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吧里燈光昏黃，駐唱歌手抱著吉他唱一首輕柔的民謠。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酒香和咖啡的苦澀。
蕭辰推門進來，目光掃了一圈，在靠窗的卡座看見了徐青禾和媛媛。
看見蕭辰，媛媛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把徐青禾往他那邊推了推：
“人交給你啦！好好聊！我先撤了！”
蕭辰在徐青禾對面坐下。
服務生過來，他點了杯蘇打水。
兩人沉默了幾秒。
蕭辰并沒有直接告訴她，自己不去清北，想要陰她一波。
“青禾，”蕭辰裝作悲傷的樣子，“我……其實很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
蕭辰深吸一口氣，問：“不是有禮物嗎？”
徐青禾咬了咬嘴唇，別過臉：“那你猜猜，禮物是什么？”
蕭辰看著她泛紅的側臉，大膽猜測：
“禮物……是不是你本人呢？”
徐青禾身體一僵，轉回頭，瞪大眼睛看他。
蕭辰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帶著笑意：“等下，我們是不是要換個地方，然后我親手拆禮物呢？”
“你……”徐青禾臉“唰”地紅透，抬手打了他一下，“想得美，你還想拆我？哼！”
但她的語氣里沒有真的生氣，反而帶著點嬌嗔。
蕭辰笑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徐青禾瞪了他幾秒，然后嘆了口氣，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個玻璃瓶，輕輕放在桌上。
瓶子里裝滿了五顏六色的小星星，疊得整整齊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澤。
“喏，”她小聲說，“禮物。”
蕭辰拿起瓶子，在手里轉了轉。
星星很多，大概有幾百顆，每一顆都疊得很認真，棱角分明。
“我自己疊的，”徐青禾低頭，聲音很輕，“疊了兩個晚上，手都酸了。”
蕭辰心里一軟：“謝謝，很漂亮。”
徐青禾抬起頭，眼眶又紅了，但努力讓聲音平靜：
“等你到了燕京那邊……你每天拆開一個小星星，每一顆星星里面，我都寫了一句話，等全部拆完……我就會去找你，聽到沒？”
蕭辰看著她，看著她強裝鎮(zhèn)定的表情，心一下子就軟了。
“青禾，你真希望我去清北嗎？”蕭辰輕聲問道。
徐青禾點頭：“希望。”
“真的嗎？”
“真的。”
“真的嗎？”
“真……”
第三次問，徐青禾的聲音開始發(fā)抖。
蕭辰看著她，一字一句，又問了一遍：
“徐青禾，你真的……希望我走嗎？”
徐青禾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發(fā)不出聲音。
眼淚終于掉下來。
她猛地站起來，撲進蕭辰懷里，臉埋在他肩上，哽咽著：
“我不想讓你走……蕭辰，我不想跟你分開……”
蕭辰抱住她，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
“好了，不哭了，我不去了。”
徐青禾身體一顫，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可是……清北那邊……”
“清北是好，”蕭辰笑了，擦掉她的眼淚，“但真到了那邊，沒人給我緩解壓力啊，沒人給我按摩，沒人給我疊星星，沒人……在我最亂的時候找到我，讓我充電。”
徐青禾一聽這話，又羞又惱，小手輕輕拍了他幾下：“那你找別人給你充嘛。”
“那不行，別人充不習慣，哈哈。”
徐青禾聞言，破涕為笑：“蕭辰，你真的……不去了？”
“嗯，不去了。”蕭辰點頭，“我在這兒挺好的，有你們在，比什么都強。”
“嗯呢！”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蕭辰把那瓶星星小心地收進包里。
