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圣女所言極是,還請計圣子息怒。”七星樓樓主等十幾位江湖勢力之主,相繼步入了府堂。
“圣子?”凌寒秋與蘇清風神情一怔,重傷倒地的洪仁禮也是瞪大了雙眼。
既然七星樓樓主等江湖勢力之主,投靠了魔教,那便證明洪仁禮沒有退路了。
洪仁禮身為皇甫天女最忠心的奴仆,由魔教圣女和圣子逼迫他,他不得不妥協。
畢竟皇甫天女身在仙界魔教修行,洪仁禮總不能再找其他仙界勢力與其抗衡,更不敢那么做。
不然將會給皇甫天女帶去麻煩,此一點,不得不考慮!
“你這貪生怕死的鼠輩!當真卑鄙!咳咳!”洪仁禮咳血不止,勉強坐起了身。
“卑鄙?我這是明智之舉!”
七星樓樓主不屑道:“縱然我沒有投靠二位上仙,憑他們的本事,統治靈域也只是時間問題,
然而若等到那時,我們還有投靠的機會嗎?與其和你一起等死,還不如早些竭盡所能,為二位上仙分憂!”
蕭靈柔和計寒風對視一眼,沒想到這只靈域的小小螻蟻,還很有自知之明。
“看來你還有很多用處。”蕭靈柔美眸含笑。
計寒風揮袖一卷,使得一顆丹藥飄向了七星樓樓主: “螻蟻,此丹可助你覺醒體質血脈。”
“啊!我身為區區螻蟻,何德何能,竟得上仙如此厚愛!”七星樓樓主驚喜萬分,忙是接過了丹藥。
計寒風聞言明顯愣了下,旋即忍不住放聲大笑,這螻蟻不止有自知之明,還很會說話。
“沒骨氣的廢物!等我家主子和李星辰回來,勢必讓你從靈域消失!連同你的七星樓!”洪仁禮怒笑。
剎那間,計寒風眼神一沉,殺意絲毫不加以掩飾,沒想到這螻蟻還敢提及李星辰!
昨日在聚仙樓,便是上了李星辰的當,以至于誤會了蕭靈柔,更丟盡了臉面!
“李星辰算個屁?你難道沒聽見二位上仙所言?他李星辰只是區區仙仆境!”
七星樓樓主不屑道:“最好別讓我看見他!不然無需二位上仙出手,我便可一只手鎮壓他!”
“你有點聰明過頭了,聰明過頭便是愚蠢!”
凌寒秋冷冷道:“你覺得皇甫天女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同為魔教,你還有活路嗎?”
聞聽此言,七星樓樓主瞇起了眼睛,這個問題自然考慮過,奈何別無他法。
畢竟若想成事,唯有選擇投靠魔教,才能讓洪仁禮不得不妥協。
不然憑借洪仁禮對皇甫天女的忠心程度,即便殺了他,他也未必肯低頭臣服!
“你以為誰都有機會效忠二位上仙嗎?我有幸能為二位上仙效勞,乃是我祖上蒙陰,雖死無憾!”
七星樓樓主慷慨激昂道:“縱然最后我被二位上仙舍棄,我也不悔!只要能讓李星辰創立皇朝的美夢破碎即可!
他當初是如何欺辱的我,我至今記憶猶新!但凡被我看到他,我勢必將他狠狠踩在腳下!洗刷恥辱!”
說到此處,七星樓樓主抬手指向了凌寒秋:“啟稟二位上仙,他是李星辰的人!名喚凌寒秋,名劍山莊莊主!”
“還有他身邊的蘇清風,青宗宗主,一直是江湖勢力之首,在江湖頗有聲望,可以利用!”
李星辰的人?
計寒風眼底寒光乍現,相比于江湖勢力之首蘇清風,更加在意凌寒秋。
“跪下。”計寒風淡淡開口。
剎那間,無形不可逆的威勢降臨,頓將凌寒秋壓迫的雙膝一彎,直接跪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用鎖鏈將他拴起來,留著他的狗命,我要把他牽到李星辰的面前,當著他的面,將其斬殺!”
計寒風承諾道:“你盡管放心,有我在,皇甫天女殺不了你,好好為我們做事吧。”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七星樓樓主無比驚喜,忙是跪在地上,跪行到了計寒風的腳邊,用衣袖為其擦拭長靴。
見他如此,計寒風眼角含笑,再次仰頭放聲大笑,很是滿意他的言行舉止。
“真是一個識時務的馬屁精呀。”
蕭靈柔美眸含笑,緩緩看向了蘇清風:“你是否愿意效忠?若你愿意,我可保留你的青宗勢力。”
聞聽此言,蘇清風深深吸了口氣,抱拳苦笑道:“我在你們眼中只是螻蟻,哪還有說不的權利?”
“很好。”蕭靈柔滿意點頭。
與此同時,靈域邊境。
李星辰坐在白鶴背上,懷里抱著夏如初。
“該死的賤人!我暫且忍你片刻!”
后方,花輕舞站在宮殿之中,眸光泛冷的盯著夏如初:“等你打壓李星辰,淡化他的威信之時,
便是我出手教訓你之時!你注定無法如愿創立道門,更別想享用李星辰的體質和血脈!”
想到此處,花輕舞眨著美眸,忍不住抿唇笑了,已是笑顏如花。
“顧絕情傳訊說……”夏如初抓住李星辰的手腕。
李星辰頗為不舍道:“顧絕情傳訊說什么?”
“他們正在靈域皇城的皇宮,商議瓜分靈域之事。”
夏如初淡淡道:“不過還沒等商議出結果,蕭靈柔和計寒風便和十幾個靈域的人離開了,
他經過詢問得知,那些人皆是靈域江湖勢力之主,應該有投靠之心,其余少尊同樣有所猜測,
我和顧絕情雖有競爭關系,但同處太上無情道,還是要一致對外,因此他要我過去幫忙。”
聞聽此言,李星辰挑了挑眉,江湖勢力之主?十幾個?主動投靠?
“靈域的確有十幾個最強勢力之主,可他們為何要一起投靠魔教?”
李星辰很是驚訝,難不成他們認為魔教最強?還是有其他原因?
“顧絕情說蕭靈柔和計寒風,跟著那些靈域江湖勢力之主,一同去了十六公主府。”
夏如初此言一出,頓時引得李星辰神情一怔,十六公主府?皇甫天女的府上?去那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