永遠不回西國,一旦遇到什么非他無法解決的問題,他已經表態隨叫隨到。
這樣的話,將來她們所面對一切問題的時候,主導者肯定是她們而非賈二虎。
兩人甚至用不著再交換眼神,就已經在心里達成了共識。
金.貝克卻調侃了一句:“假如某天晚上突然想到了你,你能在第一時間出現嗎?”
賈二虎笑道:“可以視頻呀!”
蘇珊.喬治也調侃了一句:“我們可早就過了青春期,并不需要這種臆想。”
賈二虎笑道:“那你們就提前兩天飛過來,或者是提前兩天替我訂好機票。”
金.貝克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們剛到你家鄉的第1天,你就鄭重其事地跟我們談這個問題,證明已經深思熟慮了,我們也不好再說什么。
不過你得跟你夫人說好,別忘記了她對我們的承諾。”
賈二虎一臉懵圈地問道:“她承諾了你們什么?”
蘇珊.喬治說道:“本來我們想要讓她給我們在這里,裝修一棟別墅,但她卻說你們的別墅,永遠為我們敞開大門。
只要有需要,她甚至可以把主臥讓給我們,當然還包括你。”
賈二虎笑著點頭道:“這個肯定沒有問題。以后你們就把這里當成度假勝地,想放松的時候,隨時隨地可以飛過來。
另外還有件事要拜托你們,我不在西國的時候,海蒂集團要是遇到了什么問題和困難,你們可要及時出手。”
金.貝克和蘇珊.喬治連想都沒想,異口同聲地說道:“這還用你叮囑嗎?”
其實對于她們而言,海蒂集團就是一個平臺,通過這個平臺,她們可以和懷特家族,以及雷蒙集團保持聯系。
而且賈二虎當面托付,也就等于是把海蒂集團,當成她們兩個家族的附庸,她們正求之不得。
接著金.貝克湊過去親了賈二虎一口:“好了,沒有別的事的話,你就走吧。一下子來了這么多客人,我們也不敢奢望,你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我們身上。”
蘇珊也湊過來親了他一口:“不管這次行程安排的多么緊張,你也要計劃至少一次,和我們單獨在一起放飛的時間。”
賈二虎笑道:“必須的。不然,你們不是白來了一趟嗎?”
賈二虎摟著她們兩個熱吻了一陣子后,才起身離開。
賈二虎走后,金.貝克問蘇珊.喬治,怎么看剛剛賈二虎所說的一切?
蘇珊.喬治說道:“我覺得他的選擇是對的。他遠離西國,對于各方而言,等于都有了一個緩沖期。
不管怎么說,我們也好,懷特家族、雷蒙集團甚至是所謂的第三方勢力,我們都是生活在同一文化背景下的一群人。
無論實力強弱與否,都會心領神會的遵守約定俗成的規則。
但他卻不一樣,憑著自已的超能力,在我們的規則框架里橫沖直撞,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不管是敵是友,他的存在,只會給大家帶來麻煩。”
金.貝克點頭道:“重要的是,他還是個野心勃勃的年輕人,在給我們帶來諸多幫助的時候,也是一個重大危機的隱患。
與西國保持一定的距離,對他是個聰明的選擇,對于我們而言,卻是他最好的選擇。”
賈二虎摁響丁敏的門鈴時,丁敏開門雖然很及時,但一看就是睡眼朦朧的那種感覺。
看到賈二虎的第一眼,丁敏埋怨了一句:“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剛剛睡著。”
說完,轉身朝床上走去。
顯而易見,她已經沒有把賈二虎當成外人,沒有任何的客套,甚至連門都懶得去關。
賈二虎關上門之后,立即脫下外套,丁敏剛剛躺進被子里,賈二虎就跟著鉆了進去。
丁敏轉過頭來,一臉愕然的問道:“你要干什么?”
賈二虎聞著滿被窩剛剛出浴后的香味兒,直接趴在丁敏的身上,一邊狂吻著,一邊說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丁敏沒有反抗,只是不動聲色地說道:“說吧,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
賈二虎愣住了。
丁敏可不會內丹術,不可能偷聽到,她剛剛和其他人的對話,怎么會有此疑問呢?
賈二虎不解地反問道:“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另有目的,而不是單純的就是想來享受一下?”
丁敏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在西國這樣的機會多的是,用不著在這里偷偷摸摸的顯得急不可待吧?”
賈二虎反問道:“如果我說沒有其他的事呢?”
丁敏平靜地說道:“我選擇相信。”
賈二虎接著熱吻起來,原本想辦完事再說,不過想想好像不對。丁敏已經有所察覺,如果是辦完事再說的話,算不算是對她的一個小算計呢?
想到這里,賈二虎突然翻身躺下,摟著丁敏,讓她趴在了自已的身上。
丁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解地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