走出清吧后，蕭辰忽然想起什么，轉頭看他，眼神狡黠：“青禾同學，前幾天你還記得答應我什么嗎？”
徐青禾愣了一下，問：“什么？”
“你說，等我忙完這一陣，給我獎勵？”蕭辰提醒道。
徐青禾故意裝糊涂，腦袋靠在蕭辰肩膀上，哎呦一聲：“今晚喝多咯，什么都不記得了。”
“喂喂喂，青禾，想耍賴是不是？”
兩人打打鬧鬧回到學校。
到公寓樓下后，蕭辰擺擺手說道：“快上樓休息吧，我回去了。”
徐青禾一聽，立馬拽住蕭辰胳膊，開口說了一聲笨蛋。
“啊？”蕭辰有點懵。
“我現(xiàn)在醒酒了，記起來了，獎勵的事情，等下給你兌現(xiàn)。”
“真……真的嗎？”蕭辰喉嚨發(fā)干。
“我先去洗個腳，換條絲襪。”徐青禾小聲說，聲音發(fā)顫。
蕭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看著她閃爍的眼睛，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咬住的嘴唇。
他點頭，聲音有點啞：
“絕對不走，地球爆炸，我都不走。”
徐青禾笑了，轉身快步上樓。
蕭辰站在樓下，聽著她匆匆上樓的腳步聲，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夜風從樓門口吹進來，帶著涼爽。
但他渾身發(fā)熱。
徐青禾回到宿舍，匆匆打了一盆溫水。
她蹲在盆邊，快速脫下鞋襪——腳踝纖細，腳背白皙，腳趾圓潤，涂著車厘子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仔細清洗著雙腳，溫熱的水包裹著肌膚，洗去了一天的疲憊。
擦干后，她看著自己干干凈凈的腳，臉頰微紅，然后從衣柜里拿出一雙未拆封的黑色絲襪。
撕開包裝，絲襪滑膩冰涼。
她小心地套上，絲襪順著小腿緩緩拉升。
黑色襯得皮膚更白，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又換了件黑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剛好露出被絲襪包裹的小腿。
“青禾，這么晚你這是干嘛？”媛媛敷著面膜從浴室出來，看見她這身打扮，眼睛瞪大。
徐青禾臉頰泛紅，低頭整理裙擺：“你別管啦……”
媛媛湊近，盯著她腿上的黑絲，恍然大悟：“哎呀，深夜幽會呀？黑絲都穿上了，今晚是不是要以身相許呢？”
“當、當然不是！”徐青禾急忙否認，耳根都紅了，“我只是……之前答應過他，幫他減輕些壓力。”
“減輕壓力？”媛媛?lián)溥暌恍Γ凵翊侏M，“啊，青禾，你是想當采蘑菇的小姑娘是吧？”
徐青禾沒聽懂這個梗，疑惑地看著她。
媛媛也沒多解釋，從自己桌上拿起一小瓶護發(fā)精油塞給她：“這個給你。”
“這個是干嘛的？”
“你給蕭辰，他肯定懂。”媛媛眨眨眼，“快去吧，奔赴你的愛情，記得——安全第一。”
徐青禾似懂非懂，但還是把精油放進小包里，匆匆下樓。
樓下，蕭辰等得兩眼放光。
看見徐青禾從樓梯上下來，他嘴咧得跟荷花一樣。
蕭辰看著青禾的性感穿搭，一時間有些恍惚。
“青禾……”蕭辰喉結滾動，聲音有點啞，“咱……咱去哪里？”
徐青禾走到他面前，小聲說：“車上唄，距離寢室關門還有半小時，時間應該來得及。”
蕭辰一愣，脫口而出：“時間不夠啊，才半小時……”
徐青禾抬頭看他，眼睛彎了彎，帶著點調皮：“你對自己是不是太有自信了呢，親？”
蕭辰被她這話噎住，隨即咧嘴笑了：“趕緊走吧。”
兩人快步走向停車場。
夜風很涼，但蕭辰手心冒汗。
他拉開副駕駛門，徐青禾坐進去。
蕭辰坐進駕駛座，關上門。
車內空間瞬間變得私密，空調的暖風嗡嗡作響，空氣里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于絲襪的特殊氣息。
他忍不住側頭，看向她的腿。
黑色絲襪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細膩的光澤，包裹著纖細的小腿線條。
