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系統就發來了徒弟篩選的電子試題。
蕭辰用電腦打開，頁面簡潔，只有一個“開始答題”按鈕，旁邊標注：需全程開啟攝像頭監控，禁止作弊。
他點了開始。
前三百道題，全是這種基礎數學，甚至還有四則運算、分數化簡。
蕭辰幾乎秒答，鼠標點得噼里啪啦。
第三百零一道開始，難度陡然提升。
開始涉及高等數學、線性代數、概率統計，而且每一道題的選項足足有十個。
這代表蒙是不可能蒙對的。
即便如此，對蕭辰來說依然簡單。
五百道題做完，才過去不到半小時。
接下來一百題是心理測評。
這點蕭辰也能理解，畢竟要收一些心理健康的徒弟。
最后四百道題五花八門——哲學、邏輯推理、文學常識、歷史知識，甚至還有腦筋急轉彎。
蕭辰做得哭笑不得，但還是一一答完。
全部1000道題，用時一小時零三分。
提交后，頁面顯示：“您的答卷已提交，系統將進行綜合評估。”
蕭辰關掉電腦，長舒一口氣。
這系統……出題還挺全面。
第二天上午，蕭辰去找校長。
“校長，我決定了，”他開門見山，“我留校，不去清北了。”
陳建國正喝茶，聽到這話，手一抖，茶水灑了出來。
他瞪大眼睛看著蕭辰，幾秒后，猛地站起來，繞過辦公桌，緊緊握住蕭辰的手：
“小辰，你能留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給你申請最多的科研資金，最好的實驗條件，你需要什么，盡管說！”
蕭辰笑了：“謝謝校長，不過資金倒不要緊，我現在獎金夠用，我有個想法——想組建一個科研團隊，您能給我一個科研室嗎？不用太大，一間教室就行。”
“一間教室？”陳建國瞪眼，“那怎么行！我正規劃給你蓋一棟科研大樓呢，就以你的名字命名——蕭辰數學研究中心，圖紙都在設計了！”
蕭辰尷尬表示：“校長，不用這么夸張……”
“要的要的！”陳建國非常激動，“你是我們學校的旗幟，必須最好的條件，對了……科研團隊，你準備招多少人？”
“三個，我已經出好題目了，我想以學校的名義發個公告，面向全國——不分年齡、學歷、職業，只要通過我的考試，成績前三名，我就要，只收三人。”
陳建國愣了：“這……你這招生計劃有點任性啊，萬一報名的人太多……”
“沒事，不要緊，有教無類嘛。”蕭辰笑著解釋。
陳建國想了想，一咬牙：“行，你說了算，我現在就安排，馬上向上面申請！”
“好嘞，校長，我等您好消息。”
當天下午，校長就打來電話，聲音興奮：“小辰，一路綠燈，全部通過了，公告明天早上八點正式發布公告。”
蕭辰笑了：“好嘞，謝謝校長。”
第二天早上八點，《魔都傳媒大學蕭辰數學研究團隊招募公告》正式發布。
公告很短，但信息爆炸：
招募人數：3人
要求：無年齡、學歷、職業限制
考核方式：線上答題（1000道，限時10小時）
報名時間：即日起至6月5日（本周五）晚12點
答題時間：6月6日、6月7日
公告最后附了報名鏈接和考試系統入口。
一小時內，鏈接點擊量破百萬。
短視頻熱搜第一：
#數學天才蕭辰即將招生#爆。
評論區炸了：
【我靠，蕭神收徒，我要報名！】
【不限學歷？那我中專生也能報？】
【1000道題10小時……這題量，這時間，要命啊】
【首屆招生這么任性嘛？都不給復習時間嗎？】
【但這是蕭辰的團隊啊！未來的院士團隊！拼了】
周六中午，蕭辰一覺睡醒，準備去食堂吃飯。
走在校園里，他愣住了——人呢？
平時熙熙攘攘的林蔭道，今天空空蕩蕩。
操場沒人，籃球場沒人，圖書館門口也沒人。
整個學校安靜得像放暑假。
他給徐青禾發消息：【吃飯嗎？】
沒回。
給李智雅發消息：【中午一起？】
沒回。
蕭辰愣了愣，忽然反應過來，難不成他們都在答題？
不僅是傳媒大學。
全國高校，從清華北大到雙一流，再到普通二本。
從研究生到高中生，甚至很多上班族、老師、教授，都在電腦前埋頭苦算。
晚上，熱搜再次被相關話題霸榜：
蕭辰的試題太難了#
【我不吃不喝做了八個小時，才到第400題……我廢了】
【為什么還有腦筋急轉彎？】
【我第一次做選擇題，有十個選項，天呢，我想蒙都不知道蒙哪一個】
【保佑我進蕭辰大神的團隊吧，能進的話，哪怕讓我開跑車住別墅也行啊】
蕭辰刷著評論，在屏幕后笑出了聲。
哎呀，終于體會到出卷老師的快樂了。
這時，手機震了，是徐青禾發來的一連串哭泣表情包。
蕭辰笑著回復一串抱抱。
他知道，這套題對普通人來說，確實難。
兩天后，周一凌晨，答題截止。
蕭辰問系統：“成績什么時候出來？”
【正在核算中，累計有效答卷：億份】
【預計一天時間完成排名】
蕭辰倒吸一口涼氣。\億人答題？這么多啊。
周一晚上，蕭辰約徐青禾和李智雅吃火鍋。
兩人都無精打采。
“咋了這是？”蕭辰給她們夾菜，笑著問。
徐青禾幽怨地瞪他一眼：“唉……當不了你的首席大弟子了，題目太難了，做得我想哭。”
李智雅也嘆氣：“小辰，你出的題目真的好有水平哦……我感覺要不及格了。”
蕭辰笑著安慰：“重在參與嘛，再說，我組建科研團隊，以后搞研究很辛苦的，我不想看你們那么辛苦。”
徐青禾和李智雅同時抬頭看他，眼神感動。
“蕭辰……”
“小辰……”
蕭辰擺擺手：“好了，快吃。”
話音剛落——
【叮——】
【全部成績核算完畢】
【前三名已產生】
【第一名：溫晴，總分81.5分】
【第二名：白雪柔，總分79.8分】
【第三名：林曦薇，總分78.2分】
蕭辰愣住了。
溫晴？白雪柔？林曦薇？
怎么……全是女生的名字？