她似乎有些緊張，雙腿并攏，膝蓋微微向內，腳踝纖細。
蕭辰喉結滾動，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想摸一下——
“啪。”
徐青禾輕輕打掉他的手，聲音冷靜：“只可以我碰你，不許你碰我。”
蕭辰笑了：“不太公平吧？”
“噓。”徐青禾再次取下頭上的黑色發(fā)帶，傾身過來，用發(fā)帶輕輕蒙住他的眼睛。
眼前一黑。
又是熟悉的蒙眼殺。
“別動，”她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響起，“放輕松。”
……
等到發(fā)帶摘下，蕭辰眼神有些空洞。
徐青禾收拾好東西，看了眼手機——距離寢室關門還有五分鐘。
她撲哧一笑，聲音里帶著點小得意：
“我就說嘛，半小時足夠啦。”
蕭辰瞪了她一眼，臉有點紅：“我我我我最近太累了……狀態(tài)不好……”
徐青禾不說話，只是抿著嘴笑，眼睛彎成月牙，點了點頭。
蕭辰又找借口：“車、車內音樂不對……太吵了……”
徐青禾又偷笑，點頭，“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明顯不信。
她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裙擺，然后傾身過來，在蕭辰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那你好好休息吧，哥哥，我先回去咯，晚安。”
說完，她推開車門，快步跑向宿舍樓。
蕭辰坐在車里，看著她離開的方向，長長地舒了口氣。
不行啊……營養(yǎng)有些跟不上了。
是不是該下單些枸杞補一補……
就在這時——
【叮——】
【徐青禾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150/200】
【階段性目標超額達成】
【獎勵：腎寶丸×1】
蕭辰愣住，隨即臉一黑：
“系統(tǒng)！連你都笑話我？”
系統(tǒng)提示音平靜無波：【本系統(tǒng)旨在助力宿主達成家族大業(yè)，強健的體魄是繁衍優(yōu)秀后代的基礎】
蕭辰：“……我拒收！”
【提示：腎寶丸可提升陽氣，滋補腎臟，全面提升男性機能。效果：持久力×3】
蕭辰：“……嘗、嘗嘗就嘗嘗。”
一個小巧的玉瓶出現(xiàn)在副駕駛座上。
蕭辰拿起，打開，倒出一粒朱紅色、泛著淡淡藥香的丸藥。
他猶豫了兩秒，一仰頭吞了下去。
藥丸入腹，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小腹升起，瞬間流遍全身。
疲憊感一掃而空，整個人精神煥發(fā)，連眼睛都亮了幾分。
“還真有點用……”蕭辰嘀咕。
就在這時——
【叮——】
【檢測到攻略對象李智雅好感度達到150/200】
【觸發(fā)特殊獎勵】
哎嘿，又來一波？
蕭辰一愣：“什么特殊獎勵？”
【獎勵：徒弟名額×3】
“徒弟？”蕭辰納悶，“啥意思？”
【宿主可收3位徒弟，正式達成師徒關系后，每位徒弟將傳承宿主10%的數(shù)學天賦。三年后靈氣復蘇，宿主需要建立可靠的家族勢力，方能立于不敗之地。徒弟可作為家族核心成員培養(yǎng)】
蕭辰懂了，這是要他開始組建自己的班底了。
“不過，我去哪兒收徒弟呢？”他皺眉。
【提示：宿主當前名聲顯赫，可借此組建科研團隊，本系統(tǒng)可提供電子考題，輔助宿主篩選具有數(shù)學天賦的潛在人才。】
蕭辰眼睛一亮：“對哦！系統(tǒng)，你真是貼心啊，就按照你說的辦——你出考題，我收徒弟，培養(yǎng)幾個心腹。”
【考題生成中……】
【顏值評分嵌入中……】
【篩選程序啟動……】
蕭辰一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怎么還有顏值評分？
系統(tǒng)，你別全給我篩選